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夫君身後安排後,我和離成了女太醫_第7章 7我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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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
“跟我走。”她上下打量我,“太后說了,死馬當活馬醫。你要是救不活側福晉和小主子,提頭來見。”
阿福在我身後直哆嗦。
我理了理袖子。
“前面帶路。”
......
側福晉的寢宮全是血腥味。
我走到床邊,看了一眼,伸手把脈。
周院判在旁邊冷笑:“蘇女官,這是難產,不是你那套寒症針法能糊弄的。”
“我知道。”
“你知道還不快想辦法?”
“我在想。”
我從行醫箱裡取出三根針。
李嬤嬤攔我:“你這是做什麼?”
“扎針。”
“側福晉金貴之軀,你拿針亂扎——”
“嬤嬤。”我打斷她,“你是想讓側福晉流血流到死,還是想讓她試這一針?”
李嬤嬤被我問住。
我下針。
一針落穴,側福晉疼得悶哼。
第二針,血慢慢止住。
第三針,我讓人準備熱水。
周院判臉都綠了。
“你......你這是什麼手法?”
“家傳的。”
我沒多看他。
一個時辰後,嬰兒的哭聲從帳子裡傳出來。
李嬤嬤衝進去,隨即回頭,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活......都活了!”
太后從佛堂趕來,握住我的手。
“蘇氏,你想要什麼賞?”
我跪下。
“民女不要賞。民女只求太后一件事。”
“你說。”
“民女要查十二年前,沈家藥鋪那樁舊案。”
太后臉上的笑淡了。
“那樁案子......不是早就結了嗎?”
“結的是案,不是真相。”
太后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查到誰頭上,都不準哀家管?”
“是。”
她鬆開我的手。
“那你就去查吧。”
......
從太后宮裡出來,太陽已經偏西。
阿福抱著藥箱跟在我旁邊。
“夫人,咱們現在去哪兒?”
“先去見一個人。”
“誰?”
“當年師父藥鋪裡的老夥計,王伯。”
......
王伯今年七十了,在城郊種菜。
他聽說我來了,手抖得連茶壺都拿不住。
“少......少東家。”
“王伯,我不問別的。”我坐下,“十二年前,師父藥鋪死的那十七個人,您還記得嗎?”
王伯“撲通”跪下。
“少東家,那事兒......那事兒老朽不敢說啊。”
“現在有人給您撐腰了。”
我把太醫院的腰牌放在桌上。
王伯看了一眼腰牌,老淚縱橫。
“是......是蘇老先生用錯了藥。”他磕磕巴巴,“那十七個人都是生瘡爛腿,老先生說要用猛藥去腐。可那味藥......那味藥分量下重了三倍。”
“是誰讓他下重的?”
“是......是他自己。”王伯抬起頭,“可後來出事了,他把藥渣全換了,把藥方燒了。然後......然後他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大弟子沈硯歸身上。”
我手心發涼。
“為什麼是沈硯歸?”
“因為......因為沈掌櫃那時候剛跟你成親,手裡有你爹留下的藥櫃。老先生說,只要把沈掌櫃送進大牢,那藥櫃、那方子,就都是他的了。”
我半天說不出話。
十二年。
我跪在宮門外三年,救出來的丈夫,原來是被自己岳丈賣了的。
“那......蘇婉清呢?她知道嗎?”
王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