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阿姨六點跳舞,我讓樓下惡人陪她跳到天亮_第2章 2我在公司連續值了三天夜班

樓上阿姨六點跳舞,我讓樓下惡人陪她跳到天亮發布時間:2026-10-08作者:好故事

2

我在公司連續值了三天夜班。

第四天早上六點,劉姨的音樂準時響起。

這一次她換了曲子,鼓點更重,低音更沉,連我桌上的水杯都在輕輕震動。

我沒有上樓。

我開啟電腦,把這四天的時間記錄整理成表格。

凌晨四點到五點,樓下趙猛製造裝卸噪音。

早上六點到六點四十,樓上劉姨播放廣場舞音樂。

兩邊都沒有一天缺席。

我把表格發給物業。

錢經理只回了一句:“鄰里之間還是互相體諒。”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回道:“可以。請先讓他們互相體諒。”

訊息發出去,錢經理沒有再回。

中午,我補覺醒來,業主群已經炸了。

劉姨發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她坐在沙發上揉膝蓋,眼睛通紅。

“我知道有些鄰居嫌我跳舞吵,可我是真的在做康復。昨天有人拿手機懟著我的臉拍,我一個老人家不敢出門了。”

影片沒有拍到她把音箱放在地板上,也沒有拍到她身後七個跳得滿頭大汗的姐妹。

評論一條接一條冒出來。

“小周太過分了。”

“年輕人不能只顧自己。”

“老人康復有什麼好拍的?”

我沒有解釋。

解釋是一件很貴的事。

你要把時間、地點、聲音、前後經過全部搬出來,可別人只需要一句“老人不容易”,就能把你壓回去。

下午三點,我去物業辦公室。

錢經理正在吃盒飯。

“小周,這事真沒法管。”他叼著筷子說,“劉姨說她是康復,趙猛說他是做生意。你們三個都覺得自己有理。”

“趙猛是誰?”

“樓下車庫旁邊那個做建材的。你沒見過?”

“只聽過聲音。”

錢經理笑了一聲。

“他比聲音更麻煩。上次有人說他堵門,他把人家的電動車扔到了垃圾房。”

我記下了。

不是因為害怕。

只是因為我突然知道了一個事實。

趙猛不怕講道理的人。

他只怕有人把他的時間、車牌和監控一起擺到他面前。

晚上十一點,我在小區門口買菸。

趙猛開著那輛黑色廂式貨車進來,車門上貼著“順達建材”四個字。

他三十多歲,剃著短寸,胳膊上的肌肉被灰色短袖撐得很緊。

貨車停下後,他沒有熄火,直接把車橫在通道上。

保安走過去提醒。

“趙哥,別停這兒,待會兒消防車進不來。”

趙猛從車上跳下來。

“消防車來了我給它讓,沒來之前你別煩我。”

“可這裡是禁停區。”

“你再說一遍?”

保安閉嘴了。

趙猛拽開後門,把一個鐵架拖下來,金屬腳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我站在旁邊看了十幾秒,拍下了車牌。

他抬頭看我。

“拍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你拍我車?”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你車擋路了。”

趙猛往前一步。

“擋你的路了?”

“擋消防通道。”

他笑了,牙齒裡夾著菸絲。

“小區裡就你最懂法?”

我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鐵架。

“不是。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說完我轉身進樓。

他在背後罵了一句。

我沒有聽清,也沒有必要聽清。

那天晚上,我把劉姨的影片儲存下來,又把趙猛的車牌、裝卸時間和物業群記錄放進同一個資料夾。

凌晨三點五十八分,我給趙猛發了一條簡訊。

“明早六點,十一樓劉姨會在樓上跳舞,音箱貼地,持續四十分鐘。”

沒有署名。

凌晨四點零五分,我又給劉姨發了一條。

“樓下趙猛說,明早四點半還會繼續卸貨,物業也不敢管。”

兩條訊息都是真的。

我只是把它們分別送到了最容易失眠的人手裡。

六點整,樓上音樂沒有響。

樓下先傳來了一聲巨響。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