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1章 我和周敘白是協議夫妻

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榴蓮殼殼

我和周敘白是協議夫妻。

他說過,不會把心給我。

我能有也只有周太太這個身份。

三年後,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落魄回國,只能在酒會上推銷酒水。

圈子裡的人都等著我這個原配騰位置。

畢竟當年周敘白為了她不惜與家族決裂,如今手握大權,又怎會捨得她繼續受苦?

所有人都認定,我這個不得寵的原配,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

可惜人會變,舊情也會過期。

這段婚姻到底是誰贏,還得到最後才知道。

1.

我打小就很會裝。

母親那張聞名香江的臉,被我完美繼承。

可我很早便懂得一件事。

空有漂亮只能被人擺佈。

我要嫁進周家。

臉只能算一張門票。

我在人前一直是溫婉嫻靜的模樣。

無人知道,私下裡我一直在惡補金融、法律和權力社會學。

周敘白答應聯姻那天,先把醜話放到了前面。

他不會愛我。

我聽完,只是點頭。

「周先生儘管放心。」

「我不和任何人爭,只會做好聯姻妻子該做的事。」

我的平靜讓他重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裡第一次有了衡量。

這樁婚事我得不到太多的好處。

他心裡有人。

還遞來一份厚得離譜的婚前協議。

每一頁都在防我分走周家的東西。

說白了,他沒準備和我過一生。

等他接掌家業,大概就會把周太太的位置留給舊愛。

但位置坐上了。

我就從沒想過讓出去。

女人不向男人討愛情。

能爭取的東西反而更多。

三年裡,我從不爭寵,只讓自己愈發有用。

我替周家照應往來。

公公也慢慢肯定我。

貴婦圈的門一扇扇向我開啟。

因此,林晚棠回國的訊息,我比他知道得還早。

2.

住在半山另一棟別墅的江太太問我,怕不怕舊人回來。

她的孃家夠硬。

婚後和丈夫各過各的。

丈夫在外面養鶯鶯燕燕。

她便花錢哄漂亮男孩開心。

我親眼見過其中一個。

?腹練得漂亮,每晚還在她床邊做卷腹。

他會用粵語背木蘭辭,專門哄愛港風的趙太太入睡。

錢和權勢給人的吸引力,從來不分男女。

我說沒什麼可怕的。

趙太太晃了晃剛買的鑽石手鍊,笑著打趣我。

「沈知意,你總算熬出頭了,不必再看繼母臉色做小可憐。」

繼母進家門以後,確實一心想把我養成廢物。

她總說女孩不用讀得太辛苦。

我拿了第一。

她轉頭就停掉我的理科補習。

到了父親面前,她又誇我適合學藝術,將來好嫁進高門。

她帶我去見長輩。

又借我的乖巧替自己掙臉。

真正有用的人脈。

她一個也不肯讓我碰。

我身邊只剩紈絝、花瓶,以及離權力最遠的閒話圈。

她怕我和弟弟分家產。

名牌能買給我,資產和股權卻要在父親枕邊攔住。

畢業那年,她想把我送給孃家的遠房侄子。

那男人又胖又貪,正合她意。

偏偏我轉身和周敘白定下婚事。

周家門第太高。

她不敢反對。

她以為沒孃家撐腰的高嫁女,遲早會被婆家拿住。

她還等著兒子借周家的名頭做生意。

她不知道,這門婚事從頭到尾都是我挑來的。

3.

繼母靠著做情人上位,最擅長的是算計女人。

她先擠走前一個,又防住後來的幾個。

我從小看著她使手段,也就學會了怎麼還回去。

她剛搬進來時,曾抱著渾身溼透的弟弟向父親哭訴。

「大小姐不喜歡嘉樹也沒關係,可他還在上幼兒園,怎能把他推進水裡?」

我根本沒碰他。

是那孩子貪玩,自己滑進了水池。

可母親去世才一年。

繼母的兒子已五歲。

我們從見面的那天起,就不會站在一邊。

她搶先落淚。

我再解釋只會像狡辯。

反覆吃虧後,我學會先看對方想要什麼。

父親最珍愛的古董花瓶值八位數。

後來,那花瓶被弟弟一腳足球砸得粉碎。

他捱了父親一頓狠抽。

繼母馬上懷疑是我誘導的。

可事發時,我一直在二?琴房練琴。

沈嘉樹低著頭,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繼母不會明白事是怎麼發生的。

那陣子,他總拿足球砸我的房門。

我揪著他的耳朵訓過一回,又特意叫住管家。

「客廳裡擺著貴重瓷器,千萬別讓少爺去那裡顯本事。」

他最受不了別人說他不敢。

越是不許,他越要證明給人看。

他最受不了我小瞧。

偏要去客廳證明自己。

於是我什麼也沒做。

只等他的逆反心替我動手。

少年時的周敘白也是這種脾氣。

那時的他遠沒後來穩重冷肅。

4.

我就生在這樣的家庭。

因此,我早知道自己躲不開聯姻。

與其等父親分配,不如提前挑一個合適的人。

周敘白很早就進了我的候選名單。

他的家世、相貌和頭腦都挑不出毛病。

唯一麻煩的是,他和親生父親幾乎成了仇人。

我繞過幾層關係,才拼出周家的舊事。

周父和妻子最初感情極好。

後來又有一場酒宴。

他和年輕女學生越了界。

不但沒收手,還把人安置在外面。

賀靜宜受不了背叛,爭過,也鬧過。

丈夫護著外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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