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女兄弟最愛測試我。把我熬夜寫的醫學論文刪了，說測我是不是自己寫的。喂我我過敏的芒果蛋糕讓我入院搶救，說測我過敏上有沒有說謊。學術答辯前把我生理期止痛藥換成瀉藥害我當場失禁，說測我有沒有毅力忍住。每次我崩潰，丈夫都摟着她肩膀打圓場：“阿悅就是活潑了點，你別這麼玩不起。”國慶假期，我被喊回醫院緊急手術，出發前她遞來一杯問題咖啡非讓我喝下。見我雙手顫抖到無法手術，阿悅得意地笑了：“嫂子，這次是測一測你的手術水平到底怎麼樣！”丈夫照舊寵溺道：“你日常能做什麼大手術？阿悅也只是想長長見識。”我愕然看去，笑了。可我這次回去要搶救的，是車禍重傷瀕死的婆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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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法院一審宣判那天，旁聽席坐滿了人。被告席上的陳悅，頭髮凌亂，穿着灰色的囚服。法官宣讀判決書：“被告人陳悅，犯投放危險物質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犯故意殺人罪（間接故意），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陳悅聽到二十三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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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女兄弟最愛測試我。
把我熬夜寫的醫學論文刪了，說測我是不是自己寫的。
餵我我過敏的芒果蛋糕讓我入院搶救，說測我過敏上有沒有說謊。
學術答辯前把我生理期止痛藥換成瀉藥害我當場失禁，說測我有沒有毅力忍住。
每次我崩潰，丈夫都摟著她肩膀打圓場：“阿悅就是活潑了點，你別這麼玩不起。”
國慶假期，我被喊回醫院緊急手術，出發前她遞來一杯問題咖啡非讓我喝下。
見我雙手顫抖到無法手術，阿悅得意地笑了：“嫂子，這次是測一測你的手術水平到底怎麼樣！”
丈夫照舊寵溺道：“你日常能做什麼大手術？阿悅也只是想長長見識。”
我愕然看去，笑了。可我這次回去要搶救的，是車禍重傷瀕死的婆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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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束通話主任的電話，轉身開始收拾行李。
陸澤皺著眉看我：“又走？”
我點頭：“急診，出了個大車禍，傷員情況很重，我必須回去。”
陸澤把手裡的旅遊攻略冊往茶几上一甩，靠進沙發裡，不說話了。
陳悅端著一杯咖啡走到我面前，笑盈盈的。
“嫂子，回去好幾個小時呢，喝杯咖啡提提神吧？剛給你做的。”
我忍不住問：“沒加別的吧？”
陳悅的笑容僵了一下，滿眼無辜。
“嫂子放心，知道你工作重要，只是給你提神的！”
話音剛落，陸澤就像被點燃似的跳了起來。
“沈瑩你有病吧！”
“阿悅好心給你做杯咖啡，你什麼意思！”
“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你每次都這樣針對她，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目光垂下，眼眸幽深。
好兄弟？
好兄弟可不會用那種黏膩的眼神看他，也不會穿著我的睡衣從臥室裡出來，更不會在我們夫妻旅遊的國慶假期死皮賴臉地跟著上來非要當電燈泡！
“陸澤，不是我針對她。是她上次......”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又來了，那件事你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阿悅都跟你解釋了八百遍了，她就是覺得你那件睡衣好看，拿出來試一下，你至於嗎？你就是玩不起！”
“人家性格活潑開朗一點，你就受不了！你看看你自己，整天板著一張臉，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
陳悅適時地拉了下陸澤的袖子。
“澤哥，別說了，是我不好，總給你惹麻煩......這杯咖啡我倒了吧，是我考慮不周。”
她轉身要往垃圾桶走，手腕卻被陸澤一把攔住。
“憑什麼倒！你沒做錯任何事！”
陸澤轉頭冷冷地看向我。
“沈瑩，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看著那杯咖啡，眼前突然有幾行彈幕飄過。
【別喝，裡面加了非法提神含片，會讓你極度亢奮手抖，無法手術！】
【你不知道，醫院緊急喊你回去救的，是你剛出車禍的婆婆！】
【全市能做這臺高難度手術的醫生，現在只有你有空。你做不了，她就死定了！】
我又抬頭看向陳悅。
她低著頭，像是在難過，可她藏在髮絲後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委屈，只有惡作劇得逞的快樂，和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忽然覺得好笑。
無論我怎麼做，我的丈夫只會護著她，我操心、躲閃又有什麼用？
我微微一笑，在陸澤和陳悅錯愕的目光中，端起那杯咖啡一飲而盡，轉身拉起行李箱走了。
走出門口，剩下的小半杯咖啡我倒進了自己的保溫杯裡，擰緊了蓋子。
......
兩個小時後，車開進市一院。
我直奔手術室更衣區，走出來時，右手忽然一陣麻癢。
我抬手，嘗試做了一個最簡單的持針器夾合動作，可我的手指猛地一陣痙攣，完全無法併攏！
旁邊的器械護士小周盯著我的手，臉色煞白。
“沈醫生......您的手，您的手怎麼了！”
急診主任趙明推門衝進來，額頭上全是汗。
“沈瑩你可算到了！快準備......”
他的目光落在我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上，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裡。
半晌，他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沈瑩，剛剛送來的那個車禍傷員，是你婆婆，王淑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