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_第7章 我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

我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王爺肯想明白，再好不過。」

他很快又抓住另一個問題:「那我們誰做大，誰做小?」

我實話實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分不出來。」

他皺眉，我便哄道:「你們都可以做大，也都可以做小。」

裴昭終於被氣笑，低頭吻住我:「那便說好，你的心不能再分給第三個人。」

我還沒來得及答，佛堂外忽然傳來一聲重響。

我追出去，只看見裴硯站在廊下。

他顯然聽見了方才的話，目光??落在我唇上。

我本想悄悄退開，他卻冷冷命令:「站住。」

我只能停下。

裴硯一步步走近，壓著怒意問:「一個顧清川還不夠?」

我裝傻，他又逼問:「你還勾引了誰?」

我心虛，卻不肯認:「我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我只是誤吃了東西，嘴上發癢。」

裴硯伸手擦過我嘴角，指腹沾上一點口脂。

他把那抹紅舉到我眼前:「這口脂，也是吃東西吃花的?」

我迎著他的目光，硬著頭皮答:「是。」

裴硯身上的戾氣一下重了。

他沒有當場發作，只留下一句要替我賜婚，便轉身走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知道事情麻煩了。

16.

佛堂那日以後，裴硯放話要親自替我賜婚。

他甚至想把我遠嫁出京，好叫自己眼前清淨。

憑什麼?

我活了兩輩子，頭一回聽說賜婚還能當流放用。

裴硯算什麼，竟敢替我決定嫁誰。

我回府便去找姐姐，開口只說半句:「我要是被賜婚，你便......」

姐姐當場紅了眼，幾乎要崩潰:「你為什麼總拿這些話逼我?若不是你招惹殿下，他怎會管你的婚事?」

我立刻反駁:「明明是他來惹我，阿姐不能冤枉人。

」

她委屈得聲音發顫:「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有何舊怨，他只要聽見你的名字便厭煩。」

姐姐緩了口氣，終於說出藏了多年的心事。

「江明珠，小時候確實是我騙你離開柴房，害你被人擄走。可你回來以後，我的衣裙首飾都讓給了你，你為何仍不肯知足?」

我當然不可能知足。

回家太晚，我才曉得爹孃原來那樣疼我。

她獨佔十五年的愛，絕非幾件衣裳、幾支髮釵便能抵清。

我只提醒她:「阿姐，不做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

接著把賬說到底:「你要一輩子對我好，才算彌補當年的錯。」

姐姐咬著唇，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這才說出真正要求:「我不準裴硯替我賜婚。聽說江南春色正好，你帶他出去遊玩一陣。只要我先把親事定下，他便拿我沒辦法。」

姐姐明顯鬆了口氣:「只做這一件事便夠了?」

我點頭哄她:「你將來做了太子妃，往後或許還是皇后，我還指望你養我。招兩個夫婿很費銀子，我不會害你。」

她硬生生壓下怒火:「江明珠，我只幫這一次。」

臨出門前，姐姐順口問:「你究竟想招誰?」

我輕描淡寫地報了名字:「新科狀元顧清川，還有逍遙王裴昭。」

姐姐猛地回頭，聲音幾乎掀翻屋頂:「你說什麼?!」

我捂住耳朵，仍被震得嗡嗡作響。

她氣急敗壞地問:「憑什麼你招婿，還能挑到這麼好的兩個人?」

17.

第二日，姐姐便哄著裴硯南下賞景。

顧夫人上次求親被拒，我原已想好如何勸顧清川接受兩夫同堂。

可真正見面時，我還沒繞完彎子，他便聽懂了。

顧清川只問:「明珠還要迎旁人進門，這同娶我有衝突麼?」

我誠實答道:「沒有。」

他眉目頓時舒展開:「既然沒有，我等著明珠來迎。」

最難說的話輕易說完，我反倒開始發愁聘禮。

父親一向清廉，家裡的銀錢少得一眼便能數清。

顧家是書香門第，裴昭又貴為王爺，我總不能叫任何一方沒臉。

沒過幾日，顧夫人再次登門，這回親手捧來一冊嫁妝禮單。

母親翻開看了幾頁，神情一變再變:「令郎......果真願意?」

顧夫人無奈嘆氣:「他把自己關了三日，只顧折騰這冊禮單。嫌這一樣不體面，又怕那一樣太寒酸，寫一版撕一版，好不容易才定下來。」

母親捏著厚厚的紙頁，手都在發抖。

門外恰在此時傳來通報，太后身邊的秦嬤嬤也到了。

她含笑進門，同樣抱著一冊禮單，看上去比顧家那本更厚。

秦嬤嬤把單子交到母親手上，規矩行禮:「江夫人，這是我家王爺備的嫁妝，請您過目。」

顧夫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江姑娘......要同時迎兩個人?」

母親比她更吃驚:「還......還有一位王爺?」

秦嬤嬤轉頭，笑得滴水不漏:「原來顧夫人也在。」

隨後替主子問道:「我家王爺說，他要做大的。不知顧大人可肯做小?」

滿屋目光一起落到我身上。

我只能摸摸鼻子，勉強笑道:「大小有什麼要緊，不如......二位回去自行商量?」

顧夫人的嘴動了動，最終沒有爭。

對面是太后的親兒子，她一個臣婦確實爭不起。

我看見她攥帕子的指節發白，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這件事終究委屈了顧清川。

當天夜裡，我寫信叫人悄悄送到顧府，只問他是否怨我。

第二天一早，回信便送到我手中。

紙上只有一句:「只要明珠以後更疼我，我願意退讓。」

我看著那行字，眼眶慢慢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