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阿姨六點跳舞,我讓樓下惡人陪她跳到天亮_第9章 9周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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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劉姨在群裡發了一條通知。
“明早六點,我們在單元門口做集體康復操,希望大家理解。”
訊息下面沒人回覆。
十分鐘後,趙猛發了一句。
“公共區域不是你家客廳。”
劉姨回:“我有權使用公共區域。”
趙猛回:“我也有權停車卸貨。”
錢經理趕緊把群禁言。
我看著螢幕,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已經不滿足於互相報復。
他們都想把我逼出來。
劉姨需要我在鏡頭裡表現出憤怒,證明她被欺負。
趙猛需要我出來阻止他,證明物業偏袒劉姨。
兩個人想要的結果不同,目標卻一樣。
讓我失控。
凌晨三點五十,我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周野,明天早上六點你最好出來說清楚。”
沒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誰發的。
四點零五分,樓下傳來貨車倒車聲。
四點二十分,趙猛把貨架搬到單元門兩側。
他沒有堵門,反而留出一條剛好夠人通行的縫。
五點四十,劉姨帶著十幾個阿姨來到樓下。
她們沒有把音箱放在樓梯間,而是擺在單元門口。
音箱前放著手機支架。
直播已經開始。
我沒有下樓。
六點整,音樂響起。
趙猛同時按下喇叭。
貨車的鳴笛聲壓過了音樂。
劉姨捂住耳朵,朝駕駛室喊:“你瘋了嗎?”
趙猛從車上跳下來。
“我在工作。”
“你是在故意騷擾!”
“你不是在康復嗎?繼續跳。”
劉姨轉向手機。
“大家看,他又來了。”
趙猛也把手機舉起來。
“大家看,她又開始了。”
兩個手機同時拍著對方。
他們像兩面互相照射的鏡子,把彼此最難看的樣子放大。
我坐在家裡,打開了樓道監控。
五點五十七分,劉姨的女兒把音箱電源接上。
五點五十九分,趙猛把車向前挪了半米。
六點零一分,劉姨故意把音箱推到貨車邊。
六點零二分,趙猛伸手擋住音箱。
誰都沒有真正先動手。
他們在等我出去。
六點十五分,樓上有人罵了一句。
六點二十二分,七樓一位老人拄著柺杖下樓,差點被貨架絆倒。
趙猛立刻把責任推給劉姨。
“你們的音箱線纏在這裡。”
劉姨說:“是你的貨架擋路。”
兩人同時指向對方。
我仍然沒有出門。
六點三十七分,物業保安到場。
劉姨衝著他哭。
趙猛衝著他吼。
保安被夾在中間,額頭很快冒出汗。
七點零二分,社群工作人員到場。
他們要求關閉直播。
劉姨說這是她的權利。
趙猛說這是他的自由。
工作人員只好報警。
警察到達時,兩人的直播間人數都超過了兩千。
劉姨在鏡頭前說:“我只是想做康復。”
趙猛在另一個鏡頭前說:“我只是想正常工作。”
我把兩個直播間都錄了下來。
警察詢問我是否看到經過。
我下樓,把手機交給他。
“我在家裡,透過監控看到全過程。”
警察問:“你為什麼沒出來?”
“因為他們都在等我出來。”
他抬頭看我。
我把六點前後的監控時間點指給他看。
“音箱和貨架都沒有超過通行線,但他們是故意把東西擺到對方旁邊。”
劉姨聽見後立刻喊:“他在挑撥!”
趙猛也說:“就是他把我們引到一起的。”
我看著他們。
“你們終於想明白了。”
“明白什麼?”
“你們都知道是誰先開始,但不知道誰願意先承認。”
警察讓他們先回去,下午到派出所配合說明。
劉姨臨走前盯著我。
“你會為今天付出代價。”
趙猛站在她旁邊。
“她說得對。”
我點頭。
“你們先去排隊。”
他們的臉同時沉了下來。
我轉身回家,把今天的監控和直播錄屏全部備份。
下午一點,物業群再次解禁。
有人發了一張截圖。
截圖來自劉姨的直播。
畫面裡,她在鏡頭關閉前低聲說了一句。
“等周野出來,就把他圍住。”
另一張截圖來自趙猛的直播。
畫面裡,他對著貨車司機說:
“別急著走,今天我就等那小子出來。”
我把兩張截圖放在同一個資料夾裡。
資料夾名字改成了。
“最後一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