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兒子假??後,我另招贅婿_第2章 玉質溫潤
玉質溫潤,雕工也細,我做了多年生意,一眼便知它價值不低。
看來......彈幕說的都是真的。
玉佩被我握得發暖。
我忽然覺得這整件事荒謬得可笑,便真的笑出了聲,笑了許久才停下,眼底卻沒有一點喜意。
我把玉佩收進袖中,轉身出了家門。
4.
【女主看出男主的身份不一般了!】
【她肯定要去侯府。等她看見父子倆?而復生,一定又驚又喜,我就愛看男主嘴硬又深情的樣子!】
【不對啊,她怎麼連包袱都沒收拾......】
我揣著玉佩直奔城裡的當鋪,對彈幕視若無睹。
當鋪掌櫃和我熟識,見我進門便笑著招呼:「哎呀,裴夫人今日怎麼有空來?」
我聽得皺眉。
從前他一直叫我方娘子或方老闆,裴硯之聽見後曾冷聲糾正:「她已經嫁給我,該稱裴夫人才對。」
掌櫃見我們那時感情好,便順勢改了口。
可如今這三個字只叫我覺得刺耳,我客氣地笑了笑:「孫掌櫃還是叫我方老闆吧。」
孫掌櫃眨了眨渾濁的眼睛,沒有追問,只笑著點頭。
「方老闆今日來,是想辦什麼事?」
我從袖裡取出玉佩放到櫃檯上,請他替我估價。
他才把玉拿起來,我便道:「這塊玉,我要當掉。」
【???】
5.
【女主在幹什麼,她竟真要把玉佩當了!】
【那是男主家傳給妻子的玉佩啊!沒有它,女主到侯府連門都進不去!】
【她肯定還不知道男主活著,這下誤會可鬧大了......】
我不曾看它們一眼,只顧著跟孫掌櫃仔細議價,最後拿到一百兩銀票。
走出當鋪時,天空又壓下厚厚的陰雲,看著很快便要下雨。
我出門帶了傘,並不急著回去,忽然想吃甜食,便繞到另一條街買了桂花糕。
回來時,我看見一個約莫六七歲的男孩跪在街邊,面前寫著賣身葬父。
他衣衫破舊,身後是一卷草蓆,裡面躺著個臉上蒙布的男人。
這樣的事不算多,卻也有人遇到。
我沒打算買人,只放下幾兩碎銀:「拿去把你父親安葬了吧。」
我才轉身,裙角便被輕輕扯住。
那孩子攥緊銀子,仰頭看我,神情既緊張又堅定:「您先別走......我願意跟您回去!」
我愣了一下,拒絕的話尚未出口,彈幕又冒了出來。
【這孩子是誰?還想給女主當兒子?】
【女主肯定不會答應,哪能隨便撿個孩子回家。】
【他將來可是用兵如神的將神,比那個擰巴的親兒子強多了。女主收下他有什麼不好?】
我心裡微微一動。
原先我只盤算著再招個贅婿,可一想到生產時的苦,再想到裴安毫不猶豫地隨父親離開,忽然覺得孩子是不是親生,也沒有那麼要緊。
我細看眼前這孩子,他雖落魄,五官卻很端正,眼神也清亮。
想過之後,我點了頭:「那便跟我走吧。」
男孩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6.
既要把孩子領回去,他身後那位亡父自然也該幫忙下葬。
父子倆的喪事才辦完不久,我對這些流程竟已經熟悉。
我環顧四周,囑咐男孩:「你先把草蓆裹嚴些,我去找兩個人來抬。」
「好,我這就弄。」
小傢伙手腳麻利,剛扯起草蓆,裡面一動不動的男人忽然舉起手:「且慢,我還沒?......」
虛弱的聲音把我嚇得後退半步。
男人扯下蒙臉的布,露出一張蒼白而俊朗的臉。
我第一反應便是自己受了騙,立刻看向身邊的孩子。
男孩比我還吃驚:「你居然還活著?我方才怎麼都探不到氣,還當你已經?了。」
我聽出不對,試探著問:「他不是你的親爹?」
孩子先點頭又搖頭:「他是我後來認的爹。他傷得太重,我以為他斷氣了,才想賣了自己給他買口棺材。」
【這孩子太可憐了,父母被蠻夷所刀,他又差點落到人販子手裡,逃命時遇上受傷的男配,才喊了一聲爹把壞人嚇走。】
【男配救了他,他便肯賣身替男配安葬,確實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可男配根本沒?啊,真叫人扶額!】
我弄清前因後果,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孩子捨不得受傷的養父,猶豫半晌,又打量了一眼男人那張俊臉,小心問我:「我爹長得這樣好看,五兩銀子買我,再把他送給您做贅婿,您要不要?」
我眼前頓時一黑。
買孩子還能搭個贅婿?
可看看這一大一小,我心裡的算盤又響了起來。
叔伯一直覬覦我的鋪面,家中確實需要一個成年男人。
若這人做不了贅婿,傷好後留下當夥計也成,這副模樣往鋪中一坐,說不定還能多招來些客人。
這樣算來......似乎並不虧。
最後還是做生意的本性佔了上風,我頷首道:「要了。」
7.
我僱來一輛牛車,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個便宜贅婿運回家。
與此同時,離此處不遠的京城侯府裡,一隻白鴿越過高牆,落在深宅屋簷下。
裴硯之身著錦衣,伸手捉住鴿子,取下綁在腳上的小木筒。
裴安正和盧姑娘坐在旁邊,見狀立刻起身:「是阿孃那邊送訊息來了?」
裴硯之抿了抿唇,眼中藏不住期待。
京城到鎮上路程不遠,快馬往返不過四五日。
他「?」去已有七八日,方清禾只要察覺異常,此刻也該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