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小姐摸骨斷吉凶,歸來第一卦便讓侯府封門留客_第9章 9二哥很快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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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很快查清,定北軍並不是奉命集結。
有人散佈訊息,說並肩王回京當日便遭朝中奸臣軟禁,三位公子也被扣為人質。
城外將士群情激憤,要求開城救人。
只要守城禁軍拒絕,他們便會強行攻城。
顧長淵臉色陰沉。
“這是北狄人的後手。”
“他們從未打算讓我真正掌控定北軍。”
無論顧長淵能否成功取代父親,北狄都要讓定北軍與朝廷互相殘殺。
他不過是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
大哥與三哥尚未從安平莊返回,二哥只能帶著王印親自登上北城門。
可外面的將士遠遠看不清王印。
更有人在人群中高喊,侯府三公子已經投敵,王印也是假的。
城門下計程車兵越來越躁動。
我忽然問顧長淵:
“父親帶兵時,若主帥身份存疑,軍中如何驗證?”
“虎符、王印和親筆軍令。”
“這些都能偽造。”
顧長淵沉默片刻。
“還有點將鼓。”
“顧長鋒每次大戰前都會親自擊鼓。節奏是他年輕時所創,只有軍中幾名老將知道。”
“你會嗎?”
他的臉色一沉。
“不會。”
北狄人教會了他父親的經歷,卻沒有教會他那些真正屬於父親的東西。
我立即明白,父親必須在城門失守前出現。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馬蹄聲。
三哥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衝了進來。
“妹妹,快救人!”
那人頭髮凌亂,臉上佈滿傷痕,瘦得幾乎脫了形。
可我一眼便認出了他。
“父親!”
父親雙目緊閉,手腳都有鐵鏈磨出的傷口。
大哥跟在後面。
“我們抓到轉移父親的人,在城南把他救了下來。”
我撲到父親身邊,手指按住他的腕骨。
骨勢昂揚,右腕粗壯。
是騰龍骨。
是他。
“還有氣。”我聲音發顫,“快把他抬進去!”
大夫剪開父親的衣服。
他的後背有兩處箭傷,胸前還有大片淤青。
最嚴重的是頭上的傷。
大夫診脈後搖了搖頭。
“王爺昏迷太久,能不能醒來,只能看天意。”
城外忽然傳來沉悶的鼓聲。
咚——
咚——
將士們開始撞擊城門。
我們沒有時間了。
顧長淵站在門邊,看著床上的父親,神情異常複雜。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站在一起。
一個穿著王袍,毫髮無傷。
一個滿身血汙,昏迷不醒。
大哥拔出刀。
“我把顧長淵帶到城牆上,讓將士們看清真相。”
“沒用。”
我搖頭。
“他們長得一樣,城外的人只會更加混亂。”
二哥握緊王印。
“那怎麼辦?”
我看向昏迷的父親。
“點將鼓。”
只要父親醒來,親自擊響點將鼓,城外的老將必能認出他。
可大夫說,他隨時可能死去。
我取出隨身攜帶的驗骨針,刺入父親頭部幾處穴位。
師父不僅教我摸骨,也教過我如何根據傷勢救人。
但父親傷得太重,強行施針可能讓他永遠醒不過來。
三哥按住我的肩膀。
“妹妹,有幾成把握?”
“兩成。”
房中一片寂靜。
顧長淵突然開口:
“讓我來。”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父親。
“顧長鋒,你搶了我一輩子。”
“現在整個定北軍都在等你。”
“你若死了,我這二十年豈不是成了一場笑話?”
顧長淵俯下身,在父親耳邊說出了一串軍中暗號。
父親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我立即落下最後一針。
父親猛地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