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小姐摸骨斷吉凶，歸來第一卦便讓侯府封門留客_第10章 10父親醒來的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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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醒來的第一反應，是抓住離他最近的顧長淵。

“軍營......”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大哥立刻上前。

“父親，城外先鋒軍受人煽動，正在攻打北門。”

父親撐著床沿想要起身，卻重重跌了回去。

“扶我去城樓。”

大夫連忙阻止。

“王爺，您現在不能動！”

“城門一破，死的便不止我一個。”

父親抬頭看向顧長淵。

兩張相似的臉隔著一步距離對視。

顧長淵扯了扯嘴角。

“你不問我是誰？”

“我知道。”

父親的回答讓所有人愣住。

“母親臨死前告訴過我，我還有一個弟弟。”

顧長淵的眼神驟然變冷。

“你知道？”

“你知道我被送去了漠北，卻從沒找過我？”

父親閉了閉眼。

“我找過。”

“十八歲那年，我查到你被賣入北狄軍營，便帶人追到邊境。可那裡只剩一具與你年紀相仿的屍體。”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顧長淵死死盯著他。

“你以為？”

“憑你一句以為，我便要在地牢裡學你的言行，受與你相同的傷，活成你的影子！”

父親沉默良久。

“是顧家欠你。”

“但城外那些將士不欠你，京城的百姓也不欠你。”

外面的撞門聲越來越響。

父親伸出手。

“扶我起來。”

我們用披風蓋住他身上的血，把他扶上馬車。

顧長淵也被一同押往北城門。

城樓下，數萬定北軍舉著火把，連成一片火海。

守城禁軍已經架起弓弩。

兩軍只差一道命令便會交戰。

父親走不動，只能由大哥和三哥架著登上城樓。

有人在下面高喊：

“那是假的！”

“王爺已經被害了！”

混在人群裡的北狄奸細不斷煽動。

父親沒有解釋。

他走到點將鼓前，接過鼓槌。

第一槌落下，他的傷口便滲出了血。

咚！

城外的呼喊聲停了一瞬。

第二槌、第三槌緊接著響起。

鼓點時急時緩，像戰馬奔襲，又像利刃出鞘。

城外幾名老將同時變了臉色。

“是王爺的破陣鼓！”

“真的是王爺！”

就在軍心即將安定時，一支冷箭突然從城外射來。

箭尖直奔父親胸口。

顧長淵猛地掙開親衛，擋在父親面前。

箭射進了他的肩膀。

大哥迅速循著方向找到射箭之人。

三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帶兵衝入人群，將幾名煽動士兵的北狄奸細盡數拿下。

父親扶住顧長淵。

“為什麼？”

顧長淵疼得臉色發白。

“這一箭的位置，我身上沒有。”

“若讓它射中你，我還得再補一道疤。”

父親紅了眼眶。

顧長淵卻推開他，撿起掉落的鼓槌。

他不會完整的破陣鼓，卻記住了父親剛才敲過的節奏。

兄弟二人一人一槌，重新擊響戰鼓。

鼓聲傳遍城內城外。

定北軍中的老將紛紛下馬跪地。

“三軍聽令，放下兵器！”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跟著跪下。

一場險些令京城血流成河的兵變，終於停了下來。

顧長淵手中的鼓槌落地。

他靠著城牆緩緩坐下。

父親想去扶他，他卻偏過了頭。

“別急著認親。”

“我冒充一字並肩王，偽造軍令，還與北狄人勾結。”

“按律，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