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阿姨六點跳舞,我讓樓下惡人陪她跳到天亮_第6章 6第二天凌晨四點半

樓上阿姨六點跳舞,我讓樓下惡人陪她跳到天亮發布時間:2026-10-08作者:好故事

6

第二天凌晨四點半,趙猛沒有把貨車停在單元門口。

他把車停在了劉姨家樓下。

車廂後門開啟,鐵架一件接一件落地。

每一次落地,都會撞出沉悶的回聲。

我開啟窗戶,能看見趙猛穿著黑色背心,叼著煙,把一卷卷地墊拖到門洞裡。

他不是在卸貨。

他在報復。

四點五十二分,劉姨家窗戶亮了。

她把窗戶推開,朝下面喊:“趙猛,你有病啊?”

“我卸貨。”

“你卸貨為什麼在我家樓下?”

“這裡是公共區域。”

“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猛抬頭看她。

“你不是也在公共區域做康復嗎?”

劉姨轉身衝下樓。

五點零三分,她穿著睡衣出現在單元門口。

趙猛正拖著最後一隻鐵箱。

“把東西搬走!”

“六點還早。”

“我讓你搬走!”

“你命令誰?”

劉姨抓起一根拖把,朝鐵箱上狠狠砸了一下。

鐵箱沒有壞,拖把杆斷了。

趙猛低頭看了一眼。

“你賠。”

“我賠你個頭。”

他把菸頭吐到地上。

“你再砸一個試試。”

劉姨又舉起半截拖把。

我推開窗,按下錄音。

五點二十七分,錢經理打電話給我。

“小周,你能不能下來勸一下?”

“我不勸。”

“他們兩個已經快打起來了。”

“那就報警。”

“都是鄰居,沒必要。”

“他們自己覺得有必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樓下。

“我只是沒有阻止他們。”

錢經理結束通話電話。

五點四十五分,趙猛把貨架往旁邊挪了半米。

劉姨以為他退讓,轉身要走。

趙猛忽然把一隻空紙箱踢到她腳邊。

劉姨被絆得往前撲,扶住了牆。

“你敢絆我?”

“紙箱自己倒的。”

“我看見了!”

“你看見的不是監控。”

兩人又吵起來。

六點整,劉姨的跳舞隊到了。

她們穿著藍色運動服,推著音箱下樓。

趙猛看到音箱,笑了。

“今天在樓下跳?”

“樓道里不夠寬。”

“你們敢放,我就敢繼續卸。”

劉姨開啟音箱。

音樂響起。

趙猛同時啟動了貨車。

倒車提示音和廣場舞音樂疊在一起,整個單元門口像同時開了兩臺壞掉的機器。

六樓有人探出窗戶罵人。

三樓的小孩被吵醒,哭聲從陽臺傳出來。

我站在樓梯口,覺得這場面荒唐得像一段沒有寫完的程式碼。

兩個錯誤同時執行。

誰也不肯退出。

錢經理再次出現。

“都關掉!”

劉姨喊:“他先關!”

趙猛喊:“她先關!”

錢經理看向我。

我指著門口的攝像頭。

“先把監控儲存下來。”

這句話讓兩個人同時安靜。

劉姨關掉音箱。

趙猛也熄了火。

但他們已經來不及了。

上午十點,物業把三天的監控截圖發到協調群。

每一張都有時間。

趙猛凌晨四點三十一分開始搬貨。

劉姨五點零三分下樓挑釁。

趙猛五點四十五分踢倒紙箱。

劉姨六點整開啟音箱。

雙方的行為連在一起,誰也不是清白的。

劉姨在群裡打了一長段字。

“我只是被逼急了。”

趙猛只回了三個字。

“我也一樣。”

我看著那三個字,忽然笑了。

他們終於找到了共同語言。

可惜內容不是和解。

是把責任推給別人。

下午,我把兩人的時間線分別列印了一份,塞進信封。

一份放到劉姨門口。

一份放到趙猛貨車的雨刷下。

上面沒有名字。

只有一句話。

“你們說對方先開始,時間會替你們說話。”

晚上七點,劉姨在群裡@我。

“是不是你乾的?”

我沒有回應。

九點十二分,趙猛私聊我。

“你以為我會怕?”

我回他:“不怕就繼續。”

他隔了很久才發來一句。

“你會後悔。”

凌晨一點,我回到家。

樓上沒有音樂。

樓下也沒有貨架碰撞。

整棟樓第一次安靜下來。

但我知道,這種安靜不會持續太久。

因為兩個惡人都在等對方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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