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以南,有一座我的墓碑_第 1 章 謝景行包下全城玫瑰向我求婚那天

南山以南,有一座我的墓碑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溪言

第 1 章

謝景行包下全城玫瑰向我求婚那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了他死對頭。

他紅著眼眶扔了戒指,聲音顫抖:“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沒人知道,我綁定了拯救男主系統。

為了幫他,我從十八歲起陪在他身邊,替他化解每次命定劫難。

可在他向我求婚那天,系統彈出最後一條警告,

我並非這世界女主,若答應,世界線會徹底崩塌,謝景行也會不得好死。

所以我只能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他推開。

分別五年,謝景行成了海城首屈一指的新貴,還和名媛許漾訂婚。

重逢那日,我獨自在南山觀景臺看落日。

身後傳來嗤笑,我回頭撞見謝景行牽著許漾站在身後。

他上下打量我,嘲弄道:

“怎麼把自己過成這副鬼樣子?當年讓你不顧一切的男人呢?”

我沉默著轉身就走,

他卻伸手,死死扣住我手腕,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一旁許漾溫柔地扯了扯他衣角,

“景行,別這樣,讓她走吧。”

他僵持幾秒,最終冷著臉甩開我的手。

我越過他們,頭也不回朝山下走去。

他永遠不會知道,我沒幾天可活了,今天來這裡,只想為自己挑塊墓地。

......

“你還站在這幹什麼,指望我大發慈悲捎你一程?”

低沉冷硬的男聲順著南山的冷風颳過來。

我僵硬地停住腳步。

胃裡的抽痛像是一把絞肉機在無情翻攪。

強忍著喉嚨裡泛起的鐵鏽味,我慢慢轉過身。

謝景行並沒有走遠。

他站在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旁。

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

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嘲弄。

冷風吹得我單薄的風衣獵獵作響。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繼續拖著沉重的雙腿往山下走去。

沒走兩步,車輪碾壓落葉的聲音從身後逼近。

黑色邁巴赫緩緩滑行到我身旁停下。

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

許漾那張精緻溫婉的臉露在夜色裡。

“清鳶,山路不好走,天也要黑了。”

她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

“這裡打不到車,還是讓景行捎你一段吧。”

看著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我只覺得反胃。

剛才在觀景臺上,任由謝景行甩開我的人分明就是她。

現在卻又跑來裝什麼好人。

“不需要。”

我丟下冰冷的三個字。

連多看他們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車子卻猛地一腳剎車停在路中央。

車門被人重重推開。

謝景行夾帶著一身寒氣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蘇清鳶,你這副裝清高的死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五年前你為了那個男人不顧一切背叛我的時候。”

“怎麼沒見你這麼有骨氣?”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想要掙脫他的鉗制,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常年被疾病折磨的身體早就虛弱不堪。

我只能被迫仰起頭迎上他充滿恨意的目光。

“放手。”

我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深處猶如夢魘般閃回。

宿主請注意。

系統已鎖定許漾為本世界絕對女主。

若你接受男主求婚,世界線將徹底崩塌。

謝景行即刻猝死。

那是五年前他向我求婚的那個夜晚。

滿城玫瑰嬌豔欲滴。

謝景行單膝跪地,眼裡盛滿星光。

他滿心歡喜地舉著那枚親自設計的鑽戒向我求婚。

為了讓他活下去。

我生生嚥下喉間的苦澀。

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拉住裴玄徹的衣領吻了上去。

親手斬斷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情分。

我用最殘忍的方式推開了我最愛的人。

換來他長命百歲。

也換來他如今對我刻骨銘心的恨意。

“景行,你別把清鳶弄疼了。”

許漾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手裡拿著一條嶄新的羊絨圍巾。

滿臉擔憂地走到我們身邊。

“清鳶穿得這麼單薄,這山上風大,別凍壞了。”

說著她便要把圍巾往我脖子上套。

她靠近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直衝鼻腔。

胃裡的翻江倒海再也壓制不住。

我下意識地揮手擋開她的靠近。

手背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背。

“啊。”

許漾驚呼一聲。

手中的圍巾掉落在滿是泥濘的地上。

她腳下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正好跌進謝景行的懷裡。

謝景行眼底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猛地鬆開我的手腕,順勢將我重重推開。

“蘇清鳶你瘋夠了沒有。”

失去重心的我狼狽地摔倒在碎石鋪成的路面上。

尖銳的石子劃破了掌心。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刺痛感伴隨著胃部的痙攣,讓我痛得蜷縮起身體。

謝景行小心翼翼地摟住許漾的腰。

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將她攬在懷中。

他低頭輕聲詢問她有沒有傷到哪裡。

許漾靠在他胸口搖了搖頭。

“我沒事,景行,清鳶可能不是故意的。”

“她大概只是心情不好,你別怪她。”

謝景行抬起頭。

目光如看垃圾般掃過跌坐在地上的我。

“婉歆好心好意給你拿圍巾,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她動手。”

“當年那個裴玄徹不是把你捧在手心裡嗎。”

“怎麼現在捨得讓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嶺吹冷風。”

“看來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遲早也是被別人玩膩了拋棄的下場。”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疼得我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掐住滿是鮮血的掌心。

藉著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顧一切地透支壽命為他擋下所有的明槍暗箭。

到頭來在他眼裡,我只是個水性楊花被拋棄的爛人。

我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

拍了拍沾滿泥土的膝蓋。

平靜地看著他那雙充滿厭惡的眼睛。

“謝總說得對,我是個什麼東西,自然不配弄髒許小姐的圍巾。”

“那就請謝總帶著您的未婚妻離我遠一點。”

“免得沾染了我身上的晦氣。”

謝景行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大概沒想到從前那個總是溫順跟在他身後的蘇清鳶。

如今會用這種死水般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咬著牙冷笑出聲。

“好,很好。”

“下個月初八是我們的訂婚宴。”

“蘇清鳶,我警告你最好安分守己。”

“要是敢在我的訂婚宴上玩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我保證讓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他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屑於給我。

轉身拉著許漾坐進車裡。

隨著引擎的一聲轟鳴。

邁巴赫毫不留情地從我身邊疾馳而過。

飛濺起的泥水濺溼了我的風衣下襬。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

看著那輛車徹底消失在夜色盡頭。

喉嚨裡再也壓制不住那股腥甜。

我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大口鮮血。

暗紅色的血液落在枯黃的落葉上,觸目驚心。

南山的風更冷了。

冷得幾乎要凍結我僅剩的幾個月壽命。

我用手背胡亂擦去嘴角的血跡。

喃喃自語般對著空蕩蕩的山道開口。

“謝景行,你放心,我不會去你的訂婚宴。”

“我得抓緊時間,去死啊。”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