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替救命姑娘討血債_第3章 她隨即朝門外揚聲

冠軍侯替救命姑娘討血債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蘇打餅乾渣

」

她隨即朝門外揚聲。

「有事只管找我,他不過是路過借宿,跟這件事無關。」

中年男人冷冷盯著她,話裡滿是惡意。

「陸清禾,你這樣護著他,莫非這是你新找的相好?」

「他能碰你,我們這些人就碰不得?」

「我們哪個不比他身子壯,保準讓你叫得更響。」

周圍頓時爆出一陣淫邪鬨笑。

陸清禾氣得臉頰通紅。

她厲聲斥道:「下流!」

我把她拉到身後,自己擋在院門前。

「別急,都交給我。」

我抬眼看向那中年人。

「你就是裴文昭?」

他怔了怔,隨即破口大罵。

「放肆!駙馬爺的名諱,也是你這等賤民能直呼的?」

我摸了摸鼻尖。

原來堂堂冠軍侯,在他眼裡竟也成了賤民。

我淡淡追問:「既然不是裴文昭,你又是什麼東西?」

那人挺起?膛,滿臉傲色。

「我就是本地裡正羅敬。」

我聽完後點了點頭。

「原來是裴文昭拴在鄉里的狗。」

羅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

「大膽!竟敢辱罵本里正!」

「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外鄉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還敢同陸清禾孤男寡女共處一屋,分明是在無媒苟合。」

「來人,把這對傷風敗俗的男女抓起來!」

「陸清禾送進府裡,等駙馬爺親自處置。」

「這個男的,直接沉塘。」

十幾個捕手立刻圍攏過來。

我暗暗覺得可惜。

可惜裴文昭本人沒來。

否則今日在院裡就能將他一併解決。

我依舊站在最前面,隨手抄起牆邊割麥用的鐮刀。

它不如我的長劍趁手,但對付這群烏合之眾足夠了。

陸清禾還在背後推我。

「沈大哥,你快從後門跑。裴文昭要的是我,他們不會費力追你。

」

羅敬冷笑一聲。

「果然是一對姦夫淫婦,給駙馬爺戴了綠帽子,還想逃?」

「兄弟們,把這小娼婦和她的相好一塊捆上!」

「男的打?,女的給駙馬爺留著。」

「駙馬爺若玩得高興,說不準也賞咱們嚐嚐。」

「他相中的女人,滋味肯定差不了。」

羅敬越說越髒,捕手們也跟著淫笑,蜂擁而上。

離陸清禾最近的一人伸手便往她?前抓。

「這娘們皮肉細嫩,咱們先摸兩把又怎麼了?」

「只要不真破她的身子,駙馬爺哪裡看得出來。」

齷齪至極。

陸清禾??咬住嘴唇,我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一道寒光貼著院牆閃過。

鮮血驟然噴出。

那隻伸出去的胳膊,齊肩落地。

5.

斷臂砸在泥地上,滾了半圈。

那捕手一時竟沒覺得疼。

過了幾息,他才低頭看見空蕩蕩的右肩。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沒了!」

「陸清禾,我只是要抓你,又沒要你的命,你竟讓這個姦夫砍我的手!」

「你這個毒婦!」

我懶得聽他把黑白顛倒,鐮刀往前一送,直接割開他的喉嚨。

那顆腦袋滾到一旁,身體抽動幾下便沒了聲息。

羅敬不驚反喜,扯著嗓子大喊。

「出手這麼狠,他一定是朝廷通緝的逃犯!」

「兄弟們一起上,抓住他就是大功!」

捕手們舉著兵器衝來。

只有羅敬悄悄往後挪,用自己人擋住身子。

我早看出他有幾分小聰明。

難怪能爬到里正的位置。

可惜,他的心思全用在欺壓鄉民上了。

鐮刀在我手裡劃出冷光。

不過幾個呼吸,十幾名捕手便全倒在院中。

每個人喉間只有一道傷口,捂著脖子再也爬不起來。

羅敬是我故意留下的。

戰場上審俘的規矩,便是再兇的廝刀也要留一個活口。

我還得從他嘴裡問出裴文昭的落腳處。

我滿身血跡,一步步朝羅敬走去。

他早已嚇軟了腿。

「好漢饒命,我知道錯了!」

「我大小也是個官,你若刀我,同樣犯?罪!」

我把鐮刀壓在他頸側,冷笑了一聲。

「連品級都沒有,也敢說自己是朝廷命官?」

一股騷臭味忽然鑽進鼻子。

羅敬腳邊淌開一攤黃白穢物,褲襠溼了個透。

他竟當場嚇尿了。

我抬手擋住鼻子,厭惡地皺眉。

「原來你也知道怕。」

「既然怕?,為何還幫著裴文昭欺負陸家?」

羅敬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不停求饒。

「我也是被逼的!」

「裴文昭是當朝駙馬,我一個小小里正能有什麼辦法?」

「要怪就怪陸清禾自己。她肯跟了駙馬,大家不就都省事了嗎?」

「她爹和顧淮會?,全是她不識抬舉惹出來的。」

陸清禾聽得雙眼發紅,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閉嘴!」

「你自己也有女兒。若有人逼她做連妾都不如的外室,你會怎麼想?」

羅敬恬不知恥地答道:「若對方是駙馬爺,我做夢都能笑醒。」

「你們別小看外室。」

「當今天子和一人之下的冠軍侯,哪個不是外室成群?」

「人家內外都養得住,世人還不是照樣稱頌他們。」

我的目光一下冷了。

我和陛下各自只有一位妻子,連妾室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外室。

鄉野男子沒見過帝王將相,卻最愛憑自己的心思編排。

如同他們認定皇帝下田必定用金鋤頭,也認定顯貴身邊一定女人成群。

我沉聲喝道:「住口!不許汙衊陛下與冠軍侯。

」

羅敬古怪地瞧著我。

「你又不是陛下,也不是冠軍侯,急什麼?」

我反手用鐮刀拍過他的臉,刃口留下一條深深血痕。

「少說廢話。裴文昭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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