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貪了他媽每月三千
我替遠走高飛的親姐姐,在縣城老破小里養了外甥整整十年。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卻親手掀翻了我煮的長壽麵。“我媽每月給你寄三千,你連個像樣的蛋糕都捨不得買?”滾燙的麵湯潑了我一身。“蘇琴,你天天穿破布裝窮,到底吞了我多少血汗錢?!”他不知道,他那位在朋友圈曬豪車、秀轉賬的親生母親,最後一次給我匯錢是七年前的一張二百塊截圖,配着一句冷冰冰的“別再來煩我”。多年後他年薪百萬,當著全家族的面把房本塞進我手裡,冷冷指着門外讓他親媽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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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找了搬家公司,把我接到了省城。那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在二十二樓,大落地窗正對着南邊的濕地公園。陽光毫無遮擋地鋪滿整個客廳,屋裡暖烘烘的,連骨頭縫裡的濕冷都被驅散得乾乾淨淨。陳默沒有讓我帶走縣城老破小里的一件舊傢具,只帶走了兩樣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