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萬米高空給了女副駕，我不要他了_第21章 21溫書寧下一站要去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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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寧下一站要去西藏。

出發當天，她拖著行李進入機場。

熟悉的廣播聲從頭頂響起。

八年前，她曾無數次來這裡接裴硯舟落地。

那時她站在人群之外，盯著出口，生怕錯過他的身影。

如今她握著自己的登機牌，要去往屬於自己的目的地。

安檢前，航班臨時更換登機口。

溫書寧趕到新登機口時，聽見工作人員通知：

“本次航班機長為裴硯舟。”

她腳步微微一頓。

登機後，裴硯舟從駕駛艙出來確認客艙情況。

兩人的視線隔著人群相遇。

他明顯怔住，卻沒有走近。

直到艙門即將關閉，他才以機長的身份對所有乘客說：

“歡迎乘坐本次航班，祝各位旅途順利。”

飛行途中，空乘送來餐食。

溫書寧沒有得到任何特殊照顧。

沒有額外飲料，也沒有來自駕駛艙的問候。

飛機穿過雲層時，舷窗外出現大片金色日光。

她舉起相機，拍下機翼盡頭的落日。

這一次，她仍然坐在普通客艙。

卻比任何時候都接近自己想看的天空。

航班落地後，乘客陸續離開。

溫書寧走出廊橋，在不遠處看見裴硯舟。

他剛結束工作，肩章在燈光下泛著金色。

“飛行順利嗎？”她問。

“順利。”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相機上。

“拍到了嗎？”

“拍到了。”

裴硯舟笑了一下。

“那就好。”

他沒有提右側觀察位，也沒有邀請她進入駕駛艙。

“接下來去哪裡？”

“阿里。”

“注意高原反應。”

說完，他像意識到什麼，很快補充：

“只是建議。”

溫書寧也笑了。

“我知道。”

廣播催促機組人員返回。

裴硯舟退後一步。

“書寧，一路平安。”

這句話，她曾在他每一次出門時說。

如今終於輪到他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溫書寧拖著行李走出幾步，忽然停下。

“裴硯舟。”

他立刻回頭。

“下個月，我的攝影展在上海開幕。”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

“我知道。”

“如果你休假，可以來。”

裴硯舟喉結滾動。

“以什麼身份？”

溫書寧想了想。

“普通朋友。”

他眼底有失落，卻更多是剋制的歡喜。

“好。”

她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裴硯舟沒有追。

溫書寧穿過熙攘的人群，在出口前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原地。

卻不再像過去那樣，篤定她終會回到他身邊。

他只是安靜地等待她作出自己的選擇。

溫書寧抬起手，向他揮了揮。

裴硯舟也抬手回應。

他們隔著長長的航站樓，第一次站在了平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