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替我守宮門,我率戰船破長風_第9章 9回到海防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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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防營時,碼頭已經被周通封鎖。
他站在岸邊,身後全是親兵。
“陸望潮,私自出海,擅離軍營,奉令押解!”
我沒有下船。
“誰的令?”
“京城聖旨。”
“拿來看看。”
周通沒有回答。
我讓水手掀開艙門。
那群被綁走的老船工,還有一名滿臉是血的賬房先生,被帶到甲板上。
“他們也奉聖旨嗎?”
周通的臉色變了。
陸既白站在我身側。
“周通,今日你若敢上船,便是當眾滅口。”
周通咬牙。
“幾個老船工,也能證明什麼?”
我將母親留下的海圖舉起來。
“能證明十幾年前,朝廷就有人借賜婚奪取陸家水師。”
“也能證明,所謂失蹤的軍糧船,根本沒有運糧。”
那名賬房先生跪下。
“船上裝的是被押走的證人。”
“周通要把我們送給海寇,再燒掉所有賬。”
碼頭上的水手開始騷動。
周通厲聲道:“他說的話不能信。”
老船工看向人群。
“望海島的船為何撞礁,你們都看見了。”
“船釘是假的,糧也被換了。”
“你們的兄弟死在海上,不是因為風浪,是有人拿他們的命填自己的賬。”
周通拔刀。
“再胡說,全部射殺。”
箭兵剛抬弓,陸既白便帶人擋到船舷前。
“周副將,你今日敢放箭,便是公然謀反。”
局面僵住。
我看著主力戰船。
三艘大船已經掛上北調的旗幟。
如果它們離港,海防營便只剩一座空營。
“開船。”
周通厲聲喝道:“攔住他們!”
可岸上的水手沒有動。
第一個老船工跳上甲板。
第二個是負責修船的木匠。
隨後,越來越多人登船。
周通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得像浸了水。
戰船緩緩離岸。
離開港口前,一名傳令兵騎馬趕來。
“京城急報,皇城水門即將關閉!”
“任何東南戰船不得入京!”
陸既白看著我。
“現在回不去了。”
“回得去。”
“水門會攔我們。”
“那就不走水門。”
我讓人展開海圖。
母親當年標出的外海航道,可以避開官船巡查,直接抵達皇城下游。
只是這條水道暗礁密佈,順流時只能走一次。
陸既白看著圖。
“走這條,船會有一半沉在路上。”
“那就讓不會沉的船走。”
我抬頭看向那些老船工。
“誰願意跟我?”
沒人立刻說話。
片刻後,那個曾修過母親舊船的老人走上前。
“紅綃當年走過這條路。”
“她說過,海上最怕的不是暗礁,是沒人敢掌舵。”
他接過舵繩。
“我來。”
其餘人也陸續站到甲板上。
夜色落下來。
三艘戰船駛出外海。
我們在無人島附近截住另一艘私船。
船上裝著火油、空白路引和一批東宮腰牌。
押船的人招認,馮安負責送信,周通負責調船,謝家負責提供船料。
至於蕭承璧是否親自下令,他們不敢說。
我沒有再逼。
證據已經足夠。
遠處海面上,皇城方向亮起燈火。
陸既白問我:“若水門真的不開呢?”
我望著前方。
“那就讓他們先聽見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