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光年姐姐也瘋狂:邁過少女,重返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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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歲,我打算嫁人了。」
顧時舟聽我說完,吃飯的手都沒頓:「我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我知道,我也沒說要嫁給你。」
「你說什麼……」顧時舟這才抬起頭來:「何夕,你什麼意思?」
我喝下最後一口紅酒,將高腳杯重重地擱在餐桌上:「我的意思是,顧時舟,老孃不要你了!」
1
我跟著顧時舟時,他剛和我姐分手。
因為我姐跟別的男人開房,被他抓了個正著,我帶著他去的。
邵雲萱狼狽地用床單裹著身子,扯著嗓子罵我是私生女下賤貨。
又怕顧時舟對邵家動手,主動提出要把我送給他。
她知道我喜歡顧時舟。
相比於我倆的心知肚明,顧時舟是最意外的一個,審視的目光從我臉上一閃而過。
邵雲萱以為他看不上我,連忙強調我很乾淨,絕對符合他的要求。
我站在原地,像是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臉頰燒灼,胸口堆滿恥辱。
但是我說不出拒絕。
比起有朝一日被父親安排去陪一個不知面目的老男人睡覺,顧時舟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按他的做派,只要他留過我,便不會再讓其他亂七八糟的人糟蹋我。
當時的我還太過天真,沒想到後來的某一天他會說讓我去陪別的男人。
顧時舟帶著我離開,隨手點燃一支菸:「你願意跟我嗎?」
一個「跟」字已經很清楚了,他並不打算和我談戀愛。
我點頭:「顧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
「為什麼是我?」
他分明有很多選擇。
顧時舟垂著頭吸菸,看不清神色:「因為,邵家的女兒,我必須要一個。」
2
我父親邵庭威對於顧時舟這種「姐姐換妹妹」的要求接受的十分順利。
他近兩年的生意做的順風順水,全仰賴行業龍頭顧氏企業,而顧時舟是顧氏總裁唯一的養子。
邵雲萱算是沒用了,為了利用我繼續維持關係,他多年來第一次提出要把我的戶口遷回邵家。
顧時舟不置可否,只是提出今晚就要我跟他走。
在場幾人都愣住了,他跟邵雲萱交往了三年,從來沒有一起在外頭過夜。
邵雲萱不屑又得意地輕哼一聲,大概覺得顧時舟把我看的更輕賤一些。
我卻滿心歡喜,胸口按捺不住地狂跳。
我七歲被病重的母親送來了邵家,日子過的連狗都不如。
平時就像傭人一樣打掃幹活,住在雜物間,吃飯不能上桌,還要由著邵雲萱發洩打罵。
邵庭威對此熟視無睹,只是在我十八歲時,開始給我看各種片子,美其名曰「教學」。
我一張臉憋的通紅,被他掐著下巴擰過來按在桌上看。
後來邵庭威搭上了顧氏,開始全身心的和邵雲萱研究怎麼拿下顧時舟,我才得以鬆了口氣。
第一次見到顧時舟時,他來家裡做客,我跟著劉媽來上茶。
被他伸腳絆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潑灑出去大半。零星幾點落在他褲腳,他眼眸卻落在我紅腫的手背上。
那裡斑駁一片,還有沒好的擦傷,食指指甲也脫落了一顆,看起來楚楚可憐。
邵雲萱送顧時舟離開後,我去給她收拾房間,在床頭櫃的桌角下頭髮現了一張名片。
簡單的三個字,顧時舟,後頭是一串電話號碼。
我迅速存進手機裡,備註時只寫了「先生」兩字。
沒多久,邵雲萱就回來了,扯著我頭髮將我拽進了臥室,一把推在地上。
我將手揣進口袋裡,摸索著播出了那個最新存下的電話。
然後像往常一樣,沉默地受著邵雲萱的打罵,卻第一次於麻木中生起了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