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_第1章 我這人記仇
我這人記仇,欠我一分,我總要討回十分。
小時候,阿姐搶走我的珠花,我轉身就摔了她的玉鐲。
同窗偷走我的詩,我抬腳把她踹下荷池。
太子剛巧路過,皺眉冷斥:「這般斤斤計較沒有肚量的女子,誰敢娶回家?」
我偏不認輸,逼著爹進宮,打聽賞花宴上玉如意藏在哪兒。
後來,我真嫁進東宮,做了太子妃。
可太子嫌我嫉妒,煩我事事算得清。
他納新人,我便逗弄他的侍衛。
他不理我,我更懶得理他。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把一輩子過成了仇家。
臨?前,他還??攥著我的手腕,咬牙罵我:「你這樣的毒婦,休想進皇陵同我合葬!」
再睜眼,我從藏玉如意的地方徑直走過。
看著阿姐彎腰,把那柄玉如意撿了起來。
1.
皇后見是姐姐尋到了玉如意,一時也頗感欣慰。
她眼裡的滿意毫不遮掩。
她向來偏愛阿姐,喜她溫馴省心,端莊和氣,知分寸懂禮數。
太子裴硯又有一張極出挑的臉,眉眼俊秀,舉止矜貴,是不知多少世家貴女想嫁的好郎君。
猛一看,像是唯有阿姐才相配他。
上一世我就不服。
我爹是鎮北將軍,帶了半輩子兵,結下的仇家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我四歲那年,宮裡出了宮亂,爹領兵入宮護駕,誰知府裡也進了歹人。
我原本藏在柴屋裡,是阿姐怕賊人搜到柴屋來,有意將我騙出了門。
我就這樣落進了賊人手裡,又被倒手賣了幾次,給人當過使喚丫頭,也做過別人家的童養媳,最後差一點進了花?。
流落在外的那些年,我吃過打,捱過冷,也餓過肚子,學著先看清旁人的臉色再活命,學會了一點虧還不願吃。
兩年前,父母才將我找回來,接回府裡。
那兩人對外卻只稱,是將我送去外鄉親戚家裡養病。
回府後,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望著阿姐在錦繡堆裡安穩長大,而我,除了一張臉什麼都拿不出,連一點才學全沒有。
就這樣娘將我送進了女子學堂。
我憋著一股勁讀書,旁人夜裡已經歇下,我仍守著燭臺抄文章,指腹磨得起了硬繭。
日子一久,夫子也漸漸肯定我。
不過有次詩會大比,同窗許姑娘將我寫的詩冒成了自己的,在人前得足了臉面。
我哪裡還管什麼規矩,抬腿就將她送進荷池。
許姑娘在水裡嗆得直咳,那身溼透的窘態,正好叫路過的裴硯看得清清楚楚。
他當場皺起眉頭:「似這麼錙銖必較的姑娘,何人敢娶?」
我一眼便看見一個好看得不似凡人的男子,竟出聲衝我斥罵。
回府便吵著鬧著,要爹去打聽那人是誰。
爹愁眉苦臉地趕回來,說:「那是太子。明珠,這個人你惹不起,咱們作罷。」
算了?
那怎麼能算?
我前世十五年,如果事事都算了,怕是早被賣進青?當頭牌了。
正巧過了三日有一場賞花宴,我就叫爹去打聽,裴硯的玉如意到時候會收在什麼地方。
爹不願去,我就在家裡牽著阿姐、娘一道上吊。
他無奈,只得去了。
往後我果真在賞花宴上尋著了那柄玉如意。
望著裴硯黑臉的樣子,我心裡爽得很。
2.
姐姐進東宮後,我也重新想過自己的日子。
我生得不差,裴硯更是京裡出了名的俊美,我們若有孩子,模樣一定討喜。
誰承想他不肯碰我,也不肯給我一個孩子。
他仍拿許姑娘落水的事數落我,說我行事沒有分寸。
我氣他只看表面,從不肯查一查那首詩究竟是誰寫的。
堂堂太子,長了一張聰明臉,斷案卻只聽一面之詞。
於是東宮上下都知道,太子妃剛進門便受了冷落。
背地裡的閒話一日比一日難聽,無非是說我有臉無德,攏不住夫君。
皇后聽多了,也來敲打我:「你若再留不住太子,本宮便替他選幾個溫柔可人的側妃。」
我先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她:「兒臣還不夠美麼?何必再挑幾個不如我的進來?」
皇后險些氣暈,按著?口罵我:「你是太子妃,成日只想著比誰漂亮!你這張臉再好,太子可曾多看一眼?」
她髮髻上的金步搖晃得我眼饞,我當即道:「若我能讓殿下主動來找我,母后便把這支步搖賞我,如何?」
皇后一掌拍在桌上:「你們若能和睦,這點東西算什麼,拿去便是!」
我出宮便買了藥。
藥粉入水即化,聞不見氣味,藥性卻很烈。
裴硯喝下那盞茶後,再沒有力氣訓我,被我關在寢殿裡,紅著眼求我靠近。
燭影映在他臉上,往日的冷淡全散了,只剩凌亂衣襟和額上的汗。
那三日我確實贏到了金步搖,也吃盡了苦頭。
腰腿疼得厲害,連路都走不穩,我這才知道此事一點也不快活。
第三日清早,裴硯扶著腰跨出門,臉黑得嚇人,腳步也虛。
訊息很快傳遍宮裡,人人都說我重新得了寵。
可接下來三個月,他像藥勁一直沒退,夜夜都來找我。
宮人又換了一套說辭,說太子妃不知節制。
裴硯不許我解釋,只把所有人趕出去,關門時還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