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6章 舊愛挽回失敗
舊愛挽回失敗,便去慫恿顧則。
蘇芮則想借機報復周父的拋棄。
三個人的利益很快湊到一起。
蘇芮可以出面指證。
這樣,周父逼?原配的罵名就會坐實。
他經營多年的聲望會毀掉。
以他的病情和脾氣,甚至可能被當場氣?。
同時下跌的股價,還能讓顧家趁亂獲利。
她自己沒能力撼動周家。
她便把最隱秘的傷口交給了仇敵。
22.
我只得承認,林晚棠很懂得怎樣刺中人的弱點。
這也是周敘白曾被她拿住多年的原因。
周父最在乎晚年的名聲。
幾十年塑造的深情一朝崩塌,比病痛更讓他受不了。
訊息擴散後,他當場吐血,病情急轉直下。
他再恨父親,也無法無動於衷。
畢竟那個人給他留下了整個商業帝國。
最亂時,我站出來替周家扳回輿論。
顧家這年怎樣爭訂單、使暗招,被我逐項放到公眾眼前。
半年前我替他挨刀,背後同樣有人挑撥。
這次桃色舊聞被突然放大。
顧家又在暗處推波助瀾。
人們的注意很快從婚內背叛轉到對手操盤。
周父雖間接傷害原配,如今身患腦癌,也被看作已遭了報應。
蘇芮被推到風口中央。
她和她在國外親密相處的錄影,也恰好在此時出現。
兩名女人互稱姐妹。
顧則又替她們傳播訊息。
輿論頓時換了方向。
「周家父子也夠倒黴的,竟被兩個女人和一個對手聯手耍了。」
我早就知道她們在密謀,卻沒提前拆穿。
我得先讓事發生。
我才能以受害者的身份接過殘局。
公眾給出的同情,正是我想要的另一份籌碼。
23.
風暴落下前,我獨自去了墓地。
母親和婆婆的墓碑相隔不遠。
我給兩人都上了香。
兒子很難體會母親遭受的痛苦。
何況周敘白和父親血脈相連,還要繼承周家留下的財富。
他註定不會用毀掉整個家族的方式替母親報仇。
我和他不一樣。
我記恩,也記仇。
善良的人已長眠,造成這一切的人不該繼續安穩享受。
十歲那年,繼母曾讓人把我丟在冬天的墓園。
風雪愈發大。
我差點被凍?在那裡。
賀靜宜來探望舊友,發現了縮在角落裡的我。
她沒嫌我渾身泥水,讓司機送我去院裡。
事後,她還叫人警告父親。
父親以為我將來可能嫁進周家。
這才約束繼母,讓她不敢再做得太過。
這份恩,我從沒打算忘。
我做這一切,也不只為婚姻。
24.
周父一生看重名聲。
偏偏在最後幾年都毀掉。
院裡連續下了兩次病危通知。
?亡逼近了。
他終於承認對不起亡妻。
他覺得自己沒臉去地下見她。
病床上的老人看著兒子,追問能不能得到原諒。
一床之隔,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原諒生父,彷彿就是再次背叛生母。
我捨不得讓丈夫回答這樣的難題。
我走到病床前,俯下身靠近老人。
「爸,我懷孕了。」
周父像突然被重新灌進力氣,臉上露出久違的喜色。
他當即叫來律師改遺囑。
五個億、兩棟別墅和一艘遊艇,都被劃到我名下。
此外還有集團百分之三的股權。
我明白他的用意。
他想用血脈和利益把我與周敘白徹底綁在一起。
同時也讓兒子同林晚棠割席。
我欣然收下了老人最後送出的籌碼。
25.
走出病室,周敘白臉上的歡喜幾乎壓不住。
「知意,你有寶寶了,為何一直不告訴我?」
這段日子,我替他們父子處理醜聞,又站在最顯眼的位置對付顧家。
他後知後覺地害怕,擔心我和孩子出事。
我把手搭在仍平坦的小腹上,聲音放得很低。
「我怕你並不期待這個孩子。」
他想反駁,我卻沒停下。
「我們幾乎每次都做了措施,我以為你還沒準備好當爸爸。」
最後那句,我說得尤其真誠。
「孩子該來自感情,我不願拿他綁住你。」
這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周敘白從前並不打算要孩子。
一來時機未到,二來他也不願父親繞過自己,直接培養下一代。
可我早就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心裡偏愛誰,自然也會更看重誰生的孩子。
父親愛繼母,便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給她和沈嘉樹。
連我母親的財產和嫁妝。
他也敢借沒遺囑之名都扣下。
男人薄情起來,比毒蛇還要冷。
所以在林晚棠徹底從他心裡消失前,我不願下注。
只要有人挑撥幾句,過去的經營便可能付諸東流。
我也不想太早被育兒拖住腳步。
我要先讓自己繼續成長,握到足以自保的權力。
最壞的結局真來了,我也不至於慌。
我也能帶著孩子全身而退。
26.
周敘白望著我時,眼裡的愛意已不再遮掩。
「知意,從前是我做得不對,險些把珍貴的人忽略了。」
「以後我不會辜負你,也會護好你和寶寶。」
他鄭重得只差舉手發誓。
我很不適應,後背甚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否意味著,我賭贏了?
可我很快恢復清醒。
男人此刻愛你,並不能保證他永遠不變。
母親和婆婆都曾擁有過甜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