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_第1章 我這人記仇

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三百斤廢話

我這人記仇,欠我一分,我總要討回十分。

小時候,阿姐搶走我的珠花,我轉身就摔了她的玉鐲。

同窗偷走我的詩,我抬腳把她踹下荷池。

太子剛巧路過,皺眉冷斥:「這般斤斤計較沒有肚量的女子,誰敢娶回家?」

我偏不認輸,逼著爹進宮,打聽賞花宴上玉如意藏在哪兒。

後來,我真嫁進東宮,做了太子妃。

可太子嫌我嫉妒,煩我事事算得清。

他納新人,我便逗弄他的侍衛。

他不理我,我更懶得理他。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把一輩子過成了仇家。

臨?前,他還??攥著我的手腕,咬牙罵我:「你這樣的毒婦,休想進皇陵同我合葬!」

再睜眼,我從藏玉如意的地方徑直走過。

看著阿姐彎腰,把那柄玉如意撿了起來。

1.

皇后見是姐姐尋到了玉如意,一時也頗感欣慰。

她眼裡的滿意毫不遮掩。

她向來偏愛阿姐,喜她溫馴省心,端莊和氣,知分寸懂禮數。

太子裴硯又有一張極出挑的臉,眉眼俊秀,舉止矜貴,是不知多少世家貴女想嫁的好郎君。

猛一看,像是唯有阿姐才相配他。

上一世我就不服。

我爹是鎮北將軍,帶了半輩子兵,結下的仇家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我四歲那年,宮裡出了宮亂,爹領兵入宮護駕,誰知府裡也進了歹人。

我原本藏在柴屋裡,是阿姐怕賊人搜到柴屋來,有意將我騙出了門。

我就這樣落進了賊人手裡,又被倒手賣了幾次,給人當過使喚丫頭,也做過別人家的童養媳,最後差一點進了花?。

流落在外的那些年,我吃過打,捱過冷,也餓過肚子,學著先看清旁人的臉色再活命,學會了一點虧還不願吃。

兩年前,父母才將我找回來,接回府裡。

那兩人對外卻只稱,是將我送去外鄉親戚家裡養病。

回府後,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望著阿姐在錦繡堆裡安穩長大,而我,除了一張臉什麼都拿不出,連一點才學全沒有。

就這樣娘將我送進了女子學堂。

我憋著一股勁讀書,旁人夜裡已經歇下,我仍守著燭臺抄文章,指腹磨得起了硬繭。

日子一久,夫子也漸漸肯定我。

不過有次詩會大比,同窗許姑娘將我寫的詩冒成了自己的,在人前得足了臉面。

我哪裡還管什麼規矩,抬腿就將她送進荷池。

許姑娘在水裡嗆得直咳,那身溼透的窘態,正好叫路過的裴硯看得清清楚楚。

他當場皺起眉頭:「似這麼錙銖必較的姑娘,何人敢娶?」

我一眼便看見一個好看得不似凡人的男子,竟出聲衝我斥罵。

回府便吵著鬧著,要爹去打聽那人是誰。

爹愁眉苦臉地趕回來,說:「那是太子。明珠,這個人你惹不起,咱們作罷。」

算了?

那怎麼能算?

我前世十五年,如果事事都算了,怕是早被賣進青?當頭牌了。

正巧過了三日有一場賞花宴,我就叫爹去打聽,裴硯的玉如意到時候會收在什麼地方。

爹不願去,我就在家裡牽著阿姐、娘一道上吊。

他無奈,只得去了。

往後我果真在賞花宴上尋著了那柄玉如意。

望著裴硯黑臉的樣子,我心裡爽得很。

2.

姐姐進東宮後,我也重新想過自己的日子。

我生得不差,裴硯更是京裡出了名的俊美,我們若有孩子,模樣一定討喜。

誰承想他不肯碰我,也不肯給我一個孩子。

他仍拿許姑娘落水的事數落我,說我行事沒有分寸。

我氣他只看表面,從不肯查一查那首詩究竟是誰寫的。

堂堂太子,長了一張聰明臉,斷案卻只聽一面之詞。

於是東宮上下都知道,太子妃剛進門便受了冷落。

背地裡的閒話一日比一日難聽,無非是說我有臉無德,攏不住夫君。

皇后聽多了,也來敲打我:「你若再留不住太子,本宮便替他選幾個溫柔可人的側妃。」

我先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她:「兒臣還不夠美麼?何必再挑幾個不如我的進來?」

皇后險些氣暈,按著?口罵我:「你是太子妃,成日只想著比誰漂亮!你這張臉再好,太子可曾多看一眼?」

她髮髻上的金步搖晃得我眼饞,我當即道:「若我能讓殿下主動來找我,母后便把這支步搖賞我,如何?」

皇后一掌拍在桌上:「你們若能和睦,這點東西算什麼,拿去便是!」

我出宮便買了藥。

藥粉入水即化,聞不見氣味,藥性卻很烈。

裴硯喝下那盞茶後,再沒有力氣訓我,被我關在寢殿裡,紅著眼求我靠近。

燭影映在他臉上,往日的冷淡全散了,只剩凌亂衣襟和額上的汗。

那三日我確實贏到了金步搖,也吃盡了苦頭。

腰腿疼得厲害,連路都走不穩,我這才知道此事一點也不快活。

第三日清早,裴硯扶著腰跨出門,臉黑得嚇人,腳步也虛。

訊息很快傳遍宮裡,人人都說我重新得了寵。

可接下來三個月,他像藥勁一直沒退,夜夜都來找我。

宮人又換了一套說辭,說太子妃不知節制。

裴硯不許我解釋,只把所有人趕出去,關門時還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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