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闆好像有病
全公司發他微信,已讀不回。只有我,秒回。他回復卻句句像沒充值的垃圾AI。我忍無可忍,一封辭職信誤發全公司大群。當晚,他把我叫進辦公室,推來一份合同:“崗位:翻譯我。薪資: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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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的消息就彈了過來。周衍:“蘇小姐,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這邊的工位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我靠在椅背上,轉頭看了眼辦公室里正在認真敲代碼的陸勇。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乾淨利落的線條。雖然這個AI老闆每天都在挑戰我的血壓極限,但…
全公司發他微信,已讀不回。只有我,秒回。他回復卻句句像沒充值的垃圾AI。我忍無可忍,一封辭職信誤發全公司大群。當晚,他把我叫進辦公室,推來一份合同:“崗位:翻譯我。薪資: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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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的消息就彈了過來。周衍:“蘇小姐,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這邊的工位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我靠在椅背上,轉頭看了眼辦公室里正在認真敲代碼的陸勇。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乾淨利落的線條。雖然這個AI老闆每天都在挑戰我的血壓極限,但…
第1章
我老闆好像有病。
全公司發微信給他,他一律已讀不回。
我發的訊息,每條都秒回。
但他回的內容,句句像沒充值的垃圾AI生成的。
我叫蘇晚,25歲,陸氏智慧的總裁助理。
靠著冰美式、深呼吸和招聘網站,我在這個崗位上硬撐了三個月。
我的老闆陸勇,29歲,公司創始人兼技術天才。
長了一張能直接出道的臉,腦子裡裝的卻全是底層程式碼。
就這,離譜的是公司還有人不停地磕我兩的CP。
在工位上我默默熄滅手機螢幕,熟練地切出微信,打開了招聘網站。
在把簡歷重新整理到最頂上的同時,我順手拿起了工位上的咖啡。
......
冰美式嚥下喉嚨,帶著一絲提神的苦澀。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微信彈窗頂了出來。
發件人:陸勇。
訊息依然是秒回的。
看著對話方塊裡彈出來的詭異文字,我深吸一口氣,熟練地切換到和閨蜜的聊天介面。
鍵盤被我敲得噼啪作響。
“我老闆好像有病,公司所有人發給他的訊息他都已讀不回,唯獨我的訊息秒回。
秒回就秒回吧,他每次用他的邏輯QJ我的大腦。“
閨蜜很快回了個“哈哈哈哈哈”的表情包,問我具體到了什麼程度。
我捏了捏太陽穴,打字回覆。
某天老闆給我發微信:“我讓你刪除的檔案,你怎麼給刪除了?”
我盯著這條訊息,大腦宕機了整整十秒。我讓我刪除檔案,我刪了,然後你問我為什麼刪?
閨蜜發來一段語音,笑得直不起腰:“他是不是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建議你反問他:你讓我刪的那個檔案,是讓我刪還是讓我刪?”
我嘆了口氣。
何止是不一樣。
上週二的下午,類似的慘案就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真實演過一次。
客戶拜訪我給老闆訊息:“老闆,前面有個王先生找你。”
老闆:“誰啊,姓什麼?”
我:“姓王。”
老闆:“男的女的?”
我:“男的。”
老闆:“找誰?”
我站在老闆辦公室門口,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王先生,王先生也看著我。
空氣安靜了三秒。
我重新組織語言:“老闆,有一位姓王的先生,男性,來找您,您現在方便見嗎?”
王先生當時臉都綠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個精神病。
我全靠著職業素養,才沒當場把工作牌扔在他臉上。
收起手機,我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辦公室內傳出清脆的鍵盤敲擊聲,陸勇正對著三臺顯示器快速敲打程式碼。
側臉線條硬朗,眼神專注,確實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一走到現實人際交流的戰場上,他就像個剛出廠還沒經過測試的語言模型。
我重新端起咖啡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蘇晚開始意識到,陸勇的回覆不是高冷,是語言系統疑似和全人類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