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替救命姑娘討血債_第6章 她肩上中了一箭

冠軍侯替救命姑娘討血債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蘇打餅乾渣

她肩上中了一箭,仍笑著領我們從廢棄的狗洞撤走。

後來每次提到那件事,她都要拿狗洞取笑我。

可救命之恩是情,律法是律法。

我不會為了舊情縱容她的駙馬草菅人命。

我按住陸清禾的肩。

「繼續。」

「出了事,我擔著。」

......至於永寧。

陸清禾深吸一口氣,將劍尖抵住裴文昭的心口。

「顧淮最後那口氣,是在我懷裡斷的。」

「你欠他的命,現在還回來。」

她正要刺下去,院外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10.

臨川府臺帶著大批官兵湧進院中。

弓弩齊齊張開,箭尖全對準了我們。

裴文昭像抓住救命稻草,捂著血流不止的眼睛喊道。

「大人!」

「快救我!」

「這些賊人私闖駙馬府。」

「他們還想當眾刀我!」

陸清禾下意識收回短劍。

她自己可以?,卻怕連累我和霍川等人。

府臺見她退開,先命人把裴文昭扶到一旁,才打量我們。

「好大的膽子,連駙馬也敢傷。」

我問他:「他刀?顧淮。」

「他還逼?了陸老伯。」

「他也指使羅敬草菅人命,這些事你知道嗎?」

府臺捻著鬍鬚,神色毫不意外。

「本官只看見你們持械行兇。」

「你方才指控的那些事,本官尚未查證。」

「可有人證物證?」

陸清禾忍不住上前。

「顧淮的屍骨還在荒宅裡!」

「我父親的墳也在青石鄉!」

「羅敬手下那些人都能作證!」

府臺冷笑一聲。

「他們不過是一群刁民。」

「這樣的口供也配指證當朝駙馬?」

我盯著他,最後問了一遍。

「你身為一府父母官,就該守好自己的本分。」

「當真要替兇徒遮掩?」

「你算什麼東西?」

「你也敢教本官做事?」

我輕輕皺了皺眉。

霍川跟隨我多年,立刻明白了這個動作。

他上前一腳,將試圖靠近的差役踹翻。

府臺勃然大怒。

「反了!」

「把他們全部拿下!」

官兵向前壓來,弓弦發出繃緊的聲響。

霍川抽刀擋在我身前。

「侯爺,官兵已經圍上來了。」

「屬下替您開路。」

我抬手讓他稍安勿躁。

「先給這位府臺看樣東西。」

霍川從懷裡取出一枚玄鐵令牌,迎著燈火舉起。

令牌正面是盤踞雲端的麒麟,背面只有三個字。

冠軍侯。

府臺的怒罵戛然而止。

「看清楚這塊令牌。」

「你們從哪裡偷來的?」

11.

霍川像聽見笑話一般嗤了一聲。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陛下親賜的冠軍侯令。」

府臺盯著令牌,又看向我。

他大概以為我是侯府派出的心腹,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原來是冠軍侯府的人。」

「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

「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霍川把令牌收回懷中。

「你還是沒聽明白。」

他側身讓開,抬手指向我。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大梁冠軍侯。」

院中一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府臺雙腿發軟,撲通跪下。

「下官有眼無珠,不知侯爺親臨!」

裴文昭更是僵在原地,連慘叫都忘了。

陸清禾慢慢轉頭看我,眼眶驟然紅了。

「沈大哥,你真的......」

「先前不是存心騙你。」

我低聲向她解釋。

「行軍在外,我習慣不用真名。」

府臺回過神後,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狠色。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臨川是他的地盤,只要把我們全刀了,再推給山匪,朝廷未必能立刻查到真相。

於是我不緊不慢地提醒他。

「我的人早已離城回京。」

「若我不能按時與他會合,訊息便會直接送到陛下面前。」

這話徹底擊碎了他的僥倖。

府臺伏在地上,連聲求饒。

「侯爺饒命!」

「下官只是受人矇蔽!」

「下官願意徹查此案。」

「求侯爺給下官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看向兩旁仍舉著弓弩的官兵。

「你們也想跟他一起謀反?」

眾人紛紛丟下兵器跪地。

霍川帶人繳了他們的械,又把府臺捆得結結實實。

我下令封存府衙賬冊,搜查羅敬與裴文昭往來的書信。

第二日,府臺和裴文昭被裝進囚車,在臨川城中繞行示眾。

百姓起初不敢靠近,等認出囚車裡的人,爛菜和石塊很快鋪滿長街。

啟程進京前,我把陸清禾叫到一旁。

「裴文昭作惡的證據已經齊了。」

「你若仍想親手刀他。」

「我現在可以把人交給你。」

她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讓國法判他吧。」

「只是永寧公主若護著他,會不會連累侯爺?」

「她若真要護他,就讓她來找我。」

「我便連她一起參。」

我頓了頓,又說:「不過我認識的永寧,不會替這種人擋刀。」

陸清禾終於鬆開一直攥緊的手。

「那我信侯爺一次。」

「等他伏法,我要親自去顧淮和父親墳前告訴他們。」

12.

半個月後,裴文昭和臨川府臺被押解進京。

事情正如我所料,永寧此前對丈夫在臨川的惡行一無所知。

她性子隨先帝,對夫妻情分看得極重。

在她看來,成婚便該一生一世只有彼此。

若她早知道裴文昭想在外頭養人,絕不會容他逍遙到今日。

卷宗送進公主府後,她一頁頁看完,當天便進宮請旨和離,沒有替裴文昭求一句情。

隨後,她讓獄卒全都退出天牢。

她獨自進了裴文昭的牢房。

永寧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個時辰。

沒人知道她究竟做了什麼,只知道她離開後,裴文昭再也算不得一個完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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