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招了兩個夫婿_第2章 我被折騰得幾乎散架
我被折騰得幾乎散架,終於忍不住去向皇后哭訴。
皇后卻教訓我不要總順著他:「你由著他胡來,叫外人怎麼看東宮?」
我把從書鋪買來的話本放到她案上:「父皇新婚時,不也三年沒歇過麼?民間還寫了父皇母后的故事,我花了五兩銀子才買到。母后要不要看看?」
皇后從脖子紅到耳根,抓起話本便扔我:「住口!」
我抱著金步搖跑了。
沒過多久,皇后給東宮送來了四個姑娘,說是替太子分憂。
裴硯一眼沒看,反而命人把她們全送進我的院子。
他說太子妃既愛熱鬧,那就由太子妃照料這幾個姑娘吧。
3.
四個姑娘來時都很拘謹,我卻真心喜歡她們。
她們有人會彈琴,有人擅長跳舞,還有人說話爽利,遠比裴硯有趣。
我白日帶她們賞花聽曲,夜裡索性留人在我房中說笑。
裴硯起初不聞不問,後來每次路過都沉著臉。
我還在他的書房外擺了軟榻,叫姑娘們輪流給我讀話本。
他批摺子,我們在外頭笑,誰也不耽誤誰。
只是宮中流言變得更離譜,說太子妃搶了太子的美人,連一個都沒給他留下。
我聽了頗為得意,裴硯卻把茶盞捏碎了。
後來我們登基,他照舊廣納妃嬪。
每一位新人入宮,我都先替她安排住處,再挑個空閒日子請她來用飯。
裴硯以為我是在示威,其實我只是覺得她們好看。
他一次也不肯在新人宮裡留宿,我倒常去陪她們聽曲、下棋、看新衣。
日子久了,後宮竟比東宮時還熱鬧。
妃嬪們不怕我,見了裴硯卻個個噤聲。
有一回他去尋我,推門便看見兩個美人一左一右替我捶肩。
他當場命人把她們送走。
我不肯,他便說我身為皇后不成體統。
這話惹惱了我。
我在朝會上當著眾臣的面問他,為何君王能有後宮,皇后卻連兩個說話的人都不能留。
事情鬧開後,他將我堵在寢殿,氣得連呼吸都發沉。
我仍不認錯,反而問他:「父皇有後宮佳麗三千,我不過喜歡兩個人,你怎麼如此小氣?」
他扣住我的脖頸,冷冷回我:「這皇帝讓你來做,可好?」
我認真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行。
裴硯被我氣得病了三日。
病好後,他把後宮管得更嚴,我也想出更多辦法同那些美人見面。
我們爭了半輩子,誰都沒有讓過誰。
他越不許,我越偏要做給他看。
4.
姐姐生下第一個孩子後,我忽然也想做母親。
我還惦記著太后的位置,當然不肯白白讓給她。
那日我帶著酒去找裴硯,剛走到門外,便聽見他同心腹議論我。
他語氣冷淡:「她心思刻薄,做事又任性。這樣的皇后,生出的孩子也不會好。」
短暫的沉默後,他又吩咐:「斷嗣香不必停,照舊給她用。」
我這才明白,多年無子並非命不好,而是枕邊人一直在害我。
我沒有推門質問,轉身便回了寢殿。
第一封信送回家中,我讓爹立刻辭官,帶著娘回鄉避禍。
家人離京後,我從櫃底取出白綾,趁夜闖進裴硯的住處。
我原想勒?他,可氣力遠不如他。
兩人在榻上扭打許久,白綾沒套住他的頸項,我先累得連氣都喘不勻。
裴硯盛怒之下,把我關進宮牢。
牢房又冷又潮,地上的草墊全是黴味。
我坐了一夜,忽然不願再過這樣的日子。
沒有孩子,夫君厭我,就連幾個願意陪我的人也被他刀盡。
爭了半輩子,我看著什麼都有,其實身邊什麼也沒留下。
天亮前,我取下藏在髮髻裡的毒藥,仰頭吞了。
裴硯趕來時,我已經倒在牆角,唇邊都是血。
他抓住我的手腕,怒得雙眼通紅:「你以為?了便能逃?你這樣惡毒,孤絕不會準你進皇陵,更不會同你合葬!」
我又吐了一口血,卻忍不住笑:「誰稀罕你的皇陵?我寧願去地府另過日子,養上三千個男寵,讓你頭上的綠帽子一頂接一頂。」
話音落下,裴硯也氣得嘔了血。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賞花宴前。
5.
這門婚事我雙手奉上。
皇后當眾宣佈姐姐撿到了玉如意,滿殿賓客都向她道喜。
姐姐卻一直看我,像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宴席散後,她把我拉到偏殿,第一句便是:「你不是早讓爹打聽過玉如意藏在哪裡麼?它明明先落進你眼裡,你為什麼不撿?」
我替她理了理袖口:「因為我想明白了。」
姐姐仍舊皺眉,我便把話說得更清楚:「太子確實俊,可一個太子哪夠我看?嫁給他,滿京城的好顏色都同我沒關係了,這買賣太虧。換你去嫁,便兩全其美。」
她聽得更糊塗,我笑著補上後半句:「你將來是太子妃,再往後便是皇后,有你替我撐腰,我豈不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姐姐的臉一下白了,指著我道:「你做夢!我絕不會替你收拾爛攤子!」
我挽住她的手臂:「哎呀,阿姐莫氣。
」
隨後我笑得越發乖巧,「你是不是忘了欠我的那筆賬?當年是你騙我離開柴房,我才在外流落十五年。這件事,爹孃至今還不知道。」
姐姐的手指立刻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