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鎖進防空洞,半小時後他慌了_第九章 9公安人員很快趕到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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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人員很快趕到。
防空洞的鐵鎖上留下了何秀蘭的指紋,通風井邊緣有我的血跡,醫院診斷也證明我曾長時間泡在汙水裡。
那幾名保衛科職工被分開詢問後,終於有人說了實話。
“鄭副科長確實不讓開門。”
“我們提醒過裡面會進水。”
“他說沈同志脾氣硬,關一會兒就老實了。”
一個人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再隱瞞。
當天中午,鄭建安和何秀蘭便被帶走調查。
廠裡成立了調查組。
孫主任和鄭父試圖把事情說成家庭糾紛,也因為包庇、逼迫受害者作偽證被停職審查。
那塊懷錶終於回到了我手裡。
陸振山親自用手帕擦掉上面的汙漬。
表的背面,“沈衛國”三個字依舊清清楚楚。
老人撫摸著那幾個字,給我講起了父親。
爺爺沈山河一九四四年犧牲時,父親才十二歲。
陸振山遵照爺爺的遺願,一直照顧父親讀書長大。
一九五一年,剛滿十九歲的父親和母親結婚不久,便報名入伍去了朝鮮。
第二年,他在掩護傷員撤離時犧牲。
那時母親已經懷了我。
父親沒有見過我。
他最後一封家書裡,只寫了一句話。
“若是女兒,希望她一生平安,不必替我做英雄。”
陸振山說到這裡,聲音發顫。
“你爹不想讓你替他做英雄。”
“可這些年,你一個人吃了這麼多苦,比誰都像他。”
我握住老人的手。
“陸爺爺,我過得不算苦。”
他卻搖頭。
“被人欺負了,連個能趕來的人都沒有,這還不叫苦?”
“以後有我。”
“我老了,還有陸崢。”
站在旁邊的陸崢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爺爺說得對。”
“但不是因為兩家的舊情。”
“就算今天受傷的是一個和陸家毫無關係的人,我也不會讓這件事被說成玩笑。”
他沒有說那些漂亮的保證。
卻讓我第一次知道,真正的保護不是逼我服從,也不是替我決定。
是有人願意站在事實這一邊。
陸振山忽然想起什麼,板著臉介紹。
“陸崢三十二,比你大一歲,沒結婚,也沒訂婚。”
“長得雖然比不上你爹,勉強還能看。”
陸崢無奈地喊了一聲:“爺爺。”
我也愣住了。
陸振山卻理直氣壯。
“我又沒讓你們明天就領證。”
“先認識。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不用你打電話,我先收拾他。”
病房裡終於有了一點笑聲。