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替我守宮門,我率戰船破長風_第10章 10我們沿母親留下的暗流航道北上

長姐替我守宮門,我率戰船破長風發布時間:2026-09-29作者:懶羊羊吃灰太狼

10

我們沿母親留下的暗流航道北上。

一夜之間,三艘戰船接連擦過礁石。

最前面的船斷了兩根桅杆,後面的船進水,卻沒有沉。

老船工抱著舵柄,滿臉是血。

“再過兩裡,就是皇城下游。”

我站在船頭,看著遠處逐漸亮起的天色。

岸上已經能看見城牆。

城門緊閉,江面卻停著十幾艘官船。

蕭承璧早就調兵守在那裡。

“東南水師擅自調船,未經聖旨不得入城!”

城樓上的人高聲喊話。

“立即停船,交出陸望潮和所有證物!”

陸既白站到我身旁。

“他們要先抓你。”

“他們怕我把人帶到御前。”

我讓人開啟船艙。

幾名老船工、賬房先生、謝家舊管事,還有從私船上抓來的押船人,全部走到甲板上。

“把他們都送到岸邊。”

水手一愣。

“那你呢?”

“我留下。”

陸既白皺眉。

“你想拿自己換他們進城?”

“不是。”

我將那枚銅哨遞給老船工。

“吹三聲。”

老人接過銅哨,站到船頭。

短促的哨聲在江面散開。

城樓上忽然傳來一陣鐘響。

不是戰鍾,是宮中召集朝臣的鐘聲。

東宮旗幟被人從城樓上扯下。

一個身穿宮裝的女子走到城牆邊。

她沒有鳳冠,只用玉簪挽著頭髮。

是謝明昭。

她手裡握著明黃色聖旨。

“奉陛下口諭,開水門。”

守門校尉臉色發白。

“太子妃,殿下有令,任何戰船不得入城。”

“你是在抗旨?”

校尉不敢再說話。

鐵閘緩緩升起。

戰船駛入江口。

我和長姐隔著水面對望。

她沒有哭,只輕輕點頭。

入城後,我們直奔刑部。

蕭承璧也趕到了。

“謝明昭,你私自調動水門,帶叛軍入城,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臣妾奉旨開門。”

“父皇病重,誰給你的旨意?”

皇帝被內侍扶出來。

“朕給的。”

蕭承璧臉色一變。

我將船釘、軍糧賬、完整海圖、押運名單和活證人一一呈上。

謝家舊管事跪在地上,說出父親與東宮交易的經過。

老船工證明母親當年拒絕交出全部航線。

押船人則承認,周通奉命把證人送給海寇。

蕭承璧冷聲道:“憑几個賤民的供詞,也想定太子的罪?”

謝明昭從袖中取出自己的私印。

她把印記按在泥上,再與賬冊上的印放在一起。

“臣妾的私印一直在這裡。”

“賬冊上的印,是假的。”

“能偽造這枚印的人,只有東宮內院。”

皇帝盯著蕭承璧。

“交出東宮印信。”

“父皇,兒臣只是替您分憂。”

“分憂到斷掉水師軍糧?”

蕭承璧跪下。

“兒臣沒有。”

“那就讓馮安來對質。”

馮安很快被押入殿中。

他見到謝明昭,立刻磕頭。

“太子妃,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蕭承璧厲聲道:“閉嘴!”

馮安嚇得渾身發抖。

“殿下說過,只要把罪名推到太子妃和陸家頭上,就能保奴才一家平安。”

殿內一片死寂。

蕭承璧被廢去太子之位,周通和謝家相關人等一併下獄。

父親跪在宮門外求見長姐。

謝明昭沒有見他。

她只讓人送出去一句話。

“謝家與我,再無關係。”

半月後,我和長姐回到東南。

靖海侯留在京城清理舊賬,陸既白接管了新水師。

海灘上,新的軍旗迎風展開。

沒有謝家的紋章,也沒有太子的印記。

只有一輪白月。

陸既白遞來一封信。

“你長姐寫的。”

我拆開。

只有一句話。

“停瀾,別總站在船頭。”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

“明日還出海嗎?”陸既白問。

“出。”

“你不怕風?”

“怕。”

“怕還去?”

我把信收進懷裡。

“怕也要去。”

遠處潮水漫上沙灘。

新的戰船停在港口,帆影連成一片。

這一次,海上有人守著。

而我們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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