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與我離婚分房,看了房本後他傻眼了_第11章 11羅小芸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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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芸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她二十六歲,在一家家居公司做區域銷售。
吳勝利是她的渠道合作人。
兩人因為工作認識。
“他告訴我,你們已經分居一年。”
羅小芸把聊天記錄交給我。
“他說你不願意離婚,一直拿房子和錢威脅他。”
“他還說,結婚以後所有收入都被你控制。”
“那套房其實是他父母付的首付款,只是寫了你的名字。”
她說到這裡,臉上全是難堪。
“我現在才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聊天記錄中,吳勝利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強勢妻子壓榨的丈夫。
妻子嫌棄他收入低,不願意生孩子,還霸佔父母出錢購買的婚房。
他不是出軌。
是在一段早已死亡的婚姻中,遇到了真正理解自己的人。
同樣的話,他或許對自己也說過無數次。
說到最後,連他都相信自己是受害者。
羅小芸問:“你準備怎麼辦?”
“離婚。”
“孩子呢?”
“那是你們的事。”
“我不會和他結婚。”
她回答得很快。
“昨天,我告訴他懷孕了。”
“他讓我先把孩子打掉。”
“理由是你還沒有答應財產分割。”
吳勝利算計的不只是我。
他同樣在利用羅小芸。
等拿到我的房產補償,再決定要不要接受她和孩子。
“我可以出庭作證。”她說。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不要公開我的孕檢資訊。”
“可以。”
她不是無辜的。
介入一段尚未結束的婚姻,至少說明她輕信並越過了邊界。
但她也沒有必要成為所有人圍觀羞辱的物件。
我要追究的人,是吳勝利。
羅小芸提供了更多聊天記錄。
其中有一段很關鍵。
吳勝利明確對她說:
【房子的問題我媽會解決。】
【李曉梅最怕麻煩,嚇唬幾次就會給錢。】
【她沒有孃家撐腰,真上法院也耗不過我們。】
這證明,他提出三十五萬補償並不是正常協商。
而是有計劃地利用我的孤立處境施壓。
更重要的是,羅小芸還儲存著一段語音。
錢素英曾在電話裡安慰兒子:
“你先把那個剪頭髮的穩住。”
“房子拿不到,至少把她手裡的存款逼出來。”
“等離婚證到手,再管小芸肚子裡的孩子。”
整條算計鏈終於完整。
從婚前接近,到婚內轉移存款,再到離婚索要房產折價款。
吳家把我的人生拆成了可以計算的資產。
第二次調解前,吳勝利仍然不知道羅小芸已經聯絡我。
他在調解室裡表現得很剋制。
“我不想把夫妻關係鬧得太難看。”
“只要曉梅撤回對我母親的追討,我願意放棄房屋補償。”
調解員問:“二十七萬元怎麼處理?”
“屬於夫妻共同支出。”
“我母親身體不好,我們贍養老人很正常。”
我把雲庭國際的認購材料放到桌上。
“錢全部用於吳太平買房。”
吳勝利道:“幫助弟弟也是家庭支出。”
“我不知道這件事。”
“夫妻之間總不能每一筆錢都徵求同意。”
“數額超過二十七萬,也不需要?”
“分散在三年裡,不算多。”
調解員的表情有些複雜。
吳勝利繼續道:“我承認自己處理方式不妥。”
“但曉梅也有責任。”
“她長期忽略家庭,導致夫妻關係破裂。”
“我沒有惡意轉移財產。”
“更沒有出軌。”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格外篤定。
我看著他。
“你確定?”
“確定。”
調解室的門在這時開啟。
羅小芸走了進來。
她把手機放到桌上。
裡面正播放吳勝利讓她打掉孩子的錄音。
吳勝利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