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小姐摸骨斷吉凶,歸來第一卦便讓侯府封門留客_第7章 7我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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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追!”
三哥提槍便走。
大哥叫住他。
“不能只追一個。”
“顧長淵敢在侯府傳出軍令,城外必定有人接應。你帶五十名親衛去北門,封鎖所有出城道路。”
“我去定北軍大營。”
三哥皺眉。
“可軍中那些人只認父親和王印。”
大哥將王印揣入懷中。
“我帶著王印去。”
二哥立即反對。
“此物不能離開侯府。誰知道軍中有多少人已經投靠他?”
“你拿著王印出現,反而可能落進圈套。”
三人爭執時,我一直盯著顧長淵。
他聽見大哥要去軍營時,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聽到三哥要封鎖北門,他也十分平靜。
唯獨二哥說王印不能離開侯府時,他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王印有問題。”我說。
大哥立即把王印放回桌上。
我拿起王印仔細檢查。
它由整塊玄鐵鑄成,底部刻著定北王印四個字,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將它貼近耳邊晃動,裡面傳來極輕的一聲碰撞。
“是空的。”
二哥取來薄刃,沿著王印底部的縫隙慢慢撬動。
一塊薄如蟬翼的鐵片掉了下來。
王印內部藏著一個細小的夾層。
夾層裡卻是空的。
顧長淵看見被開啟的王印,臉色第一次變了。
我立即明白過來。
“裡面原本還有一道軍令。”
先前送出的只是讓定北軍入城的命令。
藏在王印裡的,才是真正要交給軍中內應的密令。
顧長淵閉口不言。
大哥揪住他的衣領。
“密令在哪裡?”
“你不說,我便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打斷!”
顧長淵竟然笑了。
“你和顧長鋒年輕時一樣。”
“除了拔刀殺人,什麼都不會。”
大哥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我忽然走到顧長淵身邊,再次握住他的手腕。
困龍骨不是天生骨相。
師父說過,只有一個人長期遭受折磨,筋脈受損,腕骨才會逐漸呈現低陷倒生之勢。
顧長淵與父親骨骼相近,卻不是這些年才被選中的替身。
他被人囚禁、訓練了至少二十年。
那些人讓他記住父親的每一件往事,又一次次在他身上製造相同的傷。
可他們漏掉了一點。
父親征戰多年,右手腕長期發力,腕骨應該比左側更粗。
顧長淵卻恰好相反。
他慣用左手。
我忽然看向他手臂上的刀傷。
傷口不深,血流得卻很多。
我用驗骨刀挑開他袖中的暗袋,一張染血的紙條掉在地上。
三哥一把撿起。
紙條上只寫著八個字。
“王印已得,依計開門。”
顧長淵方才替我擋刀,根本不是為了保護我。
那名刺客藉機把紙條塞進了他的袖口。
他們以為王印已經到手。
二哥臉色驟變。
“還有一枚假王印!”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親衛的稟報。
“宮中派人傳旨,請王爺即刻入宮議事!”
一名身穿內侍服飾的男人捧著聖旨走進院中。
他看見被長槍制住的顧長淵,猛地停住腳步。
下一刻,他轉身便跑。
大哥追上去,一腳將人踹倒。
親衛從他懷中搜出一枚與桌上一模一樣的王印。
假王印的底部夾層裡,正藏著那道密令。
二哥展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那不是讓定北軍護衛京城的命令。
而是命令軍中將領殺死守城禁軍,開啟皇城正門。
顧長淵看著密令落入我們手中,終於不再鎮定。
他突然撞開三哥的槍,抓住地上的短刀,朝自己的喉嚨抹去。
我撲過去抱住他的手臂。
“你不能死!”
“我父親還在你們手裡!”
顧長淵轉頭看我,眼中浮起惡意。
“你父親?”
“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