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4章 他趕回來

他趕回來。

後背都被冷汗浸溼。

13.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妻子不只長得好看。

我的判斷和社交手腕，都能替周家擋住麻煩。

可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半點也沒有邀功的意思。

他追問以後，才知道父親患了腦癌。

專家給出的中位生存期，大約只有五年。

?亡擺到眼前，許多舊恨會暫時失去重量。

周父在特護病房醒來，整個人像一下老了許多。

「敘白，這是我背叛你母親應得的報應。」

父子並未因此馬上和好。

可週敘白還是回了集團，不再為反對父親而反對一切。

我成了兩人之間不顯眼的緩衝。

集團、家裡和院裡，我來回奔波。

每天都來回跑。

事一件件接穩。

人脈也被我用在了該用的地方。

他全都看在眼裡。

有一晚他喝醉了。

我們終於越過那條線。

我有些意外。

他和我一樣都是第一次。

後來我查清，並非他不想，而是林晚棠不肯。

她總覺得男人一旦得到，便不會再珍惜。

我相貌和身材都不差，也從不羞於瞭解親密關係。

貴婦姐姐們開美容店，平日聊天時很肯分享經驗。

我學會如何回應，也知道怎樣讓彼此舒服。

他漸漸習慣每晚來找我。

身體的親近比口頭承諾誠實得多。

某個清晨，他吻過我的額頭，我便知道他不會輕易讓我走了。

嫁給當時不愛我的人，並不等於我一定吃虧。

他的外形、能力和財富都足夠出色。

我不拿愛情為難自己。

這段關係同樣能讓我滿足。

14.

讓周敘白接納我的，是六個月前那一刀。

北城專案收尾時，合作方拖欠了工人的貨款。

其中一人受競爭對手挑撥，帶著刀來找電視上出現過的負責人。

我沒猶豫，直接擋了過去。

傷口不淺，我仍裝得堅強，催他先處理工作。

他真心愛過人，所以很容易把犧牲理解成熾烈的愛。

他認定我不會說謊。

我差點在心裡為自己的演技鼓掌。

等他問我為何肯替他擋刀。

我才嘆了一口氣。

「我嫁給你，不只是為逃開繼母的安排，也想還你母親一份恩情。」

小時，我被繼母反覆算計，根本沒還手能力。

賀靜宜和我母親都來自南城。

她看不過去，暗中幫過我幾回。

我一直記得。

他後來才發現，別墅花房裡種的全是母親喜歡的白蘭。

每月初一十五。

我都會替她上香。

她留下的珠寶被我仔細養護。

我還以她的名字設立了慈善基金。

這事我做了很久，卻從沒拿到他面前表功。

他於是想起，自己也曾為林晚棠差點送命。

可她拿錢走得乾脆。

誰真的把他放在心上，從那以後便有了清楚的分界。

15.

我二十五歲的生日快到了。

周敘白把寧城叫得上名字的人幾乎都請到了家裡。

他用這場酒會表明自己對妻子的重視。

賓客捧場，四處都是笑臉。

他比過去更體貼。

我也自然地回應。

可有那段轟烈的舊情在前，旁人仍只把我們當成相敬如賓的夫妻。

林晚棠既已回來。

我早晚要讓出位置。

有人等著看熱鬧，也有人替我不平。

時間比辯白更有用。

一位和我親近的宋太太拉著我的手惋惜。

「知意，你偏偏這麼早結婚，不然我真想把你拐回家做兒媳。

」

我做了三年周太太。

分內的事都處理妥當。

家事、人情和來往很多。

我都接得住。

長輩都看在眼裡。

我是最合適的豪門兒媳。

女人怕丈夫被搶。

男人同樣會怕妻子被人看中。

他聽見那句話，握我的手明顯更緊。

我回握過去，像是在安撫他。

我從不把心思浪費在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上。

我要爭的，從來都是自己的前程。

我給他的不只是身體和情緒價值，更是一個可靠的合夥人。

過去他被人稱作情種和逆子。

如今他的口碑已被我逐漸扳了回來。

他也清楚，我有籌碼，有選擇，並非離不開他。

聯姻確實像一場賭局。

可我賭的從來不是愛情。

而是誰會先變得無法失去對方。

情關一過，萬物皆可圖。

16.

酒會進行到一半，門口突然安靜下來。

我明明提前交代保安，不許無關的人入內。

林晚棠還是換上清潔工的衣服，混進了花園。

她一路躲避盤查，髮絲和裙襬凌亂得很。

賓客沒出聲，等著看戲的人佔了大半。

她只盯著周敘白。

她努力擺出少年時帶他騎摩托離家的模樣。

那份倔強曾讓十六歲的他著迷。

只要肯糾纏下去，舊情總能把人拉回來。

那時她還年輕。

她就是這樣追到周家少爺的。

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沒笑出來。

同一件事，十六歲做或許叫勇敢。

到了二十六歲，便只剩荒唐。

更何況今天來的客人裡。

有他一直想見的合作方。

那位先生極少參加私人酒會。

我先和他的太太相處許久，才請到他們夫妻賞臉。

場合如此重要。

她偏要翻出他少年時最失控的往事。

她只顧證明自己被愛過，卻不想旁人會怎樣判斷現在的他。

合作方就在不遠處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