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他先護住了我_第5章 他的臉色已沉了下去
他的臉色已沉了下去。
17.
周敘白沒和她敘舊,直接叫保安趕人。
我神色不變,只在沒人注意時朝林晚棠挑了下眉。
做壞女人的快樂,實在很難藏住。
她的篤定瞬間碎了,都變成對我的恨。
「賤人,是不是你動了阿敘的電話,把我拉黑,他才一直不接?」
江太太向來不怕場面更亂,當即皺起眉。
「老天奶,這又是什麼熱鬧?嘴這麼髒,是一點體面都不要了嗎?」
這位說話直白的女強人,恰好也是集團的新客戶。
而這段合作,是我親手替他牽的線。
他的神色比剛才更難看。
保安不再客氣,一左一右把她拖走。
失控的叫罵一路響到花園外面。
客人都看清了他的態度。
剛才還等著看我讓位的人,很快換上笑臉來道賀。
他們誇我坐穩了周太太的位置。
我照單全收。
18.
我表面上一向不爭不搶。
背後卻做了很多功課的。
給周敘白去掉舊愛的濾鏡,只是其中一項。
他的深情和專一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太念舊的人不容易放下過去。
太專一的人,也很難讓後來者走進心裡。
而我向來貪心。
男人的錢我要。
他的忠誠同樣也要。
要拿到更多,就得先給他的心騰出位置。
心理學裡有兩條最快的路。
讓他迅速愛上別人,或者讓他看清舊人。
愛會給人蒙上厚厚的濾鏡。
哪怕對方做錯事。
深愛的人也會替她找理由。
幸好林晚棠自己經不起細看。
她父親酗酒。
母親整日泡在牌桌上。
她讀初中便和街頭混混來往。
她很美。
也懂得怎樣吊住男人。
可只靠年輕和外貌得到的偏愛,不會永遠牢固。
她拿著周父的一千萬去了國外,很快沉進紙醉金迷的日子。
錢花去大半。
她再也不願踏實工作。
她嘗過來錢快的滋味,便開始在年輕和富二代之間周旋。
我還從她的發小那裡買到一段隱情。
她不肯和他親密,不全是珍惜自己。
一方面,她想吊著保守的少爺多拿些好處。
另一方面,她早和所謂的好哥們越過界,又捨不得花錢掩蓋。
最後毀掉的卻是她最貴的一張牌。
19.
這實情以「不經意」的方式落到周敘白眼前。
他終於看清,林晚棠和他從來不屬於同一個世界。
她比少年時的他更懂現實。
以自身的家庭、見識和交際能力。
她知道周家不會接受她。
與其賭一個不確定的名分,不如先把一千萬裝進口袋。
再編出迫不得已離開的理由,留下一個無法忘記的背影。
畢竟念念不忘,才有迴響。
他發現自己被算計後,重新審視了整個青春。
那些瘋狂只剩下可笑。
好在我出現以後,他的名聲已慢慢翻轉。
男人肯回頭,社會往往願意給他更大的寬容。
只要事業成功,過去的荒唐很容易被一句年輕帶過。
女人想獲得同樣的機會,難得多。
所以我和幾位姐姐辦起女性互助會。
大家拿從前規訓女人的話來調侃男人。
貞潔能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不自愛的人才像爛白菜。
丈夫藉著妻子得到訂單和人脈後,也開始主動收斂。
聚會不再只是抱怨誰又養了情人。
我們談賺錢,查小金庫,也一起補法律常識。
最重要的是護住孩子依法應得的家產,不讓外面的私生子分走。
阿姆斯特朗登月時說過一句話。
「這是個人邁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向前的一大步。」
我小時,母親也教過我另一種耐心。
想做的事,不必急在一時。
一步一步來,反而走得更穩。
20.
林晚棠沒就此認輸。
她手裡的牌不多,卻很懂得借別人的力氣。
周家的老對手是顧家。
這年,顧家幾次從周氏父子手裡搶訂單,雙方一直咬得很緊。
她發現怎麼都挽不回周敘白,惱怒很快變成報復。
她找到顧家的大少爺顧則。
周家最不能見光的舊事,被她完整交了出去。
那便是賀靜宜的?因。
周父年輕時背叛婚姻。
外面的女人又屢次找上門。
妻子長期鬱結,最後患乳腺癌去世。
這年,周父最怕別人碰到這段往事。
他能承認自己犯過男人常犯的錯,卻不能容忍愛妻形象崩塌。
所有知情人都被要求閉嘴。
他很早便被當作繼承人培養。
他知道父親道貌岸然,也明白家醜曝光會傷到整個集團。
她把事捅上網以後,周父經營多年的深情形象馬上倒塌。
他最先處理的是股價和輿論。
忙完以後,他才去給母親上香。
他終於說起那段諱莫如深的過往。
不是不想替她報仇,只是當時羽翼未豐,無力與人抗衡。
如今將一切說出口,也不過是想求逝者一份諒解,讓自己得以心安。
21.
我沒因此責怪周敘白。
只要是人,就會先顧及自己的東西。
我同樣有私心。
更早以前,我借國外的關係發現林晚棠在聯絡蘇芮。
蘇芮正是當年讓周家夫妻決裂的女人。
賀靜宜病重時,她還故意闖進院裡耀武揚威。
後來周父把她送去了國外。
她明明知道這舊事,仍和她來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