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兒子假??後,我另招贅婿_第8章 吉日一到
吉日一到,我們就正式成親。」
【太帥了,我從今天起替男配扛旗!】
【他竟拿自己的軍功換賜婚,這還不是真心嗎!】
【難怪宣旨太監都沒趕上他。原來他怕女主被人搶走,自己帶著聖旨先跑回來了!】
22.
裴硯之盯著聖旨,臉色驟變:「簡直荒唐!你怎能強娶有夫之婦?」
霍驍像是才看見他,慢悠悠掃過一眼:「原來是裴小侯爺。我要迎娶的方姑娘是個寡婦,她的夫君早已?了。」
這並不算假話。
那場喪事辦得很大,鎮上幾乎人人都知道裴家父子已經下葬。
裴硯之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艱難擠出一句:「她的夫君根本沒——」
霍驍不等他說完便截住話頭:「我在陛下面前也是這樣稟報的。小侯爺若有異議,不如親自進宮,給陛下演一回?而復生?」
裴硯之氣得五官都扭曲,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忍住笑,心裡卻痛快極了。
有聖旨壓著,裴硯之不敢再強行帶我離開。
我和霍驍並肩回到家中。
陸小滿還蹲在院門外,像一隻又被遺棄的小狗,神情又茫然又戒備。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清我們後先是愣住,隨即哭著撲進我懷裡:「阿孃!」
我抱緊他,輕輕拍背安撫:「沒事了,阿孃回來了。」
彈幕口中的未來將神,此刻哭得滿臉都是淚。
我心疼之餘,又覺得這孩子到底還小。
等陸小滿平靜些,霍驍才跟我們一起進屋。
他滿臉愧疚地說:「娘子,對不起,我回來遲了,讓你受了驚嚇。」
我搖頭寬慰他。
這不是他的錯,誰也料不到裴硯之會突然趕來。
好在我們都平安回來了,這個家也還在。
23.
聖旨已經賜下,我和霍驍很快辦了婚禮。
他是薊州守將,不能長久離開駐地。
鎮子離薊州騎馬只需一日,可兩邊來回終究不方便,我決定去薊州再開幾家分鋪。
我們在那裡買下一座宅院,真正安了家。
我的分鋪陸續開張,掌櫃、夥計和貨源仍按從前的法子安排,我隔幾日就會親自查賬。
霍驍不懂買賣,從不對我的經營指手畫腳。
我忙到晚間回來,他就把熱飯留在鍋裡。
軍中的事我也不隨意過問,只在他需要棉衣糧食時,替他把商戶間能籌措的東西理清。
陸小滿平日隨霍驍進軍營練武,我們又替他請了先生讀書。
原以為這孩子只喜歡舞刀弄槍,沒想到他識字極快,尤其愛讀兵書。
我看他抱著兵書入迷,漸漸相信彈幕說的將神之命。
若真能教出一個保境安民的將軍,對國對家都是幸事。
我正欣慰地看著孩子,霍驍忽然從身後把我攬進懷裡,下巴貼著我的頸側磨蹭:「娘子......偏心。我每日操練分明比他更辛苦,你怎麼只看他?」
我哭笑不得:「他還是孩子,你和自己的兒子爭什麼寵?」
霍驍不肯罷休,拉過我的手按在他結實的?膛上:「娘子若不信,親手摸摸不就知道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沒忍住的笑。
我越過他肩膀望去,正好對上幾雙看熱鬧的眼睛,來人是霍驍的兩位兄長和軍中副將。
霍二哥強忍笑意打趣:「這小子平日不開竅,一開竅倒真叫人沒眼看!」
向來文雅的霍三哥跟著點頭:「孔雀開屏,大抵就是這副模樣。
」
副將摸著下巴替自家將軍解釋:「夫人每到大雪天都會給邊軍送棉衣和吃食......將軍以前暗中看過您好幾回,後來聽說您已經成親,還悶悶不樂了許久。」
我這才知道,霍驍早就見過我。
可給邊軍送東西,本是鎮上商戶該做的事。
父親在世時常說,將士替百姓守城,我們也該盡一份力。
我羞得不敢再聽,霍驍的臉也紅了。
他握緊我的手,拉著我快步逃離眾人的笑聲。
24.
之後的日子平靜而踏實。
閒下來時,我和霍驍會去戲?聽相聲,或是在街邊吃一套剛出爐的煎餅果子。
我起先還擔心裴硯之來鬧,但是霍驍告訴我,裴家如今已經自顧不暇。
裴硯之有位姐姐身在宮中,因嫉妒而設計陷害妃嬪,事情敗露後被打進冷宮。
前朝和後宮牽連甚深,皇帝因此厭棄裴家,他們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惹麻煩。
裴家只得閉門收斂,哪還有餘力來薊州糾纏。
我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又過了一段時日,我聽說裴硯之醉酒失足,跌進冰冷的池塘,隨後大病一場。
他病中反覆念著我的舊名。
裴老夫人心疼嫡子,便派人在京城搜尋同名女子,竟真找來不少。
那些女子一個個被送到他面前,裴硯之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氣得吐了血。
他想見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訊息傳到薊州,我聽過也就算過了,沒有放在心上。
那日恰逢夕陽西沉。
我和霍驍並肩站在城?,落日從遠處緩緩沒入地平線,把兩道相依的身影越拉越長。
我側過臉時,他也正看著我。
往後的餘生,我們還會這樣並肩走很久,很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