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替我守宮門,我率戰船破長風_第7章 7周通帶來的士兵圍住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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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帶來計程車兵圍住糧倉。
地上的老水手已經沒了氣,黑衣人也被陸既白按在泥裡。
周通卻像早已準備好說辭。
“陸望潮,人死在你身邊,糧倉也是你帶人闖的。你還有什麼話?”
“他不是我殺的。”
我抬頭看向屋頂。
“箭從上面射下來,射手離這裡不會超過二十步。你們不去查屋頂,反而急著抓我,說明你知道兇手是誰。”
周通臉色一變。
陸既白上前。
“封存現場,所有人留下。”
周通身後的領料官立刻道:“我看見她撬開糧倉。”
我看向他。
“你站在哪裡?”
“門外。”
“糧倉門向裡開,你站門外,怎麼看見我撬鎖?”
領料官張了張嘴。
“我從縫裡看見的。”
“那你看見我拿什麼了嗎?”
“木棍。”
“錯。”
我舉起右手。
“我進門拿的是火把,木棍在門後。”
領料官臉色頓白。
陸既白抬手。
“押下去。”
周通拔刀。
“誰敢動我的人?”
陸既白也出了刀。
“周副將,收刀。”
兩人對峙片刻,周通先移開視線。
我從糧袋裡抽出一張領料單。
“軍糧十日前入庫,可望海島十日前剛發過缺糧急報。”
我又翻開船料賬。
“鐵釘登記一千八百斤,實際只有一千二百斤。”
周通冷聲道:“賬房記錯。”
“領料官記錯,賬房記錯,船工也記錯。”
我盯著他。
“所有人都記錯,只有你沒錯?”
周圍士兵開始低聲議論。
周通突然抬手指我。
“她是謝家派來的細作。”
“一個女人混進軍營,先查船料,再扣軍糧,誰知道是不是想把水師送給海寇?”
我看了陸既白一眼。
他沒有替我說話。
那就只能我自己來。
我走到領料官面前,從他腰後扯出一塊換班牌。
“昨夜值守糧倉的是周副將的親兵,不是你。你帶著鑰匙出現在這裡,說明你早就知道糧倉會出事。”
領料官掙扎起來。
“不是我。”
“那你告訴我,糧袋上的東宮印記是誰蓋的?”
他一下閉了嘴。
營門外傳來馬蹄聲。
一名京城使者拿著聖旨趕來。
“奉皇命,靖海侯即刻回京。東南軍糧、船料賬冊,全部封存,三日內送往京城。”
我看向聖旨末尾。
東宮私印的邊緣,有一道淺缺口。
和糧袋上的一模一樣。
使者忽然盯住我。
“謝家二小姐也在這裡?”
周通立刻道:“她不叫陸望潮,她叫謝停瀾。”
“擅自混入軍營,偽造證據,私扣軍糧,罪證確鑿。”
我沒有解釋。
因為老水手臨死前說的那句話,已經在我腦中反覆響起。
不是太子。
還有一個人。
我看向京城方向。
長姐的名字,已經被人寫進了這樁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