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日,女兒說漏了爸爸的秘密_第5章 袁芳女士

開放日,女兒說漏了爸爸的秘密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隔壁小岑

「袁芳女士,您的心?當然寬,寬得能裝下整片海。」

「我六歲那年,您把我留在鄰居家。再接回來時,我的褲子不見了。」

「七歲時,您讓十六歲的表哥陪我玩。玩到最後,我的褲子又沒了。」

「八歲那個暑假,您把我丟在親戚家,一次都沒來接。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還要我重新說嗎?」

麻將館裡的聲音慢慢遠去。她總算走到外面,壓低嗓子發火。

「林舒言,都多少年前的舊事了,你為什麼不能忘?」

「我還在牌館呢,你就不能給我留點臉?」

「這種事說出去好聽嗎?」

我冷笑。

「怎麼忘?忘掉我求您別把我扔在鄰居家,您卻急著去打麻將?」

「還是忘掉我告訴您表哥做過什麼,您卻說那只是哥哥喜歡妹妹?」

「又或者忘掉那個暑假,我一遍遍打電話求您來接,您每天都說明天,最後整整一個假期都沒出現?」

她的口氣軟下來。我太瞭解她,這不是心軟,而是下一輪道德綁架的開場。

「舒言,這麼一點事,」

「你要恨媽媽多久?」

「高中畢業後,那些人該告的告了、該罵的罵了、該賠的也賠了。那個鄰居已經妻離子散,你表哥至今娶不到媳婦,精神也出了問題。

至於那個親戚,他都已經?了。」

「你怎麼還過不去?」

「難道媽媽沒為你付出?我拼?拼活供你上學了吧?我小時候連書都沒得讀,所以我早早發誓,一定讓女兒有文化、有文憑。」

「我不是做到了嗎?」

果然如此。我沒再聽她往下算賬。

「袁芳,別再替賀川說話。他為了打球、聚會和躲回自己的房子享受,把糖糖交給一個單身男同事。

」

「他已經開始走您的舊路,我絕不原諒。這婚我離定了。您再勸一次,往後我們也不必聯絡,反正這件事我早就想做。」

我媽急了。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人家賀川在大單位上班,員工同事都是有學歷的人。現在社會不一樣,哪還有專門打小孩主意的人?」

我把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是母親。哪怕危險只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我也不會拿孩子去賭。」

「可是賀川賭了,」「而且跟您一樣,連賭三回。」

「您三回都押錯了。所以我祝您往後打麻將,場場都輸。」

我收了線。袁芳又連打幾次,我一通也沒接。

那些童年舊事,我不是為了吵架才記住。六歲的我不懂危險,只知道褲子不見了不敢哭;

七歲時,我試著求母親相信我,卻先被問是不是自己招惹了表哥;八歲那個暑假,我每天盯著門口等人來接。

如今糖糖一說害怕,我就能聽見當年的自己也在求救。我不能再讓一個大人用粗心、忙碌或所謂信任,把孩子推回同一種處境。

8.

第二天送糖糖入園時,我正式通知老師:從今以後,只能由我接走孩子。

除我之外,無論是誰來都不能放行,否則我一定追究責任。

傍晚到園門口,我果然瞧見賀川正跟老師糾纏。

老師為難地解釋:

「糖糖爸爸,真不行。糖糖媽媽說,你們正在走離婚程式,所以......請您別讓我們難做。」

她一看見我,立刻像抓住救星。

「糖糖媽媽,您看她爸爸這邊......」

我沒回應賀川,直接從他身邊走過,進園抱起已經背好書包等我的糖糖。

出來時,我仍沒看他,糖糖也沒有叫爸爸。

賀川惱羞成怒。

「林舒言,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我們之間有矛盾,是大人的事。你為什麼教孩子不理我?」

我像聽見一個笑話,摸著女兒的頭問:

「寶貝,爸爸就在旁邊,你怎麼不叫他?」

糖糖縮起脖子,緊緊抱住我,眼裡很快蒙上水汽。

「爸爸來接我,就會把我送去尋尋叔叔家。我不想去,我只想找媽媽......」

我把她摟緊。

「乖乖不哭。媽媽不讓你去,以後都不用去了。」

哄了好一陣,她身上的緊繃才慢慢鬆開。

我抬頭看向賀川。他臉上沒了血色。

「我不想當著糖糖的面跟你爭。律師已經把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你按時等開庭。」

他紅著眼,抿緊嘴唇,擺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過去我或許會信,如今在我眼裡,他的動作、神態、每句話都是表演。

「舒言,律師確實說了。我承認自己碰了你的底線,也不該把糖糖放到別人家。」

「但最後不是沒有發生嚴重後果嗎?」

「哪怕犯罪的人,也有機會陳述。法律還會根據有沒有後果決定是否從輕,可你連一次溝通機會都不給我。」

「這樣對我不公平!」

我當場笑出了聲。

「你想要公平,就準時參加離婚庭審。法官會給你。」

「別再偷換概念。」

「你既然喜歡拿法律和罪犯舉例,就別忘了......父母應該守的底線,比法條嚴得多。」

我抱著糖糖繞過他,走向停車位。他仍追上來,扒住車窗,猩紅的眼睛釘著我。

「舒言,我知道自己自私,可我做這些......也是為了治好過去的傷。」

「我小時候家裡窮,睜開眼就是沒完沒了地下地,活得跟牲口一樣。

」

「你生孩子、帶孩子,我承認沒幫上什麼。可糖糖一直哭,我覺得這種日子根本沒有盡頭......如果不給自己一點補償,我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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