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夫君身後安排後,我和離成了女太醫_第6章 6藥材是你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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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是你拿的。”
“是掌櫃讓我拿的!”
“藥方是你送到蘇姑娘手上的。”
“是蘇姑娘讓我送的!”
我看著他。
“陸懷安,你拜師那年,穿的是什麼?”
他一愣。
“破棉襖,袖口磨出了棉絮。是我拿嫁妝給你做的新袍子。”
他臉上的笑僵住。
“師嫂,都這時候了......”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叫我師嫂?”
我轉身就走。
他在背後喊:“蘇氏!你別得意!你一個女人,就算當了女官,太醫院那些老東西也不會服你!”
我沒回頭。
......
回到客棧,阿福已經在門口等我。
他才十五歲,臉都嚇白了。
“夫人,藥鋪被封了,賬房先生捲了剩下的銀子跑了。”
“知道了。”
“還有......”阿福嚥了口唾沫,“陸師兄剛才帶了兩個人去藥鋪,把您後堂那間小醫館的匾摘了。”
我站住。
“摘匾?”
“他說......說這間醫館現在是沈家的。”
我笑了一聲。
匾都摘了,倒省得我自己去砸。
......
第二天,聖旨下來。
封我為太醫院試醫女官,正八品,賜腰牌,可出入宮禁。
太醫院的老太醫們當場就炸了。
院判姓周,白鬍子抖得像風裡的稻草。
“皇上!太醫院從來沒有女人當值的道理!”
“朕說有,就有。”
“可是......她丈夫是待罪之身,她本人又剛被誣過下毒......”
“那朕救她回來,是為了讓她受你們的氣?”
周院判撲通跪下。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群白鬍子老頭。
他們的眼睛裡有鄙夷,有不甘,有看熱鬧。
我把腰牌掛在腰間。
“各位大人,往後共事。”
沒人理我。
......
第一天當值,我就被架空了。
藥房不給我配藥。
病歷不給我看。
我坐的那張桌子,靠在牆角,上面還落著灰。
小太醫們從我身邊走過,腰桿挺得筆直,沒人跟我說話。
更氣人的是,有個姓劉的老太醫,故意把一個治了三個月都沒好的老咳喘病人推到我面前。
“蘇女官,聽說你家傳針法神乎其神?這位張老爺,就交給你了。”
他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等著看我出醜。
我看了一眼病人。
老人咳得直不起腰,臉憋得通紅。
我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三下。
老人“哇”的一聲,咳出一口黑痰。
不咳了。
劉太醫的臉僵在半空。
“你......你這是什麼針法?”
“不是針法。”我收回手,“你給他用的藥太燥,痰堵在肺裡下不去。我只是幫他順了順氣。”
周圍幾個小太醫偷偷抬起頭看我。
劉太醫灰溜溜地走了。
阿福跟著我進了太醫院,當我的藥童。
他小聲問:“夫人,咱們就這麼坐著?”
“坐著。”
“那他們一直不給您事做怎麼辦?”
“會來的。”
我話音剛落,外面就亂了。
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跑進來。
“太后老佛爺那邊——側福晉胎動血崩,太醫院的人都去了,可......可止不住!”
周院判帶著人已經衝出去了。
我沒動。
阿福急了:“夫人!”
“等著。”
“等什麼?”
“等他們束手無策的時候。”
......
半個時辰後,周院判回來了。
滿頭大汗,官帽都歪了。
他看見我,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又過了一刻鐘,太后身邊的李嬤嬤親自來了。
她叉著腰,站在太醫院門口。
“哪個是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