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姐姐成了侯爺的刀_第3章 她一個名門嫡女

我??後,姐姐成了侯爺的刀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小劉沒帶傘

她一個名門嫡女,竟因婢女當眾捱了掌摑。

她咬緊牙關,帶著人恨恨退走。

大夫上好藥,也躬身告退。

侯爺守在榻沿,指腹緩緩掠過姐姐蒼白的面頰。

「是不是很疼?」

姐姐把臉輕輕貼向他的手心。

「侯爺肯信妾身,這點傷便不算疼。」

侯爺道:「顧氏仗著孃家跋扈多年,本侯早就看厭了。你受這等委屈,想要什麼補償?金銀首飾,還是方才那些婆子的性命?」

姐姐輕輕搖頭,「妾身什麼都不要。妾身的命本就歸侯爺,挨幾下算不得委屈。」

「只願侯爺別為了妾身同夫人生隙。」

侯爺沉默地看了她許久。

姐姐越顯得低微順服,他對她便越安心。

他眼底那層戒備散去大半,抬手輕輕捏了捏她鼻尖。

「你呀,也只肯在本侯跟前這樣聽話。」

「既然你愛往書房去,本侯不在時也準你進去,不過不該動的東西,半點都不許碰。」

姐姐眼睛驟然亮起,臉上全是受寵若驚的歡喜。

「謝侯爺抬舉。妾身不過替您拂塵理書,旁的東西絕不會多看。」

我浮在床帳上方,越看越糊塗,姐姐挨掉半條命,竟換來了自由進入書房的資格。

那裡收著侯爺同北疆往來的密函,也存著侯府每一筆隱秘賬目。

那間屋子便是侯爺最不能見人的命門。

姐姐答應得溫順,後來卻還是動了裡面的東西。

一次侯爺忽然奉召入宮,姐姐獨自在書房收拾舊書。

她挪動鎮紙時碰到暗格機括,一道窄縫從牆上彈了出來。

縫中藏著一本厚賬冊。

姐姐只匆匆看過一眼,便合緊機關,把鎮紙推回原處,彷彿什麼也沒瞧見。

接下來的數月,侯爺越來越離不開她。

他同心腹在書房議事,也肯讓姐姐留在案旁研墨。

入冬第一場雪落下那天,侯爺奉旨入宮赴宴,翌日清晨才會回來。

到了夜裡,碎雲軒的門第三次被踹開。

顧氏帶著府兵衝入院中,手裡攥著一封書信和一把鑰匙。

姐姐獨坐炭盆旁取暖,面色安穩得像早知她會來。

顧氏厲聲喝道:「把這賤婢給我捆起來!」

府兵衝上去,將姐姐牢牢壓在地面。

顧氏把鑰匙砸到她臉上。

「你真當侯爺被美色迷昏了?他給你書房鑰匙,本來就是為了試你!」

「你果然膽大包天,連北大營的佈防圖也敢私下拓走!」

顧氏舉起手中信紙,笑得五官都有些扭曲。

「這東西原是要送給城外的人吧?可惜半路便落進了我的手。」

我飄到信邊檢視。

紙上沒有軍營圖樣,只有一些歪斜符號,很像幼時我和姐姐避開管事嬤嬤時畫在牆角的暗記。

顧氏卻並不關心它到底寫了什麼。

她只需證明信是在姐姐屋裡搜到的,而且收信人正是侯爺政敵家的管事。

「侯爺出門前說過,你若老實,他還能留你這條賤命。」

「你卻偷取機密、勾連外敵,果然最難防的就是家裡的賊。」

兩名府兵合力抬來一根沉重木槓。

顧氏看著姐姐,慢慢宣佈:「照府規,先砸斷兩條腿,再拔掉舌頭,扔進?牢等侯爺處置。」

姐姐的雙腿被??按在青石板上。

木槓舉過頭頂,壓著沉悶的風聲落下。

「砰!」

5.

重槓砸落,屋裡隨即響起讓人牙酸的裂骨聲。

姐姐左腿被生生砸折,彎成了不自然的形狀。

冷汗從她額上滾落,她咬破舌尖,也不肯喊一聲。

我抱著自己毫髮無傷的腿跪倒,哭得幾乎喘不上來。

顧氏走到近前,伸手鉗住姐姐下頜。

「還要硬撐?把舌頭給我扯出來,我看她今後拿什麼哄男人。」

一個婆子握著鐵鉗逼近。

院外忽然傳來急亂腳步,其中夾著護院摔地的悶響。

侯爺一身夜行衣,裹著寒氣跨進門來。

他看清地上的姐姐,當即拔劍,把拿鐵鉗的婆子一劍劈倒。

熱血濺了顧氏滿臉,她嚇得跌坐,忙把信舉到?前。

「侯爺,這賤人一直在騙您!她盜取機密還想通敵,信就是從她房中搜出的證據!」

侯爺接過信,連紙面都沒掃一眼,便將它拋進炭盆。

火舌迅速舔上紙角,轉眼燒成黑灰。

顧氏僵在原地,侯爺拿染血的劍背貼上她臉頰,譏諷道:「蠢婦,這封信原本就是本侯放進書房的。」

顧氏雙眼驀然睜大。

侯爺冷笑一聲,「紙上寫的是北疆軍中密語,除了本侯和幾個親信,沒有外人能認。」

「你久居內宅,不但知道它事關軍機,還能恰好截住。顧氏,你孃家的人已經把手探進本侯枕邊了。」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這是侯爺早就布好的圈套。

他疑心顧家暗中監視自己,故意留下這封假密信引蛇出洞。

姐姐根本不識那些所謂密語。

她只是甘願充當誘餌,讓顧氏當場抓住自己,好替侯爺坐實顧家窺探侯府的罪名。

她用一條腿換來他徹底信任,也把顧家推向敗局。

侯爺對外下令:「顧氏突染惡疾,從今日起鎖在後院。顧家安插進來的奴才,一個不留,全送去荒崗。

」

他丟下長劍,俯身抱起姐姐。

姐姐軟軟伏在他?口,氣息細得幾乎聽不清。

「都怪妾身無能,沒替侯爺守好要緊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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