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小姐摸骨斷吉凶,歸來第一卦便讓侯府封門留客_第6章 6正堂被親衛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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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被親衛封鎖。
所有賓客逐一搜身,確認沒有問題後,也被暫時安置在偏院。
三名刺客死了兩個,剩下一個被大哥一腳踩住胸口。
“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二哥捏住他的下頜,從後槽牙裡取出一枚毒囊。
“別讓他死。”
親衛將人拖了下去。
那人仍站在原地,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流血。
他看向大哥。
“北狄死士混入府中,說明京城已經不安全。”
“把王印給我,我要立即調定北軍入城護駕。”
大哥握緊王印。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交給你。”
那人冷聲道:
“顧承崢,你想抗命?”
“王印在我手裡,我就是命。”
兩人對視,正堂裡的氣氛幾乎凝固。
就在這時,老管家匆匆趕來。
“找到了!”
他懷裡抱著一隻佈滿灰塵的木箱。
“這是老王妃留下的東西,十幾年前封進了祠堂庫房,從未有人開啟。”
木箱上掛著銅鎖。
大哥一刀劈開。
裡面只有幾件舊衣、一本賬冊,以及幾封發黃的家書。
二哥快速翻看,最後從夾層裡抽出半張燒焦的紙。
紙上墨跡已經模糊,只剩下幾句話依稀可辨。
“......雙子同貌,恐招不祥......”
“......長子留府,次子送往漠北......”
“......此事絕不可告知侯爺......”
大哥猛地抬頭。
“祖母當年生的是雙生子?”
老管家臉色煞白。
“老奴只知道王爺出生時,府中處死了幾名下人。後來老侯爺下令,不許任何人再提那一夜。”
我拿起那封家書。
收信人的名字已經被燒掉,但漠北二字仍然清楚。
眼前之人的年齡、容貌和血脈,全都有了解釋。
他是父親的同胞兄弟。
他有一張幾乎相同的臉,驗血時也會與我們血脈相合。
至於那些舊傷,顯然不是臨時偽造的。
有人從很久以前便在他身上留下與父親相同的傷痕,讓他學習父親的習慣和過往。
這場替換,至少謀劃了十幾年。
三哥將槍尖往前送了一寸。
“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看著燒焦的家書,忽然不再辯解。
“顧長淵。”
他說出這個名字時,眼中竟有一絲譏諷。
“看來母親臨死前,終究沒有把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
大哥厲聲問:
“我父親在哪?”
顧長淵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王印上。
“把它給我,我便告訴你們。”
三哥揮槍便要刺下去,我一把拉住了他。
“他在拖延時間。”
從刺客出現開始,顧長淵始終沒有試圖逃走。
他真正關心的只有王印。
說明王印關係著一件有時限的事情。
我轉頭看向二哥。
“查今日送進府中的所有公文。”
二哥立刻帶人衝進書房。
不多時,他拿著一封已經蓋好私印的軍令回來。
軍令上寫著,定北軍今夜子時由北城門入京,接管京城防務。
落款是父親的名字。
私印也是真的。
“定北軍駐紮城外,無詔不得入京。”
二哥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三十萬大軍一旦擅自入城,無論有沒有謀反之心,父親都將背上叛國罪名。”
顧長淵淡淡道:
“邊關未穩,北狄隨時可能再犯。讓定北軍入城休整,有何不可?”
我盯著他。
“定北軍入城之後呢?”
“是逼聖上退位,還是趁京城空虛,開啟城門迎北狄人進來?”
顧長淵眼中寒光一閃。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名親衛跪倒在門外。
“世子,傳令使已經在半個時辰前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