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兒子假??後,我另招贅婿_第7章 一句裴公子讓他的臉色沉下去
」
一句裴公子讓他的臉色沉下去。
他壓著不悅說:「清禾,別再賭氣,隨我回侯府。到了京城,你就是堂堂侯府主母。」
那口氣像在施捨。
我根本不稀罕他的主母之位,新仇舊恨一起衝上來,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裴硯之的臉被打偏。
裴安見狀,猛地推了我一把:「阿孃怎麼可以打爹爹!」
他用的力氣不小,我向後踉蹌幾步,幸好陸小滿及時扶住。
陸小滿氣得眼睛發紅,揮拳衝上去:「你這樣的人,也配叫阿孃一聲娘?」
兩個孩子扭打在一起。
裴安養尊處優,根本不是陸小滿的對手,轉眼就被壓著捱打。
裴家的僕從見小主子吃虧,一擁而上拉扯陸小滿。
我怕他受傷,厲聲喝止:「全都住手!」
僕人不敢再動,紛紛去看裴硯之的臉色。
裴硯之臉色發黑,質問我:「你竟為了來歷不明的野孩子,看著親生兒子被打?」
我把陸小滿護在身邊,冷聲回答:「小滿只是見不得你們欺負我。」
裴安頂著一臉淤青,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他從未受過這種委屈,眼圈很快紅了。
我卻不願再看,只下逐客令:「我家地方小,供不起你們兩位貴人,請回吧。」
我轉身進門,手腕卻被裴硯之攥住。
他逼我回頭,目光緊緊鎖住我:「清禾,你當真不要我們了?」
我一言不發,眼裡的疏離已經是回答。
裴硯之越發焦躁:「不過開個玩笑,你為何非要鬧成這樣?隨我去侯府,自然有享不盡的好日子。何況你的鋪子已經沒了,留下來靠什麼生活?」
聽到最後一句,我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原本還存著最後一絲念想,以為二叔趁辦喪事時偷走鋪契。
裴硯之這一句話,把那點念想徹底砸碎。
我用力推他,拳頭一下下落在他臉上和身上:「裴硯之,你為什麼不乾脆真?在外面!」
他撞上我通紅的眼睛,愣得忘了閃避。
片刻後,他終於不耐煩地扣住我雙腕:「夠了。你打過也罵過,氣該消了。謝家名下多的是鋪子,回京後都可以交給你管。」
他隨即朝隨行婆子下令:「把夫人送上車。」
兩個婆子上前抓住我,硬將我往車裡拖。
陸小滿拼命想衝過來,卻被幾名小廝壓在地上,只能哭喊:「阿孃!不要帶走我阿孃!」
我掙脫不開,被強行塞進車廂。
裴硯之和裴安隨後上車,車伕揚鞭啟程。
馬車越走越遠,陸小滿被留在門前,很快消失在視線裡。
【他才剛有一個家,怎麼轉眼又什麼都沒有了......】
【不要啊,我第一次這樣討厭男主!】
【這就是官配的力量,女主最後還是得回到男主身邊,原來的一家三口才完整。】
21.
馬車很快駛出城門。
一匹快馬恰從城外疾馳而來,與我們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我莫名心悸,伸手要掀車簾。
裴硯之抬手擋住:「你又要做什麼?」
我想把他推開,他坐在外側,輕易便卸去了我的力道。
他按住車簾,不容拒絕地說:「外面風大,不許掀簾。」
馬蹄聲迅速遠去,我氣得?口起伏,卻無能為力。
若那人真是霍驍......他一定還急著趕回家。
【外面就是霍驍,他終於回來了,可惜只差這一步!】
【若他知道方才經過的車裡坐著心上人,不知道會有多後悔。】
【明明只差一點點,太難受了......】
酸意翻上心口,很快又被怒火蓋過去。
憑什麼裴硯之想帶我走,我便必須順從?
我拔下發簪,猛地抵住他的頸側。
裴硯之身體一僵:「清禾,你想做什麼?」
我握緊髮簪,冷冷逼視他:「讓車伕停車。再往前走,我不介意親手送你去?。」
裴安從未見過我這樣,嚇得臉色發白:「阿、阿孃......?」
我厲聲喝道:「停車!你們都聾了嗎?」
裴安被我嚇住,立刻朝外喊:「快停車!」
車伕聽見小主子的命令,趕忙勒住馬。
我挾著裴硯之下車,直到雙腳踩上地面才慢慢鬆開他,後退數步和他拉開距離。
裴硯之臉色不斷變化,像第一次認識我:「你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我從來不是今日才變得強硬。
這些年和精明商人做買賣,若我事事退讓,父親留下的家業早被人吞得乾乾淨淨。
只是裴硯之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我。
我看著他,清清楚楚地告訴他:「裴硯之,我們之間已經結束。往後各走各路,這輩子都別再相見。」
從他帶著兒子假?的那日起,在我心裡,他們就已經真正?過一回。
裴硯之終於慌了,連一貫的冷靜也維持不住:「清禾......你真的不要我了?你當年明明說過,只會對我一個人好。」
我打斷他:「我說的是隻對喜歡的人好。如今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他眼裡的光一下暗下去。
我不再停留,轉身往城裡走。
身後久久沒有聲音。
我以為他終於放棄,卻聽見他偏執地大喊:「清禾,你不能走!來人,把她——」
一聲「籲——」壓住了後半句話,急促的馬蹄聲隨即折返回來。
方才那匹馬去而復返。
霍驍一身墨色長袍,迎風勒馬,衣袖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翻身落地,快步擋在我身前。
我怔怔喚他:「霍驍?」
他朝我點了下頭,從懷裡取出一道明黃聖旨:「娘子,我已經求得陛下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