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_第6章 顧清川果然用指腹碰了碰我的手背
顧清川果然用指腹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的掌心分明暖得很。
他頓時知道上了當,抬眼正撞上我的笑,耳根立刻紅起來:「江姑娘這張嘴,一向都這麼壞麼?」
我搖頭:「倒也不是。」
隨後笑著告訴他:「只在顧大人面前如此。誰叫你生得好看,我見到好看的人便忍不住誇。」
他低下頭追問:「那你一共誇過幾個人?」
我答得毫不猶豫:「只有你。」
顧清川唇邊的笑壓了好幾次,還是露了出來。
我們在坡上看了一陣花,我腿坐麻了,便想下馬走走。
他伸手來接,我剛落地便失了力氣,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這一次真不是有意,雙腿一點也不聽使喚。
我的唇擦過他的耳側,清楚感覺到他呼吸變重。
我貼近些,低聲喚他:「顧大人。」
他不敢看我。
我卻認真問道:「同我在一起時,顧大人為何總要隨身藏著兇器?」
他的臉一路紅到頸側,連扶我的手都在發抖。
14.
裴硯同姐姐也來了海棠坡,剛好撞見顧清川伸手扶我,裴昭則黑著臉站在他們身旁。
他的目光在那隻手上停了很久,顧清川察覺後,不動聲色擋到我身前。
這眼神讓我想起前世。我不過同妃嬪多喝幾杯,裴硯便會把我抱回寢殿,用那種叫我至今後背發涼的法子折騰我,一邊還冷著臉訓我不該對她們笑。
裴硯語氣冷硬:「顧大人,衙門裡的差事都辦妥了?若還沒有,便早些回去。」
顧清川沒有像上次那樣退開,只拱手答道:「殿下,臣今日告了假。」
裴硯又轉向姐姐,明顯不甘心:「我們的馬車很寬敞。婉儀,你不是叫我照顧你妹妹麼?不如讓她同我們一道回城。
」
我沒給姐姐開口的機會,轉身踩上顧清川的馬鐙:「阿姐,你們好好遊玩,我先走了。」
經過裴昭身邊時,我又回頭笑道:「王爺,你也玩得盡興。」
裴硯的臉色更難看,偏又不能當著姐姐的面發作。
我同顧清川共乘一騎回府,他一路都不敢把手放到我腰上。
到了府門前,他扶我下馬,卻遲遲沒有離開。
我故意等著。
顧清川憋了好半天,終於問:「江姑娘,你可有......可有......」
我替他把話說完:「可有婚約?可有喜歡的人?」
他耳尖又紅了,卻沒有否認。
我答得乾脆:「前一個沒有,後一個有。」
顧清川眼裡的光立刻暗下去,垂在身側的手也收緊了。他轉身要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既然如此,我不打擾姑娘了。」
我在臺階上叫住他:「顧清川。」
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他停住腳,卻沒有回頭。
我走到他面前,抬臉問道:「你為什麼不問我,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顧清川看著我,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沒有再逗他,踮起腳,輕輕吻上他的唇角:「陌上公子如玉,一眼便誤終身。那個人就是你。」
他的耳朵先紅,隨後整張臉都紅了。
良久,他才小心握住我的手,像握住一件怕碎的珍寶。
我走出很遠,回頭仍看見顧清川站在府門前發怔。
直到更夫經過提醒,他才像忽然醒過來,紅著臉離開。
顧清川是樂了,可海棠坡上黑著臉的裴昭又怎麼辦?
我想了幾個偶遇的法子,他卻躲進太后的佛堂,誰也不見。
我只得自己去找他。
15.
第二日一早,我換了宮女衣裳混進王府佛堂。
裴昭背對門口抄經,聽到腳步,只當是下人送茶:「本王說過,不必伺候。
」
我走到他身後,故意問:「王爺見了我便這樣害怕?難不成我會吃人?」
他回頭看見是我,手裡的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墨痕。
裴昭甩開我的手,神情很不自然:「江姑娘來這裡做什麼?」
我指著案上的經書:「宮裡今日設宴,王爺沒有露面,我便來看看。你把自己關在這裡抄經,是為了什麼?」
他盯著那道墨痕,悶聲道:「因為有人害本王破了戒。」
我指了指自己:「那個人是我?」
裴昭沒有否認,我便繼續問:「王爺準備怎麼處置我?」
他的手慢慢握成拳,聲音又啞又痛苦:「我不知道。江姑娘,你若不喜歡我,為什麼總來招惹我?」
他終於抬眼,眼圈已經紅了。
裴昭逼著自己把話說完:「戲弄我很有意思麼?你把我的心勾走,又讓我親眼看你同別人親近。你把我修了多年的佛心全弄亂了。」
我看不得他這副樣子,上前把人抱住:「王爺,我若不喜歡你,為什麼會親你?」
他身體僵硬,過了片刻才問:「當真?可顧清川呢?我明明看見你差一點也親了他。」
我沒有撒謊:「我喜歡顧大人,也喜歡王爺。兩份喜歡是一樣的。」
裴昭猛地推開我,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怎麼能同時喜歡我們兩個人?」
我早就想好了說辭:「王爺,皇上不也同時寵愛皇后與貴妃麼?帝王可以如此,我只是個凡人,心裡放著你們兩個,又有什麼不可以?」
他仍無法接受,我便接著勸:「佛也沒有說一顆心只能牽掛一個人。佛愛世人,從未叫眾生只愛一個。我自然比不得佛,可我願把心分成兩份,一份給顧大人,一份給王爺。
這難道錯了?」
裴昭被我繞得發怔,許久才喃喃道:「似乎......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