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2章 對方便反覆找上門刺激她

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榴蓮殼殼

對方便反覆找上門刺激她。

有人把愛情看得太重,失去後,整個人也會垮掉。

賀靜宜就是這樣。

她病得愈發重,最後?於癌症。

那一年,他還在讀高中。

他認定是父親的風流拖?了母親。

成績拔尖、舉止端正的少年,從此開始逃課打架。

他在溜冰場認識了林晚棠。

那個小太妹主動追他。

她帶他騎摩托、喝冰啤酒,也教他用粗話發洩。

他人生最暗時,是她先靠近。

被人在絕境裡接住,很容易把依賴認成一生的愛。

他守著她,也像守著那個不肯向父親低頭的自己。

5.

我專門學過心理學,看得更明白。

周敘白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忠於初戀。

可他的執著裡,還藏著對父親的對抗。

他仰望周父的強大。

又恨父親毀掉母親。

於是少年心裡生出一套反著來的規矩。

「你能四處留情,我偏要終生只認人。」

「你能背叛妻子,我就絕不做第二個你。」

男人有錢、有能力,還願意給忠誠套上枷鎖。

只要讓他的認知換個方向,他會是最省心的丈夫。

所以我沒逼他忘掉過去。

我只裝成毫無威脅的聯姻物件,安靜地走近。

那份婚前協議讓許多名媛退避。

我翻完就簽了。

沒討價還價,也沒借機索取。

他因此放鬆了戒心。

我舉杯和趙太太輕碰一下。

婚後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我沒急著求結果。

第一階段只做一件事:在周家站穩。

我把長輩、賓客和家裡的事逐項接好。

外面的社交圈也漸漸肯聽我說話。

等他意識到時,我早已不是隨時能替換的擺設。

我不需要從他那裡搶憐愛。

我要的是足夠重的分量。

到那時,舊愛回來也只是一場檢驗。

6.

林晚棠回國了。

圈裡隨即掀起一陣議論。

他剛替集團拿下中東王室的大單。

董事會已經表態,他接替久未露面的周父,幾乎已成定局。

即便暫時坐不上掌權人的位置,也足以與父親分庭抗禮。

到了這一步,換一位太太並不是難事了。

會所裡,有人端著酒聊起往事。

「周少當年追到機場,路上撞車斷了兩根肋骨,這才被周總帶回去。」

「少年人的感情那麼烈,他和現在的太太卻一直客氣,哪像真夫妻。」

「可惜了,我倒很喜歡周太太。」

「她牽頭辦的景媛會,讓各家太太互通資源,也能替年輕女孩篩掉爛男人。」

「人漂亮,脾氣還好,周總那難纏的往來,她都處理得妥當。」

「賢惠頂什麼用?男人往往偏愛壞女人,何況白月光如今還淪落到賣酒。」

「最愛的人落了難,誰能不心軟?」

......

繼母也認定我要失勢,來電時又擺出從前的口氣。

「我早叫你懷孕拴住男人,你偏不聽。」

「現在舊人回來了,你不讓位還能怎樣?」

「被婆家退回來就不值錢了,到時別怪我和你爸只肯給你找個年長鰥夫。」

她吵得我耳朵疼。

我結束通話電話。

轉手把沈嘉樹前幾天肇事逃逸的訊息遞給娛記。

這幾年,孃家靠聯姻拿了不少好處。

弟弟還沒畢業便進集團當副總。

繼母因此越發不把我放在眼裡。

她以為自己靠山穩了,卻沒發現清算已開始。

我以前不動她,只是時機不到。

生孩子也是同樣的道理,何時要、能換來什麼,都得算得清楚。

7.

吧檯服務生把一杯淺綠的金湯力放到我面前。

青檸味剛飄過來。

我便把酒推遠了。

再抬頭時,臉上的笑也停住。

林晚棠穿著貼身黑裙,頭上還戴著賣酒用的兔耳朵。

她望著那杯酒,慢悠悠開口:「阿敘從前只喝這一款,每回都是我親手替他調。」

「沒想到現在,連你也喜歡。」

話聽著隨意,炫耀的意思卻很清楚。

她想告訴我,我的丈夫一直沒忘記她。

可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妒意,比那句話真實多了。

太久沒遇見把心思全寫在臉上的對手了。

就在這時,一個醉漢砸碎酒瓶,胡亂揮舞起來。

客人四散躲避,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那人卻踉蹌著直奔我而來。

我剛要退開,腕子便被她??扣住。

她力氣很大,我掙不開。

碎酒瓶已被醉漢高高舉起。

門口同時衝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認出周敘白,臉上馬上有了勝券在握的笑。

「無論過多少年,阿敘先救的人都只會是我。」

「他在母親靈前發過誓,要一生護著我。」

我來不及回應,只能閉上眼。

預想中的疼痛沒落下。

有人將我整個抱進懷裡。

緊接著,她的尖叫從旁邊刺了過來。

8.

「阿敘,我的手好疼。」

醉漢失了分寸,碎玻璃在林晚棠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血珠順著皮膚往下淌。

周圍的人齊齊吸氣。

她哭著提起他從前替她擋刀,質問他怎能丟下自己。

不少人都記得他們二十歲那年的故事。

他曾替她捱過混混一刀,差點沒能從手術室出來。

他咬牙忍下,還不許旁人找她麻煩。

那以後,圈裡總有人誇周家少爺是個情種。

豪門繼承人愛上貧寒女孩,聽起來也足夠傳奇。

後來周父拆散兩人,她出了國。

他追去機場,又在路上撞斷兩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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