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花落鬢，不赴琴瑟約_第 5 章 全場嘩然

第 5 章

全場譁然。

記者們的鎂光燈瞬間調轉方向，對準了我和臺上的陳照臨。

葉重光立刻示意身後的幾個同行記錄。

姜雪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陳照臨身後躲。

“嫂子，你別亂說，這本子明明是師兄給我的。”

“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誣陷自己的丈夫？”

她還在試圖用家事來模糊焦點。

陳照臨也反應過來，強壓著怒火走上前。

“裴卿漪，你為了爭風吃醋，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你知不知道這會毀了陳家班的聲譽！”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帶著威脅，彷彿在警告我適可而止。

我冷笑一聲，從謝觀塵手裡接過那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是不是編謊話，大家一看便知。”

我將紙袋裡的東西全倒在臺前的桌子上。

厚厚的一沓底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的痕跡。

我隨便抽出一張，舉到眾人面前。

“第三折第二場的唱詞，原本是‘風催葉落秋意寒’。”

“姜老闆底氣不足，唱不上去，陳老闆就大筆一揮，改成了‘風吹落葉秋漸寒’。”

“不僅平仄全亂，連原本的意境都毀得一乾二淨。”

我轉頭看向坐在前排的賀鈞山。

“賀老闆是懂戲的人，不妨評評理，這到底是誰改的？”

賀鈞山站起身，撣了撣長衫上的灰塵。

他走上前，拿起桌上的底稿翻看了兩眼，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裴老闆的字跡，我還是認得的。”

“這底稿上的批註，和裴老闆以前給我的契約簽名，一模一樣。”

賀鈞山的一句話，直接把陳照臨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陳照臨的臉色瞬間灰敗，他指著賀鈞山，聲音發顫。

“賀老闆，你別聽她胡說，她這是對我懷恨在心。”

“懷恨在心？”我反問他。

“陳照臨，你拿著我的嫁妝給別的女人充門面，把我的房間讓給別的女人住。”

“現在還偷我的戲本，署上你們的名字。”

“我不該恨你嗎？”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按了手印的紙，狠狠砸在陳照臨臉上。

“看清楚了，這是北平法院的傳票。”

“你不肯籤和離書沒關係，我直接起訴離婚。”

“從今天起，《驚鴻影》的版權歸我裴卿漪所有，陳家班若是敢再唱一句，我就讓巡捕房封了你們的園子！”

陳照臨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張傳票，看著上面刺眼的紅印，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真的要告我？”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姜雪在後面哭出了聲，拉著他的袖子。

“師兄，怎麼辦？我不想坐牢。”

我沒再理會他們，轉身看向臺下那些目瞪口呆的看客。

“諸位，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

“從今往後，我裴卿漪的名字，不會再和陳家班沾上半分干係。”

隔天一早，《北平晨報》的頭版頭條就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