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萬米高空給了女副駕，我不要他了_第17章 17裴硯舟被暫停帶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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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舟被暫停帶教後，重新回到普通航班排班。

沒有教員身份，也沒有晉升安排，他的生活忽然安靜下來。

江若黎將那本定製飛行日誌寄到他家。

扉頁上的合照沒有撕掉。

後面記錄著他們共同執飛過的航線，每一頁都寫得認真。

裴硯舟翻到最後，看到一句話：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永遠成不了優秀的飛行員。”

他合上本子，當天約江若黎見面。

兩人在機場咖啡廳相對而坐。

江若黎看見日誌，臉色微變。

“你要還給我？”

“這是你的記錄。”

“可裡面也有你的航線。”

裴硯舟將日誌推過去。

“以後你會飛更多地方，不該一直記著一個教員。”

江若黎沒有接。

“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這個問題，他們誰都沒有正面說過。

裴硯舟沉默片刻。

“我喜歡被你需要。”

“那不是喜歡你。”

江若黎眼裡的淚落下來。

“有什麼區別？”

“真正尊重一個人，不會讓她離開自己就無法往前走。”

他終於看清，過去那段關係裡，他們都從對方身上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江若黎得到偏愛和保護。

他得到仰望與崇拜。

只有溫書寧，被排除在他們共享的天空之外。

“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裴硯舟起身。

“考核靠你自己。”

江若黎攥住日誌，忽然問：

“如果她永遠不原諒你呢？”

裴硯舟腳步停了一瞬。

“那也是她的權利。”

回家後，他收到溫書寧律師發來的通知。

離婚冷靜期即將結束。

辦理手續的日期，定在下週一。

裴硯舟看著時間，最終只回復：

“我會準時到。”

沒有挽回，也沒有拖延。

與此同時，溫書寧正在拍攝大理專案的最後一組照片。

臨近收工時，她在湖邊看見一架紙飛機。

那是附近的孩子折的。

紙飛機撞到石頭，跌進草叢。

孩子追過去，撿起來重新拋向天空。

溫書寧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照片定格的瞬間，她想起裴硯舟。

想起他被取消晉升，也想起他終於承認所有錯誤。

陳曼站在一旁。

“還愛他？”

溫書寧沒有否認。

“可能吧。”

“那為什麼不回去？”

她放下相機。

“因為愛一個人，和適不適合繼續生活，是兩回事。”

她曾經只懂得前者。

現在，她終於學會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