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與我離婚分房,看了房本後他傻眼了_第9章 9吳勝利拒絕到律師事務所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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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勝利拒絕到律師事務所簽字。
他把離婚協議撤了回去,轉而聲稱夫妻感情沒有破裂。
錢素英也統一口徑。
她說樓道里的話只是氣話。
所謂婚前算計,不過是老人一時口無遮攔。
至於二十七萬,則是兒子自願孝敬母親的贍養費用。
他們不承認錢來自我的賬戶。
更不承認款項與吳太平買房有關。
鄭律師對此並不意外。
“他不同意協議離婚,那就起訴。”
“第一次能不能判離,要結合證據。”
“但財產問題可以同步查。”
我提交起訴材料後,吳勝利來店裡堵了我三次。
前兩次被章姐趕走。
第三次,他站在門外等到晚上十點。
我關店時,他主動替我拉下捲簾門。
就像我們剛戀愛那年一樣。
那時候,他經常來接我。
有時還會給我帶一份熱飯。
我曾被這些小事打動。
現在再看,只覺得像一場提前設計好的表演。
“我們談談。”他說。
“律師會聯絡你。”
“別什麼都找律師。”
“你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接近我。”
吳勝利低下頭。
“開始確實是我媽提的。”
“她從附近熟人那裡知道你有房,覺得你條件合適。”
“可我如果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會和你過三年嗎?”
“什麼叫有感覺?”
“覺得我好控制?”
“不是。”
他有些急。
“我是真想和你好好過。”
“可你每天都在工作。”
“晚上回家,我們連句話都說不上。”
“我媽經常問我,你到底把這裡當家,還是把理髮店當家。”
“你知道我夾在你們之間有多難嗎?”
這就是他的“差點理解”時刻。
如果只聽這一段,他似乎也有委屈。
妻子長期晚歸。
母親不斷施壓。
弟弟生活困難。
他夾在中間,最後選擇了一個最糟糕的解決方式。
我甚至能理解,他為什麼會覺得累。
可理解不等於原諒。
“吳勝利,我為什麼每天做到十點?”
“你想開店。”
“只是為了開店嗎?”
他不說話。
我拿出一張整理好的表。
“婚後第一年,我平均每月工作二百六十個小時。”
“第二年,二百八十九個小時。”
“去年最高的一個月,三百一十個小時。”
“你媽第一次從我的賬戶拿四千塊,我多接了七個染髮客人補回來。”
“你拿一萬二說替公司墊款,我連續一個月沒休息。”
“那筆一萬八轉走後,我原本已經看好的店面,被別人租了。”
“我不是天生喜歡晚上十點回家。”
“是因為你們每拿走一筆,我就得重新掙一筆。”
吳勝利嘴唇發白。
“我不知道你這麼辛苦。”
“你當然不知道。”
“你只看見我回來晚。”
“沒有看見我為什麼不敢休息。”
“我也上班。”
“你的工資呢?”
他沉默下來。
婚後第一年,他月薪一萬二左右。
第二年換公司後,底薪加提成,平均至少一萬五。
可除了最初幾個月,他沒有再向家裡支付固定生活費。
“錢都用來維護客戶了。”他辯解。
“具體流水交給律師。”
“有些消費涉及公司隱私。”
“所以只能查我的,不能查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便提供。”
吳勝利的語氣終於軟下來。
“曉梅,我們別離了。”
我看著他。
“你來找我,是因為捨不得婚姻,還是發現分不到房子?”
“都有。”
他回答得倒是誠實。
“我媽說的那些話很難聽,但老人都有私心。”
“她只是希望兩個兒子過得好。”
“二十七萬我會想辦法還。”
“怎麼還?”
“雲庭國際可能復工。”
“如果復工,房子升值,我們把首付款拿回來。”
“如果不復工呢?”
“總有辦法。”
說到底,他沒有錢還。
更沒準備讓錢素英退。
他只是希望我等。
繼續工作,繼續填補他們留下的窟窿。
“我不會撤訴。”我說。
吳勝利臉上的溫和消失。
“你真要因為二十七萬毀掉三年婚姻?”
“毀掉婚姻的不是二十七萬。”
“是你拿走它時,沒有把我當妻子。”
“那你就把我當丈夫了嗎?”
他忽然提高聲音。
“你買房不告訴我全款,存錢不告訴我具體金額。”
“你對我留了多少心眼?”
“房子在認識你以前便買了。”
“你要我向一個還沒出現的人彙報?”
他答不上來。
我轉身準備離開。
吳勝利卻在身後道:“你別後悔。”
“你快三十了。”
“離過婚,又沒有父母幫襯。”
“真以為以後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我停下腳步。
“你說得對。”
他眼底剛升起一點希望,我便補了一句。
“一個人確實很難找到比你更差的。”
章姐在店裡笑出了聲。
吳勝利臉色鐵青地離開。
當天晚上,法院通知我們,錢素英名下的一套小產權商鋪正在緊急轉讓。
她似乎準備轉移財產。
而買家,正是吳勝利所在公司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