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凱旋後,夫君失控了_第1章 我的夫君溫潤端方

竹馬凱旋後,夫君失控了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七斤半

我的夫君溫潤端方,待我很好,唯獨不愛房事。

直到與我一同長大的將軍凱旋,他才忽然變得古怪。

我怕他伏案太久傷身,勸他早點歇息。

他眼神忽然沉了。

「怎麼,嫌我只是個文官,比不上人家征戰沙場?」

話音未落,他便將我按在書案邊。

我備了一份禮物,給他慶賀生辰。

他卻皺起眉。

「這是提醒我又長了一歲?」

說罷,他又將我困在窗前。

我實在經不起他這樣折騰,只好收拾包袱,想出去躲兩日。

他當場慌了神。

「終於不想裝了嗎?你這是要去找那個人嗎?」

「走吧!走了便別回來!我根本不在意!」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既然不在意,能不能先把抵在脖子上的刀放下?」

1.

我的夫君裴硯,是朝中最年輕的閣臣。

外人說起他,總離不開才學與品行。在他們眼裡,他脾氣溫和,做事穩妥,連說話都不會高聲。

可關上府門後,我只覺得他規矩多得嚇人。成親三年,他每日起居比衙門點卯還準。

衣冠要整,坐姿要正,連用飯都安靜得很。到了床上,他照樣不肯亂半分。

每月只有初一和十五,他會留在我的院子。

月份輪轉,他始終照這個規矩來。

時間久了,難免覺得有些寡淡。

我起初還當他臉皮薄。後來次數多了,心裡難免發悶。

我只是有點委屈。

哪家新婚夫妻把親近過成兩次例行差事?

偏偏這人別處又挑不出毛病。他會記得我怕苦,廚房送來的藥總要先備蜜餞。

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酥餅,第二日桌上便會出現。即便夜裡親近,他也先顧著我舒不舒服。

所以這晚,他照例忙活完,抽身欲起時,我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頓住身子,聲音有點啞:

「弄痛你了?」

「......沒有。」

只好別過臉,嘴上補了一句:

手卻攥得??的,固執地不肯鬆開。

「當真不痛。」

「那便是乏了?我叫人送熱水,再讓廚房做些宵夜。」

他說著便要起身。

我憋了半天的那句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想要的不是熱水,也不是宵夜。我想讓他像尋常丈夫一樣留下來。

我畢竟是個女子,這樣的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最後我只能鬆開手,把臉轉向床裡。

裴硯替我掖好被角,很快穿戴齊整。

房門合上後,我抱著枕頭越想越氣。有時候,太周全比冷落更磨人。

2.

裴硯當年求娶我,也不全是兩情相悅。

至少那時,我心裡另有一樁沒落定的婚事。

我是戶部侍郎唯一的女兒。爹孃把我寵得厲害,從不捨得拘我。

旁的閨秀學琴棋書畫,我卻最愛翻牆爬樹。所以我小時候最親近的人,並非哪家公子,而是府裡的小馬伕周野。

周野與我同歲。我上樹掏鳥窩,他在下面扶梯子。

我下河摸魚,他便捲起褲腿跟下來。兩個人騎同一匹馬跑過半條街,也從不覺得需要避嫌。

爹孃早看出了端倪。臨近我及笄,他們問我願不願意嫁給周野。

我那時以為日日想見一個人就是喜歡,答得十分痛快。

「願意呀!」

爹孃卻比我想得長遠。

他們說周野再親近,終究是府裡的下人。

若婚後仍留在柳家,難保他不會因身份受人輕看。

於是爹孃替他買下一間鋪子,又置了田產和宅院。

嫁妝之外,還另外備了厚厚一份禮......我爹的意思,是讓他往後能抬頭做人。

周野看見禮單時,先是愣住,隨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把紙攥得發皺。

「老爺、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我爹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已經把禮單撕開。

碎紙落了一地。

「你們若是嫌我出身低,不肯把棠棠嫁我,直說便好,何苦拿銀錢羞辱人?」

爹孃被他氣得說不出話。我也覺得他不識好歹,站在旁邊沒肯勸。

周野等不到一句挽留,紅著眼出了柳府。

第二日,他便投了軍。

臨走前,他只託人帶回一句話。

「等著我。」

可這一走,竟連一封信也沒有。

3.

周野離京後,我賭氣好幾日沒吃下飯。

等氣消了,外面的閒話卻已經傳開。

有人說我不守閨訓,跟個馬伕廝混。

也有人說周野寧願去戰場送命,也不願娶我。

柳家門前一下清靜得過分。

從前那些來往殷勤的人家,沒有一個再提婚事。

我倒不急。

反正爹孃養得起我,不嫁也沒什麼。

爹卻為此愁白了不少頭髮。

就在那段日子,裴硯拿著庚帖登了門。

他是我爹最看重的學生,也是那一科新中的探花。

雙親早逝,卻家資豐厚,京中想與他結親的人並不少。

我原以為他只是來拜謝師恩。

誰知他在我爹面前鄭重行了一禮。

「學生孤身一人,無父無母,願把全部家資都作為聘禮。」

爹孃怔在原地。

裴硯神色坦蕩,接著把話說完。

「婚後住在柳家亦可,將來孩子隨哪一姓,也由棠棠決定。」

我隔著屏風聽得清楚。

他不是來施捨,也不曾嫌我名聲受損。

那份從容,讓我忽然生出一點安心。

於是我點了頭。

爹孃幾乎掏空家底替我備嫁。

十里紅妝鋪過長街,我風風光光進了裴家。

婚後,裴硯仕途走得很順,很快入了內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