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3章 所以她一回國
所以她一回國,所有人都賭我會輸。
可如今,二十七歲的他脫下西裝,先蓋住了我。
她更是當場怔住。
服務生遞來藥和棉籤。
她倔強地推開。
她不許人管傷口,賭氣說疼?也罷。
她??盯著我身旁的男人,彷彿他做了天底下最薄情的事。
平心而論,她確實有讓人記住的美。
她的桃花眼狹長,身上還帶著不受拘束的野勁。
聽說兩人從前吵架。
她上頭時連耳光都敢扇。
打完以後,還等他主動去哄。
現在她肯低頭示弱,自然認定男人會心軟。
至少比我這個聯姻太太更值得憐惜。
可事並未照她想的方向走。
9.
林晚棠的聲音忽然尖了起來。
「阿敘,你明明在媽媽墓前答應過,會護我一生!」
周敘白終於掃了她一眼,神情冷得沒溫度。
「別再拿我母親說事。」
舊情是她握得最緊的一張牌。
三年前,她選擇出國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周父給出的那筆錢。
另一個,是她相信離開才能讓男人念得更久。
她準備隔一段時間再回來,把收錢解釋成替母親治病。
只要說得足夠悽苦,區區一千萬就能變成無奈犧牲。
和周家少奶奶的位置相比。
那點錢本來也算不上什麼。
她堅信他會原諒,還會因為愧疚更愛她。
類似的故事很多。
男人總會為白月光拋下身邊人。
她不知道,過去三年裡,我一直在替他去掉那層濾鏡。
最有效的辦法從來不是說她壞話。
而是把實情放到他眼前。
林母當年只是誤診。
她接過銀行卡時,也並未半點被迫的樣子。
我讓這事實以最自然的方式傳到他那裡。
許多男女主靠誤會拉扯,我卻把他們之間的誤會直接拆開。
男人看清舊愛主動收錢,自然會失望。
那時,我再用三年的相處佔住空出來的位置。
他彎腰將我抱起,大步往外走。
她臉上的血色一下褪淨。
我越過他的肩,朝她輕輕彎了彎唇。
當一回惡毒女配,滋味確實不錯。
10.
坐進車裡,周敘白仍把手扣在我腰上。
那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
「老婆,幸好受傷的人不是你。」
醉漢握著的碎片鋒利,真砸下來,不?也可能毀容。
他做事謹慎,冷靜後必然會查。
高階會所為何會放進一個鬧事的醉鬼,很快就會有答案。
線索最後一定指向林晚棠。
她剛剛落地。
我便已收到訊息。
她接觸過誰、準備做什麼,都有人及時告訴我。
她想安排一場足夠難忘的重逢。
醉漢既能傷我,替她報被奪位置的仇,也能逼他當場二選一。
她以為危險來臨時,男人的本能最不會撒謊。
可她忘了,人不會永遠停在過去。
她也低估了我如今能動用的關係。
既然執行的人肯被她收買,自然也會接受我的錢。
她出多少,我只會給出更高。
11.
我順勢靠進周敘白懷裡。
他的指腹抵住我的下巴。
我還沒看清車頂的星光。
他已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突然,也沒多少剋制。
我被他親得呼吸發亂,腦子卻始終清醒。
等他稍稍退開,我故意用猶豫的語氣提醒他。
「林小姐傷得不輕,你真的不回去看一眼嗎?」
他的手仍扣著我的腰,嗓音裡帶著少見的懶散。
「周太太確定要在這時,把老公送到別的女人身邊?」
我笑了,主動吻回去。
他很受用。
車到西灣別墅時,我們誰也沒再提林晚棠。
他把我拉進浴室,過了很久才抱我回床上。
男人很快睡熟,呼吸平穩。
白月光回來,並未影響他的睡眠。
床頭的電話卻反覆亮起。
來電號碼沒姓名。
我仍一眼認出了是誰。
她還不肯接受今晚的結局。
我沒替他接聽,也沒刪除記錄。
只是伸手把電話調成靜音。
阿貓阿狗再不甘心,也不該吵到我們這一夜。
12.
話雖如此,我的大腦仍有些興奮,睡不著。
我把會所裡發生的事從頭覆盤了一遍。
哪一處會留下尾巴,哪一步需要善後,都得提前想好。
周敘白在睡夢裡翻身,把我拽進發熱的懷抱。
我聞著他身上的氣息,想起婚後第一年。
他還想替林晚棠守住身體上的忠誠。
初戀留下的執念,沒那麼快放下。
可我嫁進豪門,不會真守三年活寡。
那既不利於夫妻靠近,也會讓我永遠進不了周家的核心。
我把突破口放在周父身上。
當時父子關係已壞到極點。
周父說東,他一定往西。
舊愛離開和車禍留下的疼痛,讓他長期暴躁消沉。
娶我,不過是為堵住父親催婚的嘴。
既然得不到喜歡的人,換誰做妻子似乎都一樣。
所以他才用那份苛刻的婚前協議試探我。
人人等著舊愛回國。
再看我空手被趕出去。
我沒理會議論。
只等一個能證明價值的機會。
周父在會議上昏倒,機會來了。
他關掉電話出海釣魚。
偏偏集團最大的中東客戶臨時到了寧城。
競爭對手已盯上那單生意。
我比所有人更早得到訊息,立即按最高規格把客人接住。
那天我若再慢一步。
那筆訂單就會落到別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