發現夫君身後安排後，我和離成了女太醫_第5章 5院判摸完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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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判摸完脈，臉色慘白。

“最多半個時辰。”

太監急忙道：“可有解方？”

院判搖頭。

“毒已入心脈，太醫院沒有把握。”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沈硯歸咬牙道：“她根本沒有解方。”

“我有。”

我開啟行醫箱，取出三根銀針。

蘇婉清立刻說：“師嫂，你若救不活皇上，便是欺君之罪！”

“我若不救，你們連半個時辰都等不到。”

我走到御榻前。

“銀針給我。”

太監遲疑地看向皇帝。

皇帝已經昏迷，無法下旨。

我看著他胸口急促的起伏，伸手取出第一根銀針。

“讓開。”

沈硯歸擋在我面前。

“你不能拿皇上的命賭。”

“那你來救。”

他臉色發白，終於退開。

我刺入第一針。

皇帝的呼吸漸漸平穩。

第二針落下時，他指尖動了一下。

第三針落下，黑血從他唇邊溢位。

院判驚道：“你這是要放血？”

“閉嘴。”

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藥粉，混入溫水，灌進皇帝口中。

半刻鐘後，皇帝的脈象終於有了變化。

太醫重新診脈，聲音發顫：

“脈穩了。”

又過了一會兒，皇帝睜開眼。

殿內的人全部跪下。

“皇上萬歲。”

皇帝沒有看他們，只盯著我。

“是你救了朕？”

“是。”

“你叫什麼？”

“民女蘇氏。”

皇帝看了一眼旁邊的藥箱，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硯歸和蘇婉清。

“把他們押下。”

沈硯歸猛地抬頭。

“皇上，臣沒有下毒！”

蘇婉清也哭著喊冤。

皇帝抬手，聲音仍然虛弱，卻足夠讓所有人聽清：

“朕還沒問你們，誰準你們拿她的方子冒功。”

沈硯歸面如死灰。

皇帝重新看向我。

“蘇氏，你救了朕一命，想要什麼？”

我看著那張被他們寫滿名字的藥方，輕聲道：

“民女想要一塊太醫院的腰牌。”

皇帝問：“你想做女太醫？”

“是。”

我跪下。

“也想請皇上准許民女，查清十二年前沈家藥鋪那樁冤案。”

沈硯歸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皇帝盯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原來你們夫妻之間，還有一樁朕不知道的舊案。”

他命人取來硃筆，寫下第一道聖旨。

“封蘇氏為太醫院試醫女官。”

第二道聖旨落下前，皇帝忽然停筆，看向我。

“不過在查你丈夫之前，朕要先問你一件事。”

“你當年替他告御狀時，可曾見過一份被人藏起來的藥方？”

我心口一沉。

皇帝緩緩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那份藥方的落款，正是你師父蘇婉清的父親。”

皇帝那句話落下來，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落款是蘇婉清的父親。

我的師父，蘇老先生。

十二年前，是他把我從死人堆裡撿回來，教我認藥、教我把脈、教我“醫者父母心”。也是他，把我許給了大弟子沈硯歸。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民女......見過半張。”

皇帝盯著我。

“在哪？”

“在沈硯歸的舊木箱裡。”我說，“當年他入獄，我替他收拾東西，箱底壓著半張燒焦的紙。我問過他，他說是廢紙。”

“他騙了你。”皇帝慢慢道，“那不是廢紙。那是十七條人命。”

殿外的風灌進來，吹得我手背發涼。

......

我退下時，沈硯歸和蘇婉清已經被押了下去。

走到殿門口，陸懷安追上來。

他沒被抓。他只是徒弟，沒人把他當回事。

“師嫂。”他壓低聲音，臉上堆著笑，“你看......能不能在皇上面前替我說句話？我也是被掌櫃逼的。”

我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