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替救命姑娘討血債_第7章 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他與臨川府臺一同被判斬刀。
行刑那日,陸清禾沒有去刑場。
她將父親和顧淮的靈位擺在一起,抱著它們喜極而泣,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爹,顧淮,你們看到了嗎?」
「冠軍侯替我們報仇了,裴文昭和那些包庇他的人都已伏法。」
大仇得報後,陸清禾沒有立刻回青石鄉,而是在京城住了下來。
永寧親手處置了負心人,也沒有遷怒這個被裴文昭害得家破人亡的女子。
兩人見過幾次,竟慢慢成了好友。
一日,陸清禾來到侯府向我請辭。
「侯爺,我在京城叨擾了這麼久,如今仇已經報了,也該離開了。」
我對這個倔強又有膽識的姑娘頗有好感,以為她準備回鄉,便問她。
「往後若有難處,還可以來找我幫忙。」
她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認真確認。
「什麼事都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
「只要不損社稷、不違公義,我答應你。」
陸清禾這才露出一點狡黠的笑。
「我想向侯爺討一個暗衛的差事。」
見我皺眉,她把早已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大梁新立,皇帝縱然嚴明,也難免有山高路遠、朝廷一時看不見的地方。」
「各地一定還有像我一樣蒙冤無告的人,我想為他們做些事。」
侯府暗衛遍佈各地,專門盯著欺上瞞下的官員,也暗查百姓無法遞到朝廷的冤情。
這份差事危險,一旦身份暴露,往往難以活著回來。
我正要拒絕,陸清禾先開口了。
「侯爺,你剛剛親口答應過我,可不能反悔。」
我自認征戰多年,臨陣算計從未輸過誰,沒想到今日竟被她用一句承諾套住。
無奈之下,我只能取來一枚暗衛腰牌,親手交給她。
我與陛下建立暗衛之初,想要的從來不只是監察官員。
我們希望這片土地上少一些不白之冤,少一些仗勢欺人的惡徒,也少一些像臨川府臺那樣顛倒黑白的官。
我把腰牌按進她手中,鄭重叮囑。
「願大梁終有一日,無不白之冤,無不義之人,無不公之官,百姓不必因身份低微便無處說理。」
這句初心,也隨著腰牌一同交到了陸清禾手裡。
她握緊腰牌,堅定地點了點頭。
一日後,我站在城門?上目送她離京。
陸清禾已經走出很遠,城牆後卻突然探出兩個腦袋。
一男一女確認沒人阻攔。
兩人立刻牽馬追了上去。
正是永寧與霍川。
我這才明白,他們三人早就商量好了,要一起去做什麼。
我沒有派人把他們追回來。
我與陛下都已不再年輕。
大梁開國的烽火也漸漸成了舊事。
屬於我們的故事或許正慢慢走向完結。
但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