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8章 知意

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榴蓮殼殼

「知意,好女兒,我們到底是一家人啊!」

我不為所動。

她又搬出弟弟。

「至少救救嘉樹,他出來以後一定會替你撐腰。」

女保鏢當即上前,一腳將她踹開。

我彎起嘴角,把剩下的事實告訴她。

「你兒子犯的可不只有這,猥褻女生、肇事逃逸、參與賭博......」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你不會教兒子,我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他去裡面好好接受教育。」

刺激來得太重。

繼母突然倒地。

再次醒來,她已中風,半邊身體再也動不了。

32.

轉眼間,女兒已半歲。

我抱著她去參加貴婦姐妹們的聚會。

從小認一認人,混個臉熟,將來總有用處。

新加入的千金滿臉愁容。

家裡要她嫁給一個心裡藏著白月光的男人。

周圍的人紛紛替她出主意。

和我關係最好的趙清和卻笑了。

同樣幼年喪母,也同樣得不到父親偏愛。

可她比我幸運一些。

母親沒困在虛假的愛情裡,也把清醒教給了女兒。

「囡囡,若喜歡蝴蝶,就別追著它跑,先把自身的花種好。」

趙清和照著做了。

等花開起來,蝴蝶自然飛到她身邊。

我後來也從這句話裡得到啟發。

不過我比她更貪心。

我不只想種幾株花。

我有能力以後,乾脆把整座花園都買了下來。

33.

接手沈氏集團後,我比過去任何時都忙。

周敘白常常抱著女兒在家等我。

嘉寧出生以後,他學會了餵奶、換尿布和哄睡。

連書房也改成了小公主喜歡的粉色。

女兒十個月便會走,十一個月已能清楚叫爸爸。

他高興得捨不得放手。

哪怕在家開會。

他也要抱著孩子。

偶爾,他會抱怨我把太多時間給了工作。

「知意,有了孩子以後,你怎麼反倒成了工作狂?」

我把包放下,順口拿姐妹們擋他。

「景媛會的太太們愈發獨立,現在人人都忙著做事業。」

他挑眉,我繼續笑著逗他。

「她們說男人的誓言靠不住,婚前說只愛妻子,回頭又會被狐狸精迷住。」

最後一句,我故意落在他身上。

「大家聽說你婚前保證不會愛我,都勸我務必自力更生。」

明明只是玩笑。

他卻沉默了。

他想起餐廳裡的那次談話。

當初那防備和冷淡,如今全成了讓他後悔的證據。

「老婆,對不起。」

他看著我,話說得比任何時都慢。

「那時我沒認清自身的心,作出了最大的誤判,也說了無法收回的傷人話。」

窗外正是落日,餘光鋪滿客廳。

我笑著告訴他,不必一直困在過去。

眼前的日子過好,才是最重要的。

34.

我沒想到,第二天周敘白便帶著律師回來。

他廢除了那份婚前協議。

「你是我的妻子,也是囡囡的媽媽。」

律師把檔案遞到我面前,他又認真補了一句。

「從前是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今後我的一切都和你共享。」

他抬起我的下巴,俯身吻了下來。

我被親得有些暈,卻還在心裡計算這件事的意義。

戀愛腦的男人有一個明顯好處。

他們一旦陷進去,往往比女人更深,也更不計後果。

他願意把家產和權力與我共享。

我也會藉著這東西走到更高的位置。

愛情能推動我往上。

卻不會成為綁住我的繩子。

35.

孩子迎著風長大,六年轉瞬即過。

父親和沈嘉樹一直在牢裡接受教育。

他們努力爭取減刑。

我便繼續整理留下的爛賬。

律師每找到一項新證據。

他們離出來就更遠一步。

繼母和脾氣兇狠的護工住在一起。

她終於親身體會,被人控制日常起居是什麼滋味。

那條命被慢慢吊著,輕易?不了,也回不到從前。

而我穿著剪裁考究的職業套裝,妝容利落,站上納斯達克的敲鐘臺。

一路經營的集團終於上市。

周敘白站在人群裡看著我,臉上全是驕傲。

他的目光仍裝著愛意。

我坦然接住了。

人生很長,感情從來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它來了,我就把它當作一份意外的禮物。

可我不會把永遠寄託在任何人的承諾上。

周嘉寧在熱鬧的現場來回跑著。

她把我的照片拍下來,興奮地發給自身的朋友炫耀。

陽光照在女兒臉上。

她笑得毫無顧忌。

她生來就是被寵愛的公主,不必像小時的我那樣謹慎求生。

她不用藏在暗處等機會,更不用靠偽裝換取安全。

她只需要做自己。

等她再長大一些。

我會告訴她,能張揚,也能安靜。

她能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不必為誰縮小人生。

我會讓女兒明白。

母親的愛不附帶審判。

這個世界像一座很大的遊樂場。

我只希望她自由自在,盡興地玩,永遠不必害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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