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替救命姑娘討血債_第3章 她隨即朝門外揚聲
」
她隨即朝門外揚聲。
「有事只管找我,他不過是路過借宿,跟這件事無關。」
中年男人冷冷盯著她,話裡滿是惡意。
「陸清禾,你這樣護著他,莫非這是你新找的相好?」
「他能碰你,我們這些人就碰不得?」
「我們哪個不比他身子壯,保準讓你叫得更響。」
周圍頓時爆出一陣淫邪鬨笑。
陸清禾氣得臉頰通紅。
她厲聲斥道:「下流!」
我把她拉到身後,自己擋在院門前。
「別急,都交給我。」
我抬眼看向那中年人。
「你就是裴文昭?」
他怔了怔,隨即破口大罵。
「放肆!駙馬爺的名諱,也是你這等賤民能直呼的?」
我摸了摸鼻尖。
原來堂堂冠軍侯,在他眼裡竟也成了賤民。
我淡淡追問:「既然不是裴文昭,你又是什麼東西?」
那人挺起?膛,滿臉傲色。
「我就是本地裡正羅敬。」
我聽完後點了點頭。
「原來是裴文昭拴在鄉里的狗。」
羅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
「大膽!竟敢辱罵本里正!」
「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外鄉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還敢同陸清禾孤男寡女共處一屋,分明是在無媒苟合。」
「來人,把這對傷風敗俗的男女抓起來!」
「陸清禾送進府裡,等駙馬爺親自處置。」
「這個男的,直接沉塘。」
十幾個捕手立刻圍攏過來。
我暗暗覺得可惜。
可惜裴文昭本人沒來。
否則今日在院裡就能將他一併解決。
我依舊站在最前面,隨手抄起牆邊割麥用的鐮刀。
它不如我的長劍趁手,但對付這群烏合之眾足夠了。
陸清禾還在背後推我。
「沈大哥,你快從後門跑。裴文昭要的是我,他們不會費力追你。
」
羅敬冷笑一聲。
「果然是一對姦夫淫婦,給駙馬爺戴了綠帽子,還想逃?」
「兄弟們,把這小娼婦和她的相好一塊捆上!」
「男的打?,女的給駙馬爺留著。」
「駙馬爺若玩得高興,說不準也賞咱們嚐嚐。」
「他相中的女人,滋味肯定差不了。」
羅敬越說越髒,捕手們也跟著淫笑,蜂擁而上。
離陸清禾最近的一人伸手便往她?前抓。
「這娘們皮肉細嫩,咱們先摸兩把又怎麼了?」
「只要不真破她的身子,駙馬爺哪裡看得出來。」
齷齪至極。
陸清禾??咬住嘴唇,我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一道寒光貼著院牆閃過。
鮮血驟然噴出。
那隻伸出去的胳膊,齊肩落地。
5.
斷臂砸在泥地上,滾了半圈。
那捕手一時竟沒覺得疼。
過了幾息,他才低頭看見空蕩蕩的右肩。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沒了!」
「陸清禾,我只是要抓你,又沒要你的命,你竟讓這個姦夫砍我的手!」
「你這個毒婦!」
我懶得聽他把黑白顛倒,鐮刀往前一送,直接割開他的喉嚨。
那顆腦袋滾到一旁,身體抽動幾下便沒了聲息。
羅敬不驚反喜,扯著嗓子大喊。
「出手這麼狠,他一定是朝廷通緝的逃犯!」
「兄弟們一起上,抓住他就是大功!」
捕手們舉著兵器衝來。
只有羅敬悄悄往後挪,用自己人擋住身子。
我早看出他有幾分小聰明。
難怪能爬到里正的位置。
可惜,他的心思全用在欺壓鄉民上了。
鐮刀在我手裡劃出冷光。
不過幾個呼吸,十幾名捕手便全倒在院中。
每個人喉間只有一道傷口,捂著脖子再也爬不起來。
羅敬是我故意留下的。
戰場上審俘的規矩,便是再兇的廝刀也要留一個活口。
我還得從他嘴裡問出裴文昭的落腳處。
我滿身血跡,一步步朝羅敬走去。
他早已嚇軟了腿。
「好漢饒命,我知道錯了!」
「我大小也是個官,你若刀我,同樣犯?罪!」
我把鐮刀壓在他頸側,冷笑了一聲。
「連品級都沒有,也敢說自己是朝廷命官?」
一股騷臭味忽然鑽進鼻子。
羅敬腳邊淌開一攤黃白穢物,褲襠溼了個透。
他竟當場嚇尿了。
我抬手擋住鼻子,厭惡地皺眉。
「原來你也知道怕。」
「既然怕?,為何還幫著裴文昭欺負陸家?」
羅敬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不停求饒。
「我也是被逼的!」
「裴文昭是當朝駙馬,我一個小小里正能有什麼辦法?」
「要怪就怪陸清禾自己。她肯跟了駙馬,大家不就都省事了嗎?」
「她爹和顧淮會?,全是她不識抬舉惹出來的。」
陸清禾聽得雙眼發紅,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閉嘴!」
「你自己也有女兒。若有人逼她做連妾都不如的外室,你會怎麼想?」
羅敬恬不知恥地答道:「若對方是駙馬爺,我做夢都能笑醒。」
「你們別小看外室。」
「當今天子和一人之下的冠軍侯,哪個不是外室成群?」
「人家內外都養得住,世人還不是照樣稱頌他們。」
我的目光一下冷了。
我和陛下各自只有一位妻子,連妾室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外室。
鄉野男子沒見過帝王將相,卻最愛憑自己的心思編排。
如同他們認定皇帝下田必定用金鋤頭,也認定顯貴身邊一定女人成群。
我沉聲喝道:「住口!不許汙衊陛下與冠軍侯。
」
羅敬古怪地瞧著我。
「你又不是陛下,也不是冠軍侯,急什麼?」
我反手用鐮刀拍過他的臉,刃口留下一條深深血痕。
「少說廢話。裴文昭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