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不做瘋太子的替身_第1章 京圈太子爺失了控
京圈太子爺失了控,非說我家小姐是他早?的白月光。
他先送來讓小姐過敏的白百合,又送來一具套著亡者禮服、仿成小姐模樣的人偶。
電話裡,接我班的侄子在電話那頭嚇得直喘粗氣。
我結束通話電話,套上灰手套,把衣料上的每道摺痕壓平。
得,看來退休又得往後挪。
這個家沒我早晚得散。
1.
我從廈門飛回京市,落地時已過零點。
手機剛開機,周朔的來電就打了進來。
他是我三弟留下的獨子,我原本打算把管家的差事交給他,可這孩子處理小事沒問題,一碰到大事就麻爪了。
「大伯,您快回家!那個姓賀的瘋子,他、他......」
我走向停車場,聽著他在那頭換了幾次氣。
「他送來的東西太邪門,小姐看了一眼就嚇哭了!」
老嚴已經把車停在出口。我坐進後排,他從後視鏡裡瞧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周伯,您可算回來了。」
我應了一聲,靠著椅背閉上眼。
賀馳是京圈人人避著的太子爺,規矩在他那裡向來只約束別人。
自從前女友?後,他的脾氣更是陰晴不定的,誰也摸不準他下一步會幹什麼。
一進到沈宅,我就看到會客廳最顯眼的地方立著一個真人大小的人偶,身上那件白色禮服明顯照著許念禾生前的款式做,身高身材和沈妍書幾乎分毫不差,臉也是照著妍書翻出來的。
她縮在母親懷裡,肩膀一直髮抖。
沈宏遠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根菸接一根菸地抽,菸灰缸早就滿了,周朔卻只敢守在大門口打哆嗦。
我把行李交給他,走到沈宏遠身旁。
「先生。」
順手拿走菸灰缸,我示意周朔去清理。沈宏遠一下抬起頭,熬紅的雙眼總算有了神。
「周伯,你終於回來了。」
我朝那具人偶抬了抬下巴。
「賀馳送的?」
沈宏遠把菸頭狠狠碾滅,火星落到手背上,他竟毫無反應。
「還能有誰?這個混賬!」
他起身來回踱步,西褲都快被自己攥出印子。
「能託的人我全託了,只想跟他好好把這件事情說開。你猜他給了什麼答覆?」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下,臉上的怒氣只剩疲憊。
「他說妍書只能是他的,誰擋他的路,他就要誰的命。」
我聽完點了下頭。
這個太子爺的狂妄,還真是跟傳聞中的大差不差。
人偶的禮服布料不差,款式卻正是妍書最討厭的那一種。
我套上白手套,拈住人偶?口那顆仿鑽紐扣,迎著燈細看了一遍。
「先生、太太、小姐。」
我略一欠身,把紐扣留在指間。
「這件事由我處理。」
妍書從林嫻懷裡抬頭,眼裡還含著淚。
「周伯......」
我朝她笑了笑。
「小姐放心,只要我在,誰也別想動您。」
周朔原本躲在門後,我把他叫了出來。
「把人偶搬去後園。」
他看了看那張模擬的臉,臉色立刻泛青。
「大伯,這東西太晦氣,我實在下不去手。」
我只說了一個字。
「搬。」
周朔不敢再磨蹭,捏著人偶的手臂一路往外拖,像拖?屍一樣把它拖了出去。
後園草坪上已經鋪好一塊白絨布。他把東西扔上去,連退幾步,不停搓著胳膊。我回房取來保養古董鐘錶的工具,蹲在月光下,從關節開始拆。
做管家,手穩是最基本的本事。
十分鐘不到,假髮、禮服、軀幹和四肢便分門別類排在絨布上。
我從十幾顆紐扣裡挑出先前那顆,撬開外殼,針孔鏡頭和竊聽裝置便露了出來。
東西做得精細,可惜遇上了我。
我把那顆紐扣裝進首飾盒,重新系好絲帶,交給周朔。
「原樣送回去,交給那位太子爺。」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零件。
「再替我帶句話:沈家的人不勞他管教,沈家的門,他也沒有資格監聽。」
周朔的視線在零件和我的手之間來回移動,喉結上下動了動。
「大伯......您以前究竟做什麼的?」
我扶正眼鏡,轉身收拾工具。
「管家。」
2.
周朔送完東西回來,說賀馳看見那個被拆的四分五裂的人偶,當場捏碎了一隻彩釉酒杯。
普通人收到警告會知難而退,瘋子只會換一種辦法繼續逼近。
之後的幾天,妍書的手機沒有安靜過,那些從前圍著她轉的朋友像約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找藉口疏遠她。
「妍書,對不起,我媽摔傷了,下午的茶會我去不了。」
「我男朋友忽然要帶我去歐洲,機票都訂好了,這次只能放你鴿子啦。」
沈家的生意也跟著出問題。幾個已經談到簽約的專案突然反悔,對方寧可付違約金,也不肯再同沈宏遠合作。
他在書房摔了兩個菸灰缸,妍書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不好。
這些手段正在趕走她身邊的人,再把賀馳變成她身邊的唯一選擇。
妍書起初還替朋友們找理由,慢慢的也不再解釋了。她每天照常下?吃飯,只是話越來越少,手機一響,手指就會下意識收緊。
沈宏遠不敢把生意上的壞訊息告訴她,可書房裡接連傳出的碎裂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天晚上,妍書接完一個電話,眼裡終於有了點亮色。
「周伯,阿瀾約我去新開的清吧,說陪我出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