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與我離婚分房,看了房本後他傻眼了_第7章 7我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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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發酸。
“可這三年算什麼?”
“算你認錯了人。”
“誰一輩子還不能看走眼一次?”
章姐鬆開我的手。
“看走眼不丟人。”
“明知道對方是賊,還把門開啟讓他走,才叫糊塗。”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三十歲不到,眼角已經有了細紋。
長時間站立讓我腰疼。
右手拇指也經常痠痛。
我不是無所謂。
只是這些年習慣了沒有人替我說話。
所以每次受委屈,第一反應都是算了。
章姐把錄音發給鄭律師。
鄭律師聽完後告訴我們,這段錄音可以作為證明對方婚前主觀目的及婚後財產轉移意圖的線索。
但要形成完整證據,還需要讓他們在明確情境下再次確認。
我們制定了一個計劃。
我主動聯絡吳勝利,表示願意協商。
房子不能平均分割,但我可以考慮給他一筆補償。
條件是他必須交出完整銀行流水,並讓錢素英確認二十七萬元的性質與去向。
吳勝利很快回復。
【只要你願意談,什麼都好說。】
他以為我怕了。
也以為那二十七萬已經進入爛尾樓,誰也拿不回來。
我們約在三天後的律師辦公室。
在那裡,鄭律師會準備正式材料。
可計劃進行到第二天,物業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李女士,你婆婆帶著換鎖師傅來了。”
“她說房子馬上要過戶給她兒子,要求我們配合開門。”
錢素英沒有等到談判。
她準備直接占房。
我趕回新景花園時,單元樓下已經圍了不少人。
錢素英站在我家門口。
她身邊除了換鎖師傅,還有吳太平和兩名中介。
房門已經開啟一條縫。
物業經理攔在前面,不許師傅繼續拆鎖。
“錢阿姨,產權人沒有同意,我們不能讓您換。”
“我是她婆婆!”
“婆婆也不是產權人。”
“我兒子在裡面住了三年,這就是我兒子的家!”
錢素英聲音很大,整層樓都聽得見。
鄰居紛紛開門看熱鬧。
我走出電梯。
物業經理鬆了一口氣。
“李女士,您回來了。”
錢素英看見我,立刻走過來。
“曉梅,你來得正好。”
“勝利的東西還在裡面,我讓師傅換把鎖,免得你趁離婚偷偷處理夫妻財產。”
“誰允許你進門的?”
“勝利有鑰匙。”
吳太平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這是我哥家,我哥讓我來。”
“產權人是我。”
“夫妻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錢素英指揮換鎖師傅。
“繼續拆,出了事我負責。”
師傅沒有動。
他已經看出情況不對,不想捲入家庭糾紛。
我拿出手機報警。
錢素英一把按住我的手。
“家務事報什麼警?”
“你們未經允許進入我的房子,還準備換鎖。”
“我進兒子家叫私闖?”
“這裡不是你兒子家。”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她。
“李曉梅,你別忘了,沒有我兒子,誰願意娶你?”
“一個理髮店裡給人洗頭剪頭髮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章姐和鄭律師也在這時趕到。
章姐聽見最後一句,直接走到我身邊。
“她憑自己的本事吃飯,怎麼就低人一等?”
“你又算什麼東西?”
錢素英認出她。
“這是我們吳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
“曉梅沒父母,我就是她孃家人。”
“你們想趁她一個人欺負她,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鄭律師出示證件。
“我是李曉梅女士的代理律師。”
“現在請你們立即停止換鎖,並離開房屋。”
“否則,我們會依法追究。”
錢素英有些慌,卻不肯服軟。
“律師有什麼了不起?”
“我兒子和她還沒離婚。”
“丈夫回自己家,天經地義!”
鄭律師道:“吳勝利可以取走個人物品。”
“但無權帶人強佔,更無權更換產權人的門鎖。”
“另外,李女士已經明確提出異議。”
“你們繼續進入,性質便完全不同。”
周圍鄰居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吳太平覺得丟臉,催促母親先走。
錢素英卻認定我不敢真把事情鬧大。
“我今天就不走。”
“你能把我這個婆婆怎麼樣?”
她一屁股坐在門口的鞋櫃上。
“這房子勝利住了三年,水電物業都是我們家出的。”
“沒有我兒子,你能把房子養得這麼好?”
我問:“物業費是誰交的?”
“勝利。”
物業經理在一旁開口:“系統顯示,過去三年一直由李女士的賬戶自動扣款。”
錢素英臉色一僵。
我又問:“水電費呢?”
“那也是......”
“也是我的賬戶。”
“你兒子給這個家買過什麼?”
她一時答不上來。
吳太平插話:“我哥給你轉過好幾萬!”
鄭律師把列印好的流水拿出來。
“轉賬均在二十四小時內用於償還吳勝利本人信用卡。”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他參與購房或房屋裝修。”
“這套房子是李女士婚前全款購買,產權清晰。”
錢素英徹底急了。
“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兒子淨身出戶嗎?”
“一個女人掙那麼多東西有什麼用?”
“夫妻過日子,本來就應該把錢放在一起!”
我看著她。
“所以你們把我的錢放進了吳太平的房子?”
她眼底閃過慌亂。
“什麼錢?”
“二十七萬。”
“我不知道!”
“雲庭國際六號樓一單元九零三。”
“首付款二十七萬元,登記人吳太平。”
錢素英猛地看向小兒子。
吳太平連忙否認:“和我沒關係,是我哥......”
話說到一半,他又閉嘴。
鄭律師開啟錄音。
錢素英那句“別讓那個剪頭髮的往下查”從手機裡傳出來。
樓道瞬間安靜。
圍觀鄰居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錢素英撲過來搶手機。
章姐擋在前面。
“心虛了?”
“這是偷錄,不算數!”
“是否能作為證據,由法院判斷。”
鄭律師收好手機。
“你現在要做的,是解釋錢款來源。”
錢素英忽然轉頭看向我。
她大概意識到,繼續否認已經沒用。
下一秒,她索性撕破臉。
“錢是我兒子給我的!”
“他的錢也是夫妻共同財產,我花自己兒子的錢有什麼問題?”
“你嫁進吳家三年,不生孩子,也不照顧老人。”
“拿你二十七萬怎麼了?”
“更何況,你還有這套房!”
她指著我身後的房門。
“當初要不是聽人說,那個剪頭髮的有套房,沒爹沒媽還好拿捏,我會讓勝利娶你?”
樓道里鴉雀無聲。
吳勝利正好從電梯裡出來。
他的腳步停在原地。
錢素英卻沒有發現,仍在怒罵。
“我本來想著,結了婚讓她把房子加上勝利的名字。”
“以後再生個孩子,她掙的錢、她的房子,不就都是吳家的?”
“誰知道她心眼這麼多,三年都不肯加名!”
“現在離婚,拿她一半房子怎麼了?”
“這是她欠我兒子的!”
吳勝利的臉,一瞬間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