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風雪不相逢
我去撤銷了丈夫的緊急聯繫人時,醫院再三向我確認:“季太太,您確定嗎?季醫生可是您唯一的親人。”是啊,曾經是唯一的。當年車禍,季臨川把唯一的救護車讓給了我,代價是他傷了右手,再也無法做手術。那時他卻笑着安慰我:“沒關係,以後能牽你就夠了。”因為這句話,前世聽到他和師妹謝知遙的知己傳言時,我依然選擇相信他。直到有一次他喝醉,喃喃的全是謝知遙的名字。我才明白,他的手雖然牽着我,心卻早就飛向了別人。於是,我成了一個瘋女人。我拿命做籌碼,每逢他要去見她,我便打電話哭喊着自殺。他次次妥協,可眼底的光卻一年比一年暗。直到最後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生死關頭,他趕來將我護下,自己卻被地震的餘震壓在牆下。我絕望地哭着問:“既然心不在我這裡了,為什麼還要回來?”他咽着血沫,一點點替我擦去眼淚:“你叫疼,我總不能不管......”“可下輩子,別再叫我了。”再睜眼,恰逢謝知遙在醫院走廊盡頭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援外。我刪掉他的聯繫人,簽好離婚協議。季臨川,這輩子我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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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年醫生,六床的慕老太太體溫降下來了,三十六度八。”鄔姐報數字的時候帶着一股如釋重負的勁兒。我去病房看了一眼,老太太精神好了很多,正靠在床頭讓護工喂粥。“年醫生,謝謝你啊。”她拉着我的手,手心乾燥溫熱。“我這把老骨頭了,麻煩你了。”“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