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替我守宮門,我率戰船破長風_第8章 8靖海侯連夜啟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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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海侯連夜啟程回京。
臨走前,他把我和陸既白叫進營帳。
桌上擺著賬冊、溼布和那支短箭。
“你們看出什麼了?”
我翻開賬冊。
“後面三頁紙張不同。”
陸既白接過來看。
“前面是東南公文紙,後面像京城貢紙。”
“有人把賬冊拆開,又接了三頁進去。”
靖海侯臉色沉下。
“他們要把謝家和陸家一起拖下水。”
“謝家負責船料,陸家掌管水師。”
我指著賬冊。
“只要海上再出一次事,長姐就是通敵,陸家就是失職。蕭承璧便能順勢接管水師。”
靖海侯閉了閉眼。
“你想怎麼辦?”
“出海。”
“周通已經封了碼頭。”
“從小漁港走。”
陸既白皺眉。
“帶多少人?”
“六個水手。”
“太少。”
“人少,才不容易被發現。”
當夜,我帶人乘小快船離開。
我沒有走官船常用的水道,而是順著母親留下的暗流向南。
第三日清晨,我們追上一艘軍用船。
甲板上沒有軍糧,只有十幾名被綁起來的老船工。
黑衣人衝出船艙。
我用纜繩絆倒一人,短刀劃過另一人的手腕。
最後一個人跳海逃走。
我沒有追。
船艙裡的老人看見銅哨,臉色驟然變了。
“這是陸紅綃的東西。”
“你認識我母親?”
“我們都是她留下的人。”
老人從衣襟裡摸出一張油布。
裡面是一份完整海圖,比母親留下的那張多了幾處暗灣。
“她當年不是自願交出兵權。”
“她發現有人借賜婚吞掉陸家水師,便把航線圖拆成兩份。”
“可藏圖的人後來一個個死了。”
我握緊海圖。
“她臨死前還說了什麼?”
老人指向最南方。
“廢棄炮臺裡,有她留下的信。”
與此同時,京城東宮。
謝明昭跪在蕭承璧面前。
桌上擺著幾本軍糧賬冊。
“你知道這些賬冊會牽扯誰?”
“知道。”
“你還讓人把印蓋上去?”
“我只是想讓殿下誤以為,證據已經在我手裡。”
蕭承璧盯著她。
“你想替謝停瀾爭時間?”
“我想替自己爭時間。”
她抬起眼。
“殿下若現在殺我,賬冊就會送到御前。”
蕭承璧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終於明白,謝明昭不是在求饒。
她是在逼他先動手。
海上,我帶著老船工趕往廢棄炮臺。
潮水退去後,石道才露出來。
銅哨貼上門鎖,石門緩緩開啟。
裡面只有一隻木箱。
木箱中有三封信,一枚舊官印,還有母親留下的最後一張海圖。
第一封信寫著:
“不要相信從京城來的糧船。”
第二封信記錄著朝廷軍餉被吞掉的數目。
第三封信沒有落款,只有一句話。
“她守門,我破門。”
我盯著那句話,終於明白長姐為什麼一定要入東宮。
她不是為了謝家。
她是在替我守住京城那扇門。
石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裡面有人。”
黑衣人撞門而入。
我踢翻火盆,油火沿地面燒開,轉身跳進海里。
箭矢擦過肩頭。
我吹響銅哨。
遠處,一艘快船衝出暗灣。
陸既白站在船頭,臉色陰沉。
“你又把自己當餌?”
我爬上甲板。
“這次魚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