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兒子假??後,我另招贅婿_第6章 我最怕這樣的夫君了
【我最怕這樣的夫君了,偏偏怕什麼就來什麼......】
屋裡只點著一盞小燈。
霍驍聽見我進門,抬眼望來,以為我有話要說,將孩子安置好,下床和我走到門外,又輕輕帶上房門。
他壓低嗓音問:「怎麼了,是被雷聲嚇到了?」
我們離得很近,他深黑的眼睛裡只映著我一個人。
我呼吸一停,心底的衝動驟然壓過遲疑,踮起腳吻了上去。
那一吻極輕,唇瓣剛觸到就分開。
外面的雨還在響,我耳邊卻只剩急促的心跳,一聲連著一聲,分不清來自誰的?膛。
我退了半步,後腰忽然被他托住,整個人又被帶回他懷裡。
霍驍低頭重新吻我,這一次不再淺嘗。
熾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我的手不知何時攥住了他的衣襟。
我們一起回到主屋。
霍驍眼底染著欲色,吻從我的頸側一路落到肩頭。
我仰起頭閉上眼,只覺換了一個坦白熱烈的人,連親近也完全不同。
年輕男人的身體結實有力,只是......頭一回似乎快了些。
我愕然睜眼看他:「你這就......」
他耳根紅透,抬手遮住我的眼睛,喘息裡難得帶著羞惱:「先別看,再等我一會兒。」
我經歷過人事,知道頭一次難免如此,可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顯然傷了他的自尊。
後半夜,我像攤餅似的被翻來覆去折騰,直到天邊發白才得以閤眼。
睡意沉下來之前,我聽見霍驍貼著耳邊低聲說:「往後換我來照顧你。」
我困得睜不開眼,只含糊地應了一聲。
18.
次日醒來時,我還被霍驍圈在懷中。
門軸忽然發出「嘎吱」一聲,我驚得抬頭,恰好看見陸小滿站在門口。
孩子大約醒後找不到人,又餓得慌,才跑來主屋。
他看見我們躺在一處,眼睛一下睜圓,隨即向後退去,「啪」地關上房門。
我的臉立刻燒起來,伸手把霍驍推醒。
他睡眼惺忪地問:「天亮了嗎,怎麼了?」
我捂住臉,小聲道:「......小滿方才全看見了。」
我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霍驍卻一點也不慌,還笑得促狹:「無妨,他早熟得很。若不是他,我哪有機會來給你做贅婿?」
贅婿兩個字被他說得黏糊,我連耳朵都熱了,只好趕人:「別笑了,快去給孩子做早飯!」
霍驍掀被下床,從容應道:「遵命,妻主。」
我不經意看見他肩背上留下的紅痕,昨夜的畫面頓時全湧回來,忙把臉重新埋進枕頭。
直到他的腳步遠去,我才慢慢抬頭,唇角卻已經自己翹了起來。
這樣的日子,的確很好。
19.
霍驍學什麼都快,劈柴、做飯、收拾屋子,樣樣都能上手,實在很有做贅婿的天分。
我們黏在一起過了些日子,他收到薊州的訊息,還是要動身進京述職。
臨行前,他問我:「娘子,我得去京城面聖,你願不願和我一起去?」
軍務我既不懂,鋪子也離不開人,我搖頭拒絕:「我留在這裡等你。你辦完正事,早些回來就好。」
霍驍眼裡掠過失望,很快又點頭:「我會盡快趕回。這塊令牌留給你,若再有人為難,你就拿著它去找縣令,他不敢推諉。」
他把隨身令牌交給我。
我雖意外,還是收好,又替他裝滿一包路上能吃的乾糧:「別隻顧趕路,記得按時吃東西。」
霍驍接過沉甸甸的包袱,眸光也跟著柔下來:「好,你等我回來。
」
我一直送到院外,看他上馬離去。
陸小滿站在我身邊,小聲問:「阿孃為什麼不陪爹一起去?萬一爹進了京城就......」
孩子經歷過太多失去,難免患得患失。
我低頭安慰他:「別怕,我信他。」
這句話是真心,卻也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即便霍驍最後不回來,我仍能守住自己的鋪子,把日子繼續過下去。
20.
霍驍走了數日,我照常去鋪裡忙,陸小滿卻每天跑到門邊張望。
他又一次唸叨起來:「爹總不至於忘恩負義吧?若真不回來,不就成了我害阿孃傷心......」
院外恰在此時響起馬蹄聲。
我抬頭望去,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陸小滿立刻衝出去:「爹回來了?」
車簾掀開,露出的卻是裴硯之那張冷沉的臉。
他掃了陸小滿一眼,隨後直直看向我:「清禾......這孩子是誰?」
裴安也從父親身後探出頭,皺著眉埋怨:「阿孃怎麼這樣笨,竟一直沒發現我和爹爹還活著。」
我差點被他氣笑。
【男主怎麼忽然回來了?他不是還在京城等嗎?】
【笑?,他等了又等,最後只等到進京領賞的當鋪掌櫃。知道女主根本不在乎侯府身份,他當然坐不住了!】
【真想當面告訴他:你媳婦已經不要你了!】
我不理會彈幕,只盯著裴安問:「拿生?騙自己的阿孃,你覺得很有趣嗎?」
我沒有歡喜落淚,裴安眼裡這才浮起慌亂。
他跳下馬車,伸手想拉我的袖口:「阿孃......」
我後退躲開:「不要這樣叫我。」
裴硯之凝視著我,像終於肯退讓一步,語氣緩和道:「清禾,這回是我不對,不該用生?試你。可你一向聰明,我以為你遲早能猜到。
」
我看見染血衣衫時幾乎痛瘋,哪裡會把親人的?當成猜謎遊戲?
我扯了下嘴角:「裴公子實在高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