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_第5章 方才在水下
方才在水下,他慌亂中親到了我,此刻連耳朵都是紅的。
他移開視線,結結巴巴道:「多......多謝江姑娘。可方才在水裡,那件事......」
我捧住他的臉,不讓他躲:「我可說不出不必謝。畢竟我從未親過別人,王爺是第一個。如今我的清白毀在你手裡,你準備怎麼賠?」
裴昭連脖子都紅了,硬著頭皮道:「我......我修佛,早立誓不成親,我......」
我立刻打斷他:「那正好,我也沒說要嫁給你。」
他愣了一下,我繼續道:「可我救了王爺一命,你總該報恩吧?」
裴昭明顯鬆了口氣:「這是自然。江姑娘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本王能辦到,絕不推辭。」
我搖頭,笑得十分溫柔:「我什麼都不要。」
他又怔住。
我踮起腳,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裴昭徹底僵住,連眼睛都忘了眨。
我退開半步,抬手替他擦掉臉上的水:「這便算你報過恩了。」
說完我轉身便走。
身後許久沒有動靜,直到我拐過水榭,才聽見他慌亂叫人備車。
那一吻並不只是玩笑。
前世他也是混進後宮的人之一,換了女裝仍俊得耀眼。
這一世我不想再等到深宮裡才遇見他。
我救下他,也把自己放進了他的心裡。
11.
落水之後,我果真發了高熱,在床上躺了好幾日。
姐姐來看我時,還在替裴硯說好話,說他罰我是為了教我守規矩。
我一邊吃糕點,一邊等她把那些道理講完,才慢吞吞開口:「阿姐,你這樣可不對。你應該生氣,也該去鬧一場。」
姐姐伸手摸我的額頭,懷疑我還燒著:「你的熱還沒退?腦子仍糊塗著?」
我拍開她的手,提醒她:「你在人前一向說我們姐妹情深。
」
她神色一僵。
我放下糕點,繼續道:「如今我被未來姐夫罰跪,你卻替他說話。你若不幫我,我便去告訴皇后,當年你把我騙出柴房的事。」
姐姐氣得站了起來。
我把她重新按回椅子,替她想好了做法:「你去東宮,給他兩巴掌,告訴他以後再敢欺負我,你便不嫁了。」
姐姐瞪圓眼睛:「我瘋了麼?」
我只問:「去不去?」
她看著我,好半晌都沒有答話。
第二日,她還是進了東宮。
巴掌當然沒打,她剛見到裴硯便紅了眼,哭得肩膀發顫。
我躲在屏風後,聽她哽咽道:「我同明珠姐妹情深。她自小身體不好,殿下那樣罰她,實在叫我心疼。」
裴硯原本還沉著臉,見她落淚,很快軟了語氣。
他抬手替姐姐拭淚:「是孤不對。孤只想著讓她別給你丟臉,忘了她的身體本就弱。」
姐姐吸著鼻子,按我教的話說,若再有下回,她便要重新考慮婚事。
裴硯當場應下,還命人送了許多補品到我院裡。
我在屏風後聽得清楚,忍笑忍得肚子疼。
姐姐出來時發現我,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敢揭穿。
裴硯也從裡間走出,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立刻扶著牆咳了兩聲,裝出病弱模樣。
他像是想起自己剛才的承諾,硬生生忍住訓斥,只叫我回府養病。
這一次姐姐替我擋住了他。
她欠我的賬,總算還了一點。
12.
顧清川聽說我後來落水,認定是自己沒有送我回府才惹出的禍,隔日便來賠禮。
我斜倚在榻上,等他坐好,便把婢女全支了出去。
屋裡只剩我們兩個,我含著淚脫下鞋襪,把腳放到榻邊:「你看看,我到現在還使不上力,疼得厲害。
」
顧清川只看一眼便慌忙閉目,連喉結都動了兩下:「是......是我的過錯,所以特來向姑娘賠罪。」
我故意問他:「既是賠罪,你閉著眼睛做什麼?」
他狠下心睜眼,目光正好落在我腳踝那圈淡青上。
下一刻,他鼻間一熱,血珠直接滴到了衣襟。
我趕忙下地取帕子,按到他鼻下:「天乾物燥,顧大人可要保重身體。」
他狼狽地接住帕子,忽然反應過來:「不對,你不是腳疼?怎麼能下地?」
我立刻「哎喲」一聲,歪身倒上他的腿,臉也貼到他?前。
「看到顧大人流血,我一著急便忘了疼。現在又疼起來了。」
好在圓得及時,沒有讓他抓住破綻。
他的心跳隔著衣料撞進我耳中,快得像擂鼓。
我仰臉問:「哪裡來的響聲?」
顧清川明知我在逗他,卻不敢把我推開。
前一次他失手推我,這回兩隻手只能懸在半空,僵得連肩膀都不敢動。
我怕真把人逼壞,終於收了幾分玩心。
「說到底,我是因顧大人才受這場罪。如今連半山的海棠都看不成,阿姐說那裡開得正好。」
顧清川垂眼看我,悶聲答道:「我陪你去。」
我頓時笑起來:「顧大人真好。」
他剛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來。
13.
半山的花開得正盛,粉白花瓣被風吹落,薄薄鋪了一地。
我騎在馬上,顧清川替我牽韁,走得很慢。
一路太安靜,我便不停逗他。
我先誇道:「顧大人今日這身衣裳真好看,顏色也同我的相近,倒像刻意穿成一對。」
走了幾步,我又折下一枝花:「我替你簪上如何?憑顧大人的模樣,戴花也能迷倒許多姑娘。」
他還沒答,我便把手伸過去:「對了,山風有些涼......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冷了?莫不是身子太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